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名大学老师,事业最大的成功在于:科研和教学方面都能得到认可。
北京大学闻新宇副教授就是这样的一位好老师,可意外来得太突然,他已经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让人痛心疾首!
据北大物理学院大气与海洋科学系消息,气候物理青年学者、副教授闻新宇在6月14日突发心脏病,经抢救无效去世,年仅45岁。
一个才45岁的人平时看起来精神头那么足,怎么说没就没了?
要说闻新宇给人印象最深的是什么,那必须是他那身"反季节"的装扮。
别人冬天裹成粽子,他倒好,一件短袖闯天下。
就拿2010年的某场重要学术会议举例,参会的专家学者们一个个羽绒服、冲锋衣全副武装,恨不得把自己包成移动的暖炉。
可闻新宇呢?人家穿着一件单薄的短袖T恤就来了,在一群"北极熊"中间格外扎眼。
而且闻老师不光穿得少,还“浑身冒热气”。
别人冷得搓手跺脚,他却像刚从桑拿房出来似的,额头上还挂着汗珠。
有个学生说,即便是下午一点钟的课,大部分人都困得跟什么似的,闻老师的课堂依然能让人精神百倍。
为啥?因为他讲课那叫一个投入,整个人就像打了鸡血。
一件短袖,讲着讲着后背就湿透了,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把衣服贴在身上,看得学生们目瞪口呆。
不仅如此,闻新宇的教学风格独树一帜。
他不是那种照本宣科的老师,而是真正把每一堂课都当成一场战斗来打。
复杂的大气物理概念,在他嘴里就像变魔术一样,瞬间变得生动有趣。
学生们回忆说,闻老师讲课从来不用那些让人昏昏欲睡的学术黑话,而是用最接地气的方式把知识"掰开了、揉碎了"喂给大家。
更让学生们感动的是他对每个人的尊重。
期末收试卷的时候,别的老师可能就是往桌上一放完事,可闻老师不一样。
每个学生交卷时,他都会双手接过,然后微微弯腰说声"谢谢",这个细节让很多学生至今难忘。
有个学生在网上写道:"第一次交卷时看到老师弯腰,我都愣住了。一个北大的副教授,对我们这些学生这么客气,真的让人特别感动。"
如果说教学是闻新宇的一面,那科研就是他的另一面,发表的论文一篇接一篇,研究成果在国际上都有影响力。
可他从来不是那种"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书呆子,相反,他特别热衷于把高深的科学知识普及给大众。
他主持编写的科普教材《地球的夏天》,名字听着就让人觉得亲切。
这本书即将出版,可惜他再也看不到了。
除了写书,他还担任国际中学生地球科学奥林匹克竞赛的国家队教练。
要知道,这可不是个轻松活,需要投入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可闻新宇乐在其中,他觉得能让更多孩子爱上科学,比发表多少篇论文都有意义。
6月8日晚上的线上会议,闻新宇跟朋友魏科聊的是他心心念念的一个项目——在中学建立气象监测网络。
他的想法很有意思:不是简单地在学校装个气象站就完事,而是要让学生们真正参与进来,自己动手维护设备、记录数据、分析结果。
用他的话说:"要让孩子们感受到,科学不是课本上冷冰冰的知识,而是活生生的、就在我们身边的东西。"
聊到兴奋处,他还抱怨起了政策限制。
按照规定,他们只能选两所中学参与项目,可他觉得太少了。
"要是能有二十所、三十所学校一起参与,形成一个真正的监测网络,那该多好啊!"电话那头的魏科能感受到他语气中的遗憾和不甘。
谁知道,这个美好的设想,竟然成了他最后的心愿。
现在回过头来看,闻新宇的身体其实早就在发出求救信号了。
冬天穿短袖还大汗淋漓,这哪是什么身体好的表现?分明是代谢系统出了大问题。
网上有医生分析,这种症状很可能是甲状腺功能亢进或者其他内分泌疾病的表现。
正常人即便运动后出汗,也不会到冬天穿短袖还汗如雨下的程度。
可惜的是,大家都把这当成了他"身体素质好"的证明。
还有人推测,长期的高强度工作可能导致了心脏负担过重。
想想看,一个人要承担副教授的教学任务,还要做科研、带学生、搞科普,同时还是系副主任,这工作量简直逆天。
有同事回忆,闻新宇经常熬夜改论文、备课,第二天照样精神抖擞地出现在课堂上。
大家都佩服他的精力,却没人意识到,这种"打鸡血"式的状态,很可能是身体在透支最后的能量。
45岁,对于一个学者来说,正是黄金时期。
积累了足够的经验,还有充沛的精力,正是出成果的好时候。
可闻新宇却在这个年纪永远地离开了。
他的朋友圈头像是女儿的照片,签名写着:"因真理,得自由,以服务。"
这句话现在看来,简直是他一生的写照。
为了追求真理,他把自己的生命都献给了科研和教育;为了服务他人,他燃烧了自己的每一分能量。
6月14日那天,北京下起了今年最大的一场暴雨。
全市平均降雨量达到45毫米,最大降水量超过100毫米。
有人说,这是老天爷在为一位优秀的气象学者送行,雨水冲刷着这座城市,就像在洗涤人们心中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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