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心引》俞溪颜靳淮庭、《怦然》姜洛初段琛然

俞溪颜原以为自己的第一次会被她守到地老天荒,到死的那一天,也没机会体会到好友林之侽说的:男女之间的事,只有亲身体会了,才知道什么叫死了又活,活了又死。

倒也不是她多保守,只是从小按部就班上学,工作,缺乏实践的对象,直到遇到眼前的男人。

不得不说,她的初体验很好,男人一直很绅士,很照顾她的感受,即便在得到满足的事后,也没有起身就走,而是像对待亲密爱人一般抱了她许久,让她觉得自己被尊重,甚至被深爱着,这份温柔抵消了她第一次约的忐忑与自我怀疑。

当然,她没有告诉男人她是第一次,一是不想造成对方的心理负担,二是也不想让对方得意。所以在开始时,她尽量装熟练而大方的样子,牢牢掌握了主动权,只是,到了最后一步,终是忍不住,

“关灯吧!”

男人听到她的话,轻笑出声,很轻很温柔,像是微风拂过,揉了揉她的头发,听话地起身把灯关了,陷入黑暗之中,俞溪颜总算松了口气,也庆幸关了灯,否则刚才太疯狂,她不想让对方看到。

▼后续文:青丝悦读

岑军的离开,俞溪颜终于感受到了孤独。

这个晚上,她出去喝酒了,遂了萧涪的愿,她开始浑浑噩噩,这是变成废人的走势。

俞溪颜没去酒庄酒吧,就在一个烧烤摊上喝啤酒,几位大哥见她豪放,便加入她一起喝。不知喝了多少,有人拨开了她的酒瓶,拉起她就要走。

大哥不满道:“戴帽子口罩的,说你呢,人家跟我喝酒,你干涉什么?没看见喝得正开心?”

男人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大哥没见过这样的眼神,像是要杀人一样,酒劲清醒几分,瑟缩的后退两步,半个字都没有再说了。

俞溪颜拨开男人的手,坐下来,再开一瓶,道:“来,继续。”

“这个时候喝什么酒?回去了。”男人也继续上前。

俞溪颜看向面前几位大哥,温和道:“我不认识他。”

几个大哥警惕起来,他们只是找俞溪颜喝酒,磕却是好人,怕她被坏人给盯上了。

男人压低帽子,咬牙道:“这个关键时候,你怎么能这样?”

俞溪颜稳稳端起酒杯:“你说认识我,不如摘下帽子让我看看?”

男人僵住,看了她一眼,很快转身走了。

这个插曲,没人在意。只当男人是见俞溪颜喝酒喝得有些醉意了,想乘人之危。

他们喝的很高兴,散场时已经是半夜。

俞溪颜从小摊起来时,等了很久的男人就跟上了她。

凌晨两三点的夜晚,街上早就没了行人,往来车辆也是屈指可数。

刮起风时,夜色衬托之下,有一种萧瑟的悲壮之感。

俞溪颜沿着小路拐出去,男人跟在她身后。路过一家二十四小时都在营业的便利店时,他下意识的拉低了帽檐,跟那日在巷子中给她喂药时的动作一模一样。

她不带感情的看着他,再次到一个人少的巷子时,她停下脚步,道:“别跟着我了。”

男人的脚步停下来,抬高帽子看着她,压低声音道:“我需要见你。”

他本来说的是,我想见见你,怕有人跟踪,不敢透露。

“别跟着我。”俞溪颜重复着,她看着远处漆黑的路途,说,“换个时间吧,我只想一个人待着。”

男人不肯说一个字,却在她抬起脚时,继续跟着她。

俞溪颜眼神冷若冰霜,语气嘲弄,丝毫不见她往日的柔和:“你贱不贱?”

男人微微低着头,不回应,对她的讥讽充耳不闻,并没有放弃跟着她的举动。

俞溪颜就不再管他,任由他跟着自己。她安静无言,仿佛多说一个字都是她的损失,寂静的夜晚只有她的脚步声此起彼伏。

她回的却不是自己的新住处,那是容易被萧涪监视的地方,她回了季家老宅。宅子才短短时间无人居住,就已经带上了一股潮味,茶几上也是厚厚一层灰。

俞溪颜喝了酒,又走了漫长的路,到家时闭着眼睛在沙发上坐着休息了好久,男人站在她面前,叫了她几声,都没得到回应。

“我得尽快回去,不能耽误很久。”他说。

俞溪颜睁开眼睛,他这才慢慢的脱下帽子和口罩,他的这副装备在外边就没有摘下来过。从她喝酒始起,直到现在,才得以喘口气。

被捂了太久,他头发和额头上都是汗。

余德勇看她瘦弱不堪的模样,装作不知,等她吃饱喝足,他才上前。

“叶小姐。”他也很客气,不像旁人那样,像看丧家犬那样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