急救仙方卷之十
上清紫庭追痨仙方论法
老叟自序传世已久,罔知姓名,惟存此文,不敢妄加其字,以俟知者。
吾自处世以来,精研药术,急救济危,针灸明堂,无不详览。寻文检籍,洞视五脏之盛衰,缅怀古人,世莫能究。至如晋景公何为而死,虢太子何为而生?吾思刮骨续筋,开肠取病,惟有传尸之病最为难测。虽是患起一身,变动万种矣。为医者能明脉候,察病根本,如此治疗,固不为难,若差毫厘,则失千里。夫传尸痨者,皆因三尸鬼疰,九虫传灾,具载其原,以开未悟。
总论传痨
传尸、痨瘵,皆心受病,气结血凝,故有成虫者。盖由饮食酒色,忧思丧真,遂至于此。凡虫为蛊,以血凝而气养之。气血在胞,即为正气,气中即为瘕块,凝在心部,即为虫。悉由不正其心,忧思业缘所致。三尸九虫之为害,治者不可不知其详。九虫之内,而六虫传于六代。三虫不传者,猬、蛔、寸白也。六虫之内,或藏种毒而生,或亲属习染而传。疾之初觉精神恍惚,气候不调,切在戒忌酒色,调节饮食。如或不然,五心烦燥,心肾夜汗,心乃忪悸。如此十日,顿成骨瘦,面黄光润,此其证也。妄信邪师,祈穰求福,庸医用药,延蔓岁时,方知病重,苟非警戒,祸福反掌。此人死后,兄弟子孙,骨肉亲属,绵绵相传,以至灭族。大抵六虫一旬之中,遍行四穴,周而复始。病经遇木气而生,立春一日后方食起,三日一食,五日一退。方其作苦,百体有痛。虫之食也,退即还穴醉睡。一醉五日,其病乍静。俟其退醉之时,方可投符用药。不然,虫熟于符药之后,不能治也。一、虫在身中游十二穴,六虫共占七十二穴。一月之中,上十日虫头向上,从心至头游四穴;中十日虫头向内,从心至脐游四穴;下十日虫头向下,从脐至足游四穴。若投符用药,可知如紫蚕苗在汗中。盖虫性已通灵,切在精审。其或取虫不补,即学浅妄行,徒费赀财,终无去病之理,可不悲哉!师曰:治传尸痨者,先须知正气与毒气并行,故脏腑有凝,即成虫状,遇阳日长雄,阴日长雌。其食先脏腑脂膏,故其色白。五脏六腑一经食损,即皮聚毛脱。妇人即月信不行,血脉皆损,不能荣五脏六腑也。七十日后,食人血肉尽,故其虫黄赤。损于肌肉,故变瘦劣,饮食不能为肤,筋缓不能收持。一百二十日外,肉血食尽,故其虫紫,即食精髓,传于肾中。食精故其虫色黑,食髓即骨痿,不能起于床枕。诸虫久即生毛,毛色杂花,钟孕五脏五行之气,传之三人,即自能飞。其状如禽,亦多品类,传入肾经,不可救治。法之所载者能利后。其虫色白,可三十日服药补;其虫黄赤,可六十日服药补。其虫紫黑,此疾已极,可百二十日服药补。又云:虫头赤者,食患人肉,可治;头口白者,食患人髓,其病难治,只宜断后。故经曰:六十日者,十得七八;八十日内治者,十得三四。过此以往,未知生全,但可为子孙除害耳。今以六代所传虫状病证,详著于后。
第一代虫状病证游食日治法。
为初痨病。谓初受其疾,不测病源,酒食加餐,渐觉羸瘦,治疗蹉跎,乃成重病。医人不详其故,误药多死。
此虫形如婴儿,背上毛长三寸,在人身中。
此虫形如鬼状变动,在人脏腑中。
此虫如虾养变动,在人脏腑中。
巳上诸虫,在人身中,荣著之后,或大或小,令人梦寐颠倒,魂魄飞扬,精神离散,饮食不减,形容渐羸,四肢酸疼,百节劳倦,增寒壮热,背膊拘急,头脑疼痛,口苦舌乾,面无颜色,鼻流清涕,虚汗常多,行步艰辛,眼睛多痛。其虫遇丙丁日食起,醉归心俞穴中。四穴轮转,周而复始。俟虫太醉,方可医灸。取出虫后,用药补心。守灵散。
第二代
为觉痨病,谓传受此病已觉病者,患人乃自知夜梦不祥,与亡人为伴侣。醒后全无情思,昏沉似醉,神识不安,所食味辄成患害。或气痰发动,风毒所加,四体不和,心胸满闷,日渐羸瘦,骨节枯乾。或呕酸水,或是醋心,唇焦口苦,鼻塞胸痛,背膊酸疼,虚汗常出,腰膝刺痛。如此疾状,早须医治,过时难疗,致伤性命。
此虫形如乱丝,长三寸许,在人脏腑中。
此虫形如虾蟹,在人脏腑中。
此虫形如蜈蚣,或似手弓,在人脏腑中。
巳上诸虫,在人身中,令人气喘,唇口多乾,咳嗽增寒,心烦壅满,毛发焦落,气胀吞酸,津液渐衰。次多虚渴,鼻流清水,四肢将虚,脸赤面黄,皮肤枯瘦,腰膝无力,背脊酸疼,吐血唾脓,语言不利,鼻塞头痛,胸膈多痰。重者心闷吐血,僵仆在地,不能自知。其虫遇庚辛日食起,醉归肺俞穴中。四穴轮转,周而复始。俟虫大醉,方可治。医,取出其虫,补肺则差,虚成。
第三代
为传尸痨病。谓传受病人自寻得知之。日渐消瘦,顿改颜容,日日恓惶,夜夜忧死。不遇良医,就死伊迩。
此虫形如蚊蚁,俱游脏腑中
此虫形如蜣螂大如碎血片,在五脏中。
此虫形如刺猬,在人腹中。
巳上诸虫在人身中,令人三焦多昏,日常思睡,呕吐苦汁,或吐清水,或甘或苦,粘涎常壅,腹胀虚鸣,卧后多惊,口鼻生疮,唇黑面青,日渐消瘦,精神恍惚,魂魄飞扬,饮食不消,气咽声乾,目多昏泪。其虫遇庚寅日食起,醉归厥阴穴中。四穴轮转,周而复始。俟虫大醉,方可治。取虫后,补气多差。
第四代
此虫形如乱丝,在人腹脏中。
此虫形如猪肺,在人腹中。
此虫形如蛇虺,在人五脏中。
巳上诸虫在人身中,令人脏腑虚鸣,呕逆伤中,痃癖气块,增寒壮热,肚大筋生,腰背疼痛,或虚或瘦,泻利无时,行履困重,四肢憔悴,上急气喘,口苦舌乾,饮食及水过多,要吃酸咸之物。其虫遇戊己日食起,醉归脾俞穴中,四肢轮转,周而复始。俟虫大醉,方可冶取。出虫后补脾为瘥。魂停。
第五代
此虫形如鼠,似小瓶浑无表里背面。
此虫形如有头无足,有足无头。
此虫变动,形如精血片,在于阳宫。
巳上诸虫,入肝经而归肾,得血而变更也。令人多怒气逆,筋骨拳挛,四肢解散,唇黑面青,增寒壮热,腰背疼痛,起坐无力,头如斧斫,眼睛时痛,翳膜多泪,背膊刺痛,力乏虚羸,手足乾枯,卧著床枕,不能起止,有似风中,肢体顽麻,腹内多痛,眼见黑花,忽然倒地,不省人事,梦寐不祥,觉来遍体虚汗。或有面色红润如平时者,或有通灵而言未来事者。其虫遇癸未日食起,醉归肝俞穴中,四穴轮转,周而复始。俟虫大醉,方可医救。取虫出后,补肝,乃得瘥。金明。
第六代。此代虫有翅足全者,千里传产,所谓飞尸,不以常法治也。
此虫形如马尾,有两条,一雌一雄。
此虫形如龟鳖,在人五脏中。
此虫形如烂面,或长或短,或如飞禽。
巳上诸虫,在人身中,居于肾脏,透连脊骨,令人思食,百物要吃。身体羸,腰膝无力,髓寒骨热,四体乾枯。眼见火生,或多黑暗,耳内虚鸣,阴汗燥痒,冷汗如油,梦多鬼交,小便黄赤,醒后昏沉,脐下结硬,或奔心胸,看物如艳。心腹闷乱,骨节疼痛。食物进退,有时喘嗽。其虫遇丑亥日食起,醉归肾俞穴中,四穴轮转,周而复始。俟虫大醉,可医治。取虫后,补肾填精瘥。育婴散。
苏游论
论曰:大抵传尸之候,在心胸胁满闷,背膊烦痛,两目不明,四肢无力。虽欲寝卧,睡常不寐。脊膂急痛,腰膝酸疼,多卧少起,状如佯病。每至早旦,精神尚存,有如无病。日午之后,四体微热,面无颜色,喜见人过,常怀忿怒。才不称意,即多嗔恚,行立脚弱,夜卧盗汗,梦与鬼交,或见先亡,或多惊怖。有时气息,有时咳嗽,虽思饮食,不能多餐,死在须臾,精神尚好。或时微利,两胁虚胀,口燥鼻乾,常多粘唾。有时唇赤,有时欲睡,渐就沉羸,犹如涸鱼,不觉死也。又曰:传尸之候,本起无端,莫问老少男女,皆有此疾。大抵五行相克而生穴,内传毒气,周遍五脏,渐熟羸瘦,以至于死。死讫又传家亲一人,故曰传尸,亦名传疰。○以其初传,半卧半起,号曰殖殜。○气息嗽者,名曰肺痿痎。○骨。体身中热,称为骨蒸。○内传五脏,名曰复连。不解疗者,乃至灭门。○假如男女虚损,得之名曰劳极。○吴楚乃名淋沥。○巴蜀亦名劳极。
其源先从肾起。初受之气,两胫酸疼,腰背拘急,行立脚弱,饮食咸少,两耳飕飕,真似风声,夜卧遗泄,阴汗痿弱。肾既受讫,次传于心。心初受气,夜卧心惊,或多恐悸,心悬之气,吸吸欲尽,梦见传于先亡。有时盗汗,饮食无味,口内生疮,心气烦热,惟欲眠卧,朝轻夕重,两颊口唇,悉皆纹赤,如傅胭脂;又时手足,五心烦热。心受巳,次传于肺。肺初受气,咳嗽,气力微痛,有时喘气,卧即便甚,鼻口乾燥,不闻香臭,如或忽闻,惟觉枯腐物气;有时恶心,愦愦欲吐,肌肤枯燥,时或疼痛,或似虫行,乾皮细起,状若麸片。肺既受已,次传于肝。肝初受气,两目胱胱,面无血色,尚欲颦眉,眼视不远,目常乾涩;又时赤痛,或复睛黄,朝昏懵蓦,常欲合眼,及时睡卧,常睡不著。肝既受已,次传于脾。脾初受气,两肋虚胀,食不消化;又时泻利,水谷生虫;有时肚痛,腹胀雷鸣,唇口焦乾,或生疮肿,毛发乾耸,无有光润;或时上气,撑肩喘息,痢赤黑汁。见此证者,乃不治也。
夫骨蒸,殗殜,复连,尸疰、痨疰、虫疰、毒疰、热疰、冷疰、食疰、鬼疰等,皆曰传尸者。以疰者注也,病自上注也,与人相似,故曰疰。其变有二十二种,或三十六种,或九十九种。大略令人寒热盗汗,梦与鬼交,遗精白浊,发乾而耸。或腹内有块,或脑后两边有小结,复连数个,或聚或散,沈沉默默,咳嗽痰涎,或咯脓血,如肺痿肺痈状。或复下痢,羸瘦困乏,不自胜持,积月累年,以至于死。死复传疰,易传亲人,乃至灭门者是也。更有蜚虫、遁尸、寒尸、丧尸、尸疰等,谓之五尸,及大小附疰等证,不的知其所苦,无处不恶,乃挟诸鬼邪而害人。其证多端,传变推迁,难以推测。故自古及今,愈此病者,十不一得。所谓狸骨、獭肝、天灵盖、铜锁鼻,徒有其说,未尝取效。惟膏肓俞崔氏穴法,若闻早灸之,可否几半,晚亦不济也。
痨瘵诸证,
病者增寒,壮热,自汗面白,目乾口苦,精神不守恐畏,不能独卧,其传在肝。○病者寒热,面黑鼻燥,忽忽喜忘,大便苦难,或复清泻口疮,其传在心。○病者增寒发热,面青唇黄,舌举强不能,饮食无味,四肢羸瘦,口吐涎沫,其传在脾。○病者增寒发热,面赤鼻乾,口燥毛折,咯嗽喘急,时吐白涎,或有血线,其传在肺。○病者增寒增热,面黄,耳轮焦枯,胻骨损痛,小便血浊遗沥,其传在肾。○所谓痨蒸者二十四种,随证皆可考。若眉毛折,发焦,肌肤甲错,其蒸在脾。○外人觉热,自返思寒,身振鹏剧,其蒸在肉。○发焦鼻衄,或复尿血,其蒸在血。○方热烦燥,痛如刺针,其蒸在脉;爪甲焦枯,目昏,两胁急痛,其蒸在筋版杼齿黑痛燥,大杼醉痛,其蒸在骨;背膂疼痛,胻骨酸,其蒸在脑。○男子失精,女人自淫,其蒸在玉房;乍寒乍热,中腕目肿,中烦闷,其蒸在三焦。小便黄赤,凝浊如膏,其蒸在膀胱。○传道不均,或泄或秘,腹中雷鸣,其蒸在小肠。○大腹隐隐,右鼻乾疼,其蒸在大肠。口鼻乾燥腹胀,睡卧不安,自汗涌出,其蒸在胃。○口苦耳聋,胁下疼痛,其蒸在胆。里急后重,肛门秘塞,其蒸在回肠。○小腹□痛,筋脉缓纵,阴器自强,其蒸在宗筋。○眼昏泪下,时复□晕,燥怒不常,其蒸在肝。○耳轮焦枯,腰脚酸疼,起居不得,其蒸在肾。○情思不宁,无故精泣,绵绵而下,其蒸在右肾。心主胞络。○心膈噎塞,攻击疼痛,俯仰烦闷,其蒸在膈。○诸证虽曰不同,其根多有虫啮其心肺,治之不可不绝其根也。
浴法:
香草乃三尸九虫所憎之物,煮汤沐浴,其虫必死。今之人病,莫重于痨。痨,天下名医多不能疗。盖由一人得病,传染子孙亲姻族属,故曰传尸痨。乃至灭门尽族,故人皆畏之。或焚尸山林,殡弃江湖,不入坟墓。族属无骨肉之亲,夫妇弃义合之礼,有此伤恸,深可悯怜。凡觉得此病,不先焚灭三尸九虫,服药无效,十少一生。凡人多秘此法,不传于世人,以疾呼为宿业,甘心受病,至死无憾。嗟乎误矣!今述上圣之方,以救世人。三月四月,取香草叶五片熟捣,解衣坐之,令气入下部,散入腹中,从旦至暮,其尸虫尽去。盖三尸九虫,常居人身贪煞,每至庚申,将人罪奏上天,令人夭死。故老君三尸经纂云:夫人生也,皆寄形于父母,抱五谷之精,是以腹中尽皆尸虫,为人之害。至庚申夜告。
天帝,记人罪过,落人生籍,令人速死,魂升于天,魄沉于渊,惟有尸虫独在,名曰鬼。若不依时祭祀,辄为人祟,损人性命也。
守庚申法:
夫人生于世,上至国王,次至大臣,下至僧道庶人,多少不定也。惟有女人,此疾尤甚。学道之士,若不去三尸九虫,以求长生者,终不可得也。每值庚申日,其夜不睡,守之至晓,觉见体瘦倦,方可投睡。令人数觉,此虫不得去奏事也。
大帝玄科云:六月八日及庚申日,北帝开诸生门,听诸法,词讼既作,过满五百者,其人必死也。宜守庚申,镇伏三尸。凡守庚申,三尸长绝,使人精神爽利,五神恬静搔扰。每夜之时,叩齿三十六通,以左手捧心,呼三尸名,上尸彭琚出,中尸彭瓆出,下尸彭出。辄不得为害。常以庚申去手甲丑日去足甲,每年七月十六日,将所去手足甲烧灰和水服之,三尸九虫皆灭,名曰斩三尸。
修合药法:
凡修合药时,先须斋戒志心,焚香净扫一室,不得令鸡犬猫儿仔子妇人一切秽浊之物来见,然后验。医传尸方:越王文湖南长老法名清,于南岳天福二年八月十二日,收得越王时古方,前越王说文后有方及符法,自后医救万余人。于淳化九年传授于丁相公。后至祥符七年,雷使得此方,后救百余人。越王留文曰:驸马刘志家三百余口,因买一婢,姓冯名捧书。一日忽患寒热不定,服药无效,约得一百余日,甚瘦弱,忽然而死。不经五日,有子刘祥,年二十岁,忽然得疾如前婢服药医救,又百余日,忽然而死。自后如此病者死百余人,皆为此疾。又驸马忽然有此寒热,服药无效。越王遂大张于朝门,诏名医十日。茅山道士姓李名同,因入越王城问天使。天使曰:并未有识此证,先生莫能治此疾。先生曰:此疾多证,或死不明,或梦中得物,梦中见虫,梦中同行,或同酒食语话,出入恶风。又有令人寒热,有嗽者,有或传染前患者,衣服家事,皆受此患也。其传气出尸,虫多飞入衣服卧具化卵。若得人气血,立化为虫,自发尾毛孔。先食血脉,次食五脏,令人瘦弱。如食心脏后,其虫即化为鬼,其药不能医治。若未食心脏,下药投符取虫,虫泻下,皆治疾共八九传,只有尸气无虫。药下取恶物青黄如胶,亦安也。立去身上衣服,如前死人等物,三日不得在家使用,患人收掌。如不信,立依前受疾。刘志乃煎鬼哭饮子。
取传尸痨虫鬼哭饮子:
天灵盖、酥炙。鳖甲、酥炙。柴胡去芦。阿魏、安息香、贯众、桃仁二十一个,去皮尖。木香十分。豉心半合。青蒿半握。甘草二寸,生剉。槟榔各一分。辰砂半分,别研。麝一钱,别研。赤脚蜈蚣。以竹筒盛姜汁浸乾,取一分,用。乌鸡粪一分。先令鸡于五日前以火麻仁饲之,五日后方取其粪用。
右件自槟榔起,五味为末,研匀,分为三贴,于六甲,建日或除日贴。此药先以童子小便二升,隔夜浸前药十一味于星斗露天之下,至四更时煎至八分,滤去渣,分为三服,每服用散子药一贴。五更初温温顿服,即稳睡卧。至二三点时,又吃一服。至日出时,觉腹中欲利,如未觉,又进一服,是第三服。如利,即不用进此第三服也。取下恶物并虫,以盆盛之,其虫或似蜣螂、蛇虺,或如蜈蚣、蜘蛛、蚯蚓状,急以油火并秽物并烧杀之。其身上所著衣服荐褥,尽易烧之。食葱粥将近,不住服后主疗。数日后,夜梦人哭泣相别,是其验也。如取下得虫,看其嘴或青赤黄色,可疗。如黑色与白色,乃是食人精髓,即不可疗也。虽不可疗,亦绝后患。又合此药时,却不得令患人闻其气息,恐虫闻其气,后难取下。并煎时亦不得令闻知,合药亦不得在病家。
治痨取虫经验天灵盖散
天灵盖,两指大,以檀香煎汤洗过,用酥涂炙,咒七遍,云:雷公神,电母圣。逢传痨,便须定。急急如律令。阿魏二分,细研。麝香三分,别研。辰砂一分,别研。安息香三分,铜刀子切,入钵内研,同诸药拌和。槟榔如鸡心者五个,为末。连珠甘遂二分,为末。一本不用此味。
右六味研极细,和令匀,每服三大钱,同后汤使下。薤白、葱白各二七茎。青蒿二握。甘草二茎,五寸许。桃枝以下,并用向东南嫩者。柳枝、桑白皮一云桑枝。酸石榴根一云。枝各二握七寸许。
右八味,须选净洁处,采用童子小便四升,于银石器内文武火煎至一升,滤去渣,分作三盏,将前药末调下,五更初服。男患女煎,女患男煎。服药后,如觉欲吐,即用白梅肉止之。五更尽,觉脏腑鸣,须转下虫及恶物、黄水、异粪、异物。若一服未下,如人行五七里,又进一服。至天明,更进一服,并温吃。如泻不止,用龙骨、黄连等分为末,熟水调下五钱,次吃白梅粥补之。
论已试功效。
嵓叟自老叟处得此神方,应验非一。今连一二事书于篇后,庶使来者知用药之功效焉。
一、职方郎中游烈者,邵武宁人也。其子之妇,年十六得病,浑身壮热,咳嗽痰涎,月候不通,饮食减少。不岁余,众医不救。用天灵盖散服之,取下虫一枚,如娱蚣之状,当时钳入沸油鼎中煎之,投于江,遂瘥。
一、有一男子,三十岁余,患病恹恹,饮食倍多,而不生肌肉,每日常须肉食。如或稍饥,腹内疼痛倦怠。遂以天灵盖散服之,取下赤小虫,其数有十,内有一虫,其色微紫,大于众虫,头有细毛。自后用药补理遂安,兼进真苏合香丸。
一、有男子一人,年五十,每日须酒数升,空心未饮,则两手与脚并皆振动。得酒一升,饮之少减。若至醉,则手足不动,俗谓酒疾。医议之是振风,累日针灸服药无效,疑其虫,遂服天灵盖散,取下一物,如乌梅之状,拨之有足,正类蜘蛛,其疾顿愈,不复饮酒。前效如此,问病之士,宜加审焉。
急救仙方卷之十
来源:[明]佚名 著·正统道藏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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