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旦抽走感情,哪怕前后只隔了一秒,他也能眼睁睁看着你死,无动于衷。
下一秒,医生进门,见此忙将江然然送去抢救,周静容哭着跟了过去。
嘈杂病房,顿时安静如鸡。
助理就在此时来电:“傅总,江弄月小姐有消息了,机场监控拍到她在婚礼开始时登上了飞往美国的飞机——”

傅宴浔脸色瞬间一变,当即往外走:“告诉律师,停止起诉。另外,按江弄月的目的地订票,尽快给我她现在的全部信息。”
助理只觉得牛马难当:“是!”
傅宴浔刚走出病房,就被周静容从手术室门口追上,哭着拦住:“宴浔,错事都是我干的,然然不知情的,她再大的错,你也看在她重病的份儿上原谅她好不好?”
“她那么爱你,醒来最想见的人一定是你,你留下来陪陪她好不好?”
正说着,抢救室门开。

“我觉得吧,这名少年不该与多名女子有染,这样的人设,我们女子不喜欢。他应当是专情、重情重义的,一生只爱一个人。”
文智欢却是不认同,“他经历如此坎坷,遇到的、对他好的女子又如此之多,怎么可能只爱一个人?”
李建兰道,“一个人,无论看遍多少风景,他心中依然只有当初等候在树下的那名朴实女子才对。”
“就是因为风景看得多,他的眼界变宽,再也不局限于当初那一片山林。”
“风景再多,等候在原处的,只有一名女子。”
“……”
两人争论不休,最后以“石头剪刀布”这样可笑幼稚的方式来决定,书中人的命运。
衙役看得啧啧称奇,这两人据说一直不合,怎么眼下好得跟亲兄妹似的?
而后,李建兰将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故事也讲了一遍。
文智欢听了是热泪盈眶,“天底下竟有如此凄美绝伦的爱情故事,文某穷极一生,都遇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