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共急先锋国民党军第52师是制造皖南事变的元凶,一心想再造昔日皖南事变的“辉煌”,叫嚣“再打一个茂林,完成皖南剿共未竟之功”。该顽军长驱直入,粟裕与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1945年6月3日,担任掩护任务的王必成纵队在新登地区突然遭到顽军一个师的猛攻。中午,主力团团长刘别生,为了坚守虎山阵地.亲临前线指挥,率部展开白刃肉搏,多次击退顽军的反扑,不幸身负重伤,英勇牺牲在新登密山脚下。
从俘虏和缴获的文件那里得到证实:顽军确实向苏浙军区新四军大举进攻,并向新登合围而来。
形势危急,仗该怎么打?
粟裕果断拟订三个方案:一是增援新登,决战新登;二是退后一步,决战临安;三是大踏步后退,诱敌深入,寻机歼敌。
王必成刚失爱将,情绪极其激动,力主就地决战,复仇新登。
但新四军根本没有能力在新登与顽军决战。最后,粟裕与叶飞商量并说服王必成,决定暂时放弃天目山,向敌后发展。
但是,局势比粟裕等人预见的更为严重。
就在顽军北犯之时,与顽军达成默契的日寇除向茅山地区“扫荡”外,于6月2日、3日向安吉东南一线坑桥进攻,将该地完全烧毁,并不断派部队向东亭湖一带骚扰,企图切断苏南新四军与浙西部队的联系。
新四军如果迎头抗击,很可能被顽军击破于天目山以北。本来撤离是为了寻找战机,但在当时的情势下,大范围撤离将可能是处于日、顾夹攻之下,后果不堪设想。除击退顽军进攻之外,新四军已没有别的选择余地。
粟裕脑海里思绪翻滚。
这个地区在历史上有过多次鏖战。当年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遭受夹击和方志敏蒙难的怀玉山都在附近,那时粟裕是先遣队的军团参谋。
难道此处真是粟裕的死地?
“共产党人从来不信邪!”粟裕的手挥向天空,略顿片刻,缓缓收回叉在腰间,“现在部队仓促撤离战场,人员纷杂,一片混乱。但这还够混乱,我要你们把这个现象做得更夸张些。”
大家脸上有些茫然。
“我们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和距离内,让敌人相信我们真的溃不成军,让他们轻敌冒进。然后我们……”
粟裕伸出手,猛地往怀里一兜,“就把孝丰作为顽军的葬身之地!”
新四军于6月4日主动撤离新登,在8日继续从临安北撤,于15日撤离天目山,将敌人引向新四军的预设战场。
开始,顽军那个前敌总指挥李觉还是比较谨慎的,再三告诫各部:
“不要受骗上当,丛林深谷,容易埋伏,务必严密搜索敌情。”
然而,他们算来算去,觉得优势总在他们手里;更何况从6月13日开始,天目山地区的新四军后方机关、仓库和医院,陆续撤退;加之,顽军第33旅进占新四军据守的临安县城时,也未遭到新四军打击。
6月18日,顽军第33旅为了抢头功,采用了旧军队中的惯伎:谎报军情——宣称它已夺取了孝丰城。国民党军第52师师长张乃鑫连忙派他的谍报队队长去孝丰城联系,正好给新四军抓住了,连人带信件被送到苏浙军区前敌指挥部。
顽军竟然长驱直入,分散冒进了!而其他顽军部队只进到孝丰东南的港口地区。两个兵团之间,东西相距约二十公里。
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反共急先锋国民党军第52师是制造皖南事变的元凶,一心想再造昔日皖南事变的“辉煌”,“再打一个茂林,完成皖南剿共未竟之功”的叫嚣就是出自该师。
1945年6月19日夜,云淡星稀,风平树静,正是杀敌的好时光。粟裕下令:全军出击!
第4纵队向敌左路迁回,第1、第2两纵队突击敌右路,两把尖刀直插顽军双肋。新四军指战员斗志昂扬,响亮地提出:“歼灭第52师,为皖南事变死难烈士复仇”,奋勇向前。他们经过一昼夜激战,一举歼灭国民党军第52师主力,比原计划少用了一天。
粟裕随即又杀个回马枪,调转兵力于孝丰东南围歼了顽军右路兵团大部,共歼顽军六千八百余人。
至此,反顽战役胜利结束,连同第2纵队在四明山区作战的战绩及顽军一个纵队起义,新四军共消灭顽军一万三千余人,扩大了苏浙皖敌后新区,为发展东南沿海地区的抗日斗争扫除了障碍。
粟裕率部取得天目山战役胜利的意义,还在于新四军提前实现了由游击战到运动战的转变,此后粟裕向中央建议组建正规兵团,这为尔后的解放战争作了军事上的重要准备。国民党军第52师是制造皖南事变的元凶,粟裕与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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