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带我改嫁到城里第十年,我嫁给祁景。
蜜月出发前,长姐却疯了似的冲进候机室,噗通跪朝我跪下大哭:
“卿卿,爸肝病住院快死了!姐姐知道你嫌他没本事、怨他穷,但求求你去见他最后一面吧!”
祁景脸色发沉,让我别嫌贫爱富做不孝女。
机票改签,直接把我连人带行李,扔回那个吃人的小山村。
他不知道,当初妈妈改嫁,就是因为爸爸变态家暴。
长姐从小被奶奶养歪,成了善装可怜的伥鬼!
肝病住院没错,想最后见我也没错,但那不是父爱而是把我当成免费的肝源!
刚出手术室,我就被扔进柴房,非人虐待。
白天苍蝇在伤口上乱飞,晚上想起来才丢碗馊饭,保我喘气。
三月后,老公派人接我回家。
长姐死切白赖也跟来了,她红着眼乞求,“卿卿说可以介绍我到你家做女佣,妹夫,脏活累活我都做。
而我呢,只能脸色苍白、浑身紧绷,在一旁惊恐地点头:s..e:
当我像个破布娃娃,僵硬站在门廊,任由长姐跪着帮我换拖鞋时,祁景微微皱眉。
公公婆婆坐在桌边等开饭,原本看到我欢喜的表情也渐渐冷了
婆婆语气稍带严厉,“卿卿,你这是做什么?她是你亲姐姐,怎么能让她给你穿鞋?”
祁家教养很好,之前公婆万分赞同祁景娶我,也是喜欢我人品。
祁景眸底略显无奈,走过来要拉我
可我却浑身一震,猛地躲开,低着头努力压抑汹涌而来的恐惧。
阴暗潮臭的柴房里,长姐每天都拿祁景的照片,问我他是谁。
只要我说是我老公,她就用半寸长的钢针扎我下身全是外人看不见的地方。
我不敢说了,她又把照片怼到我面前,疯吼着让我看。
可我每看一眼,她就拿粗盐在我手术伤口上狠狠揉搓!
所以现在,那张深爱多年的脸,对我来说就是噩梦
可他却完全不知道。
强行上来拉我的手,低声严肃,“还在气我送你回家?”
我后背都让冷汗浸透,瞥见旁边长姐怨毒的眸光,心中发寒,声音颤抖着不自觉拔高:
“不,我俩没任何关系,你走开,我不看,我很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长姐满脸担忧上来搂我,可看在我眼里,恍惚以为她是来扎我的!“不要!”我尖叫着猛地抬手去挡。
但她不知怎么,竟跟跄着撞上鞋柜,跌倒在地,
祁景目光微滞,赶紧过去扶她,扭头再看向我时,就真生气了。
“卿卿你疯了!跟我无理取闹就算了,她是你家人不是下人!”
而长姐慌张站起,手足无措,身体却趁势靠在他怀里。
卑微柔弱,“没、没事.……是我自己不小心,妹妹她对我挺好的
从恋爱到结婚,我跟祁景从没红过脸。
若是之前,他生气我早就撒娇服软了
可眼下我却只是避开他的目光,死咬嘴唇,一言不发地僵持着。
长姐买通麻醉师,换肝手术故意没给我全麻。
被粗鲁绑在手术床上,我清晰感觉自己被一刀刀切开、冰冷手术钳翻搅内脏。
疼晕过去好几次,又被刺眼的无影灯照醒。
那夜过后,娇气软糯、温柔知礼的顾卿卿就已经“死
被推出手术室时,小护士在我哀求下帮我给祁景打过电话,我说待在这我会死,求他接我回家。
可他只是叹了口气,而后说:“姐姐照顾你爸那么久,都没说什么,你这才几天。
我大哭跟他说不是的,还没说完就被他不耐烦打断。
“好好好,那你自己打车回来吧。”而后直接挂机。
后来长姐浑身新衣服、新首饰,站在满身血污的我面前炫耀,我才知道。
祁景把我跟他打电话求救的事告诉长姐,还给她十万,为我的“娇惯”赔礼道歉。
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凭世俗观念,把我狠狠推进深渊。
他不信我。
浑浑噩噩被长姐扶到桌边,她端了碗饭放在我面前轻轻说了句“快吃吧”。
三天没吃饭的我条件反射伸手去抓,因为她说我是母狗,不配用筷子。
可我忘了这是在家.
砰!
祁景终于忍无可忍,拍桌怒斥:
顾卿卿!别太过分!就因为让你尽点孝心,你就给我演这出?”
见我只低头疯狂扒饭不理他,祁景怒意更盛,一把掐住我手腕,强迫我面对他:
“说话!你以为这样就能逼我妥协?我告诉你,你越是这样,我越不会惯着你!”

一顿饭吃得不欢而散,公婆脸色铁青,气得进卧室就没再出来 。
晚上休息时,长姐跟祁景说我非要跟她一起睡,
她宠溺地侧抵着我的头,手却隔了衣袖,狠狠抠在我胳膊被烫烂的伤疤上:
“天气太热,卿卿说吹空调伤皮肤,我得整夜扇扇子她才能睡着。
回房后,她又逼我把睡衣脱给她,
洗好澡喷了我的香水,等半夜大家都关灯后,笑着想开门往祁景房里摸。
我心里有如针刺,四肢僵硬发抖地拽住她,“姐姐.
不要。
借了月光,长姐缓缓转过头来,神情阴恻恻,忽地笑
下一秒,
她猛地伸手掐住我脖子,砰地一声后背撞在墙上!
我想叫,却被她死死捂住口鼻。
绝望、窒息、痛苦、黑暗…….三个月来的记忆涌来我瞬间大脑一片空白!耳边魔鬼似的声音低低传来,“你猜如果祁景知道,他的纯情老婆,早被村长傻儿子玩烂了,会怎么样呀?”
狞笑肮脏的脸,满口黄牙,用死老鼠捅向我下体的年....
破碎画面在脑中闪现,我骤然凉了半截
她凑近我耳朵,湿热气息像蛇,“你再猜,要是我突然带着爸爸去妈妈新家闹一场,她还能笑得出来吗?”
不行!我亲眼见着妈妈从满身伤痕,到现在重新会笑.
血液倒流,我双眼刺痛仍死死盯着长姐
她当然知道自己得逞,轻轻拍拍我的脸,
“乖,就贴在墙上给我听好,祁景是怎么同候我的呵呵中中
长姐走了,门关上,屋里漆黑粘稠。
片刻后,我听见祁景沉沉说了句什么,而后衣被窸窣。
紧接着喘息声起,嘤咛声如浪,撞得我整个人都碎
我就在墙边僵直地站了整夜
凌晨长姐满脸餍足地回来,看都不看我,疲惫地上床补觉。
吃早饭她也不许我出去,隔了门跟祁景和公婆说我还在睡。
四人热络交谈声和早餐香味,顺着门缝钻进来。
我胃中有如刀绞。
好不容易,祁景上班,公婆出门办事,全家只剩我和长姐。
她把油泼得满地都是,逼我跪在地上用抹布一点点擦。
边吐瓜子皮边笑,“呦,祁家少奶奶怎么跪着擦地啊?不是跟妈嫁进豪门成凤凰吗?继续装啊!”
可这种侮辱我早就习惯。
见我不吭声,她脸色缓缓沉下,
抢过我手机,看到她点开的那条联系人信息,我慌
可还没来得及阻止,听筒那边已响起柔柔的声音。
“喂,卿卿啊?”
是妈妈。
她现在应该正跟陈叔叔在国外度假。
长姐眸底全是怨毒,她给我做口型,“跟她要一百万。
我不知为何,忍了三个月的眼泪忽地滚落,“妈妈
“怎么了宝宝?33
强忍住哽咽,长姐目光如刀死盯住我,口型说了句“爸爸来了”。
我皮肉一紧,“我、我想要一百万电话那头沉默了。
许久妈妈都没再说话。
久到长姐脸色开始变化,准备挂掉电话时,她终于答道-
“好的宝宝,妈妈这就打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