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末民初的中国文坛上,有一位令万千读者仰慕的奇才,他集诗人,作家,画家,翻译家于一身,其清颖秀丽之诗,潇洒俊逸之文,清高绝俗之画,令多少人为之倾倒,他就是一代才子苏曼殊。
然而这位才子的身世确实“扑朔迷离”他是姐夫和小姨子的私生子,还曾三度出家,沉迷女色的他34岁便“暴毙”,然而,他的奇葩死因却令世人瞠目结舌……
苏曼殊1884年出生于日本横滨,父亲苏杰生系横滨英商万隆茶行买办,生母河水合若子是日本人,苏曼殊生下来,就没个“清白身世”。
偏偏正室的妹妹——也就是苏曼殊的生母怀上了孩子,没名没分,躲着生下男婴,作为私生子和一个混血儿,苏曼殊成了累赘,被寄养在日本人家里,从小就感受到了人世间的炎凉和寂寞,五岁才由父亲带回广州,认祖归宗。
小小年纪的苏曼殊就领略人情冷暖,无依无靠的苏曼殊只身去了一间寺庙,向赞初方丈请求出家,遁入空门,但是因为年幼,又在红尘中生活多年,苏曼殊并不能坚守清规戒律,有次嘴馋偷吃鸽子肉被发现,因此被逐出寺庙。
后来,他跟随父亲去上海,寄居在亲戚家。
15岁时,苏曼殊跟随表哥远去日本留学,在那里,他加入革命团体青年会,随后又参加了拒俄义勇队,但也正因为如此,跟表哥闹翻,表哥停止了对他的生活自护,他不得不又回到中国。
十六岁那年,他擅自回归广州道蒲涧寺削发为僧,佛家生活也许更为冷清难熬,他并不安心清冷的寺庙生活,不久,他即离开寺院留发返回横滨,此时正值反帝反清激荡之际,他先后加入了留学生组织的“青年会”和“拒俄义勇队”等组织,不久后辍学归国。
久而久之,他厌倦了出家生活,于是僧衣还俗,过着半僧半俗的生活。
1905年,二十二岁的苏曼殊在南京结识了美丽,善良的泰淮歌妓金凤,年轻的曼殊感到了无限的温存,两年后,诗人到日本探望父母时,又遇到了两小无猜的姨表姐静子。
遗憾的是,苏曼殊自少年起就萍踪无定,且入了佛门,未便论娶,以至于岁月蹉跎,空留痕迹,空留遗恨,不久,静子抑郁而终。
1909年,苏曼殊又结识了日本艺妓百助子相识,两人相同的命运,由此互相同情和理解,感情消磨。
这时期他加入了黄兴领导的华兴会,长沙起义失败后,他参加了华兴会部分会员在上海举行的秘密会议。、但是他态度消极,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这时期他不仅失去了宗教信仰,而且也逐步丧失了严肃的生活态度,他既愤世嫉俗,又无可奈何,终于变得玩世不恭,游戏人间。
苏曼殊开始出入花丛,沉迷女色,他常常在青楼设宴,约友人聚会,各人开具传票,邀请自己所喜欢的校书一起陪同玩乐,当然仅仅限于大牌,唱曲,说笑之类,别的一无所染。
苏曼殊跟其他男人不同,他是由于心情压抑,作为排遣苦闷的手段才步入风月场所中,正像他出家不是为了成佛,只是表示对现实社会的一种消极与绝望的抗争一样。
1908年11月,苏曼殊应华侨的请求前去南洋讲学,此刻,他站在航船的甲板上,眺望海面,但见碧波荡漾,海天一色,不禁感到十分惬意。
而让他惊喜的是,他在甲板上乘凉,散步,攀谈的时候。竟意外地发现了恩师庄湘以及其女公子雪鸿,久别重逢,彼此都感到机缘巧合,特别是跟雪鸿的意外相遇,一扫苏曼殊的旅途寂寞感,给他带来无尽的乐趣。
雪鸿是一位苗条,美丽的西班牙女郎,外表庄重温柔,内心却热情似火,他们二人一见钟情,相互攀谈,不幸的是,在船上,苏曼殊胃病复发,加上晕船,雪鸿就一直守候在苏曼殊的床边,并送给他一幅玉照,一本《拜伦遗集》,然而这段感情带给雪鸿的却只有一枪叹惋,情丝割断,空留泪痕在天涯……
风月场所中的生活非但未能填补曼殊的精神空虚,反倒使他感到郁闷,由于自身性格的缺陷,他始终未能从风月场中解脱出来,这不得不成为他一生中之微瑕。
不仅如此,苏曼殊的生活方式也很“奇葩”,他的好友鲁迅曾经说过,苏曼殊是个“怪人”,本是和尚,却偏爱酒肉穿肠过的范儿,一有钱,他就去外面喝酒,没钱了他也有没钱的活法,就是回庙里面,规规矩矩地念经过活。
据不完全通缉,与苏曼殊有关的烟花女子有28人之多,他对烟花女子十分大方,态度也十分温和,经常大撒钞票,要是听到他们不幸的身世,就会慷慨解囊,前花光了就回去饿肚子,可是,他从不让女子近身,与她们保持着纯洁的往来,可谓“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苏曼殊的特异行径,数不胜数,就连他的“抗寒”方式,也别出心裁,与众不同。
天气冷,寒流至,添衣添被,做好保暖措施,这是多数人应对的措施,不过,这个法子有个前提,就是手头得有点闲钱,可是对于苏曼殊这样的人来说,多数时候都是身无分文的,既然没钱,怎么“抗寒”?苏曼殊也有办法,就是去抢。
对于吃,苏曼殊的嘴,从来停不下来,年少受过饥,一旦有钱,嘴巴比脑袋还忙。
一天三顿不够,还要加宵夜、点心、糖果、甜酒,一次能吃下三十包胶牙糖不带喘气。
正是他的无节制,1918年他胃病犯了作住进了上海广慈医院,不久后便胃痉挛发作,当场跪地口吐白沫,多年的暴饮暴食,导致他34岁就英年早逝,他的遗言,只有区区八个字:“一切有情,都无挂得。”
护士整理遗物时,床底下的东西令人大吃一惊,全是密密麻麻的糖纸和吃剩的栗子, 34岁“暴毙”三度出家,却因为“糖”而送命实在令人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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