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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喜马拉雅山炸开50公里，让塞上荒野变成江南水乡。”
这句大胆的想法，在上世纪90年代就出自牟其中之口。
他是中国大陆第一位身家过亿的富豪，堪称一代商界传奇。
他更是将“以货易货”玩得出神入化的人物，仅用滞销的热水瓶，从苏联换回了4架飞机。
他目光独到，卫星布局甚至比马斯克早了20年。
可惜除了首富这个头衔，他还被贴上了另一个标签——“中国首骗”。
上骗国家机关，下坑普通百姓，三进三出监狱，成了他挥之不去的污点。
即便如此，三次坐牢也挡不住一些人对他的推崇。78岁那年，还有媒体对他大加褒扬。
牟其中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热水瓶也能换来飞机
1989年，牟其中从万县出发前往北京，原本是打算推销竹藤制品。
在火车上，他偶遇一位河南老乡，两人聊得热火朝天。
对方无意中提起苏联那边急于出售飞机，让牟其中心头一震。
他向来是个想到就敢干的人，这次更想搞个大动作。
卖工艺品的事儿先放一边，他开始四处打听谁能接手飞机。
或许是运气好，也可能是他太执着。
经过多方打听，他得知四川航空公司正准备更新机队。
在他的再三保证下，成功拿到了这家航空公司的授权。
拿到授权后，他立刻启程飞往苏联洽谈飞机交易。
没想到，他真用500车日用品，从苏联换回了4架飞机。
而且签的是同步发货协议，完全不需要动用资金。
4架飞机顺利落地，而他送出的第一批货物还在铁路上缓缓前行。
他先把飞机卖给川航，再慢慢筹备后续的日用品。
在这段时间里，不管是卖飞机的钱还是未发出去的货款都成了他的可用资金。
单这一笔交易，他就净赚约1亿元。
这笔巨款让他迅速成为当时国内最耀眼的民营企业家。
他的事迹被多家媒体报道，一时风头无两。
手里握着这么多钱不做点大事，那就太浪费了。
紧接着他又开启了一项令人惊叹的商业计划。
当大家还在做贸易时，他已经盯上了卫星领域。
这项决定比马斯克早了整整20年。
他设想发射66颗卫星环绕地球，实现全球信号覆盖。
虽然听起来有点疯狂，但他还真做出了点名堂。
1995年11月18日，南德集团投资的卫星成功升空，并于1996年1月正式投入使用。
此后南德继续加大投入，到1997年已有两颗卫星进入轨道。
公司还与国际卫星组织、俄罗斯航天信息公司签署了三方合作协议。
卫星一旦启用就能带来收益，不到一年时间就为牟其中赚取了4400万美元。
接连的成功让他更加自信，想法也越来越大胆。
很多不切实际的构想纷纷出炉，比如用100亿打造满洲里，让它变成内地版的香港。
又或者考察陕北时提出要投50亿帮助当地发展。
最夸张的是他竟设想在喜马拉雅山炸出一个50公里缺口，让西北荒漠变绿洲。
为此他专门找了专业团队研究了三年。
但除了当初换飞机是真的实现了之外，其他想法大多只是说说而已。
理想终究落空，多次入狱
他在陕北考察时曾表示要投资50亿。
可当相关部门找他具体谈的时候，他却说自己现在手头没钱。
建议陕北方面把国家拨下来的扶贫贷款转给南德，由他们来运作。
还承诺能从中搞到更多资金，但这明显不符合规定。
1997年，他又启动了满洲里投资项目。
南德集团宣称将独家出资100亿，要把满洲里打造成内陆小香港。
但这么大的项目需要大量资金支持，单靠一家企业的力量远远不够。
由于国内形势变化，牟其中不得不叫停已经盈利的卫星项目。
甚至亏本3000万美元转让给了别人。
没了稳定的资金来源，满洲里的项目陷入停滞。
可他偏偏认准了这个项目，不惜铤而走险。
通过伪造材料骗取银行贷款近3亿元。
最终被举报，因金融诈骗被判无期徒刑。
第一次是因为年轻时看了几本书，跟人合写了几篇改革文章。
结果所有署名的人都被抓了，他被关了4年零4个月才放出来。
出狱后他开始经商。
他承诺商品包退换，很快打响了名声。
后来他发现不同地区的产品需求差异很大。
利用这种信息差和地域差，他赚了不少钱。
随着经济体制调整，他又因投机倒把罪进了班房，被关了11个月。
前两次坐牢都没能让他吸取教训，这次居然还敢犯金融罪。
尽管被判无期徒刑，但他的故事一直流传至今。
人在牢里，江湖仍有传说
1999年，牟其中因涉嫌信用证诈骗被捕，后被判无期徒刑并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入狱后，他始终不认为自己有错。
他曾说，只要两年时间，就能解决资金问题，连本带息还清债务。
正因为如此，虽然身陷囹圄，外界对他的讨论从未停止。
有些媒体觉得他很有远见，只要给他机会，一定能兑现承诺。
另一些则认为他不过是赶上了时代红利，那些宏伟设想至今一个也没实现。
奇怪的是，监狱与外界隔绝，他是怎么保持联系的呢？
关键人物就是他的小姨子夏宗伟。
这位比他小30岁的女性，曾是他身边的秘书。
他被捕后，南德很多人跑了。
连妻子都离开了，只有小姨子一直等他出来。
这些年他在狱中，却从未与外界失联，全靠夏宗伟牵线搭桥。
她十几年如一日地奔波，坚持上诉，每月探望，帮他传递思想。
2016年他终于出狱，夏宗伟功不可没。
如今南德公司重新成立，靠着多年积累的名气，仍有一大批追随者。
虽不及当年辉煌，但员工们大多是他的忠实粉丝。
大家齐心协力，南德未来仍有潜力。
据说，他仍在筹划当初的满洲里计划。
他开了社交账号，时不时更新生活动态。
6月26日，顶着“首骗”标签的他竟然发帖谈起了真诚。
他说，真正可怕的是极度真诚的人，唯有真诚才能走向成功。
不知道这是不是他对过往行为的反思。
也许他也想过，如果当初没有造假信用证，满洲里或许早已成为国际化城市。
希望在牟老有生之年，能真正完成满洲里的开发，造福一方。
结语
如今的牟其中已年过八旬，依旧怀揣梦想。
但在信息透明、政策严格的今天，他还能再现当年用日用品换飞机的奇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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