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夏知窈傅昀霆

结婚第五年,傅昀霆疯狂爱上了一个女大学生。

那女孩家境贫寒,却清冷有傲骨,她拒绝了傅昀霆递来的黑卡,说:“我不当任何人的金丝雀。”

就这一句话,让傅昀霆着了魔。

他追那个女大学生追得满城风雨,却忘了家里还有着一个当年他花了九十九封情书才哄着娶回家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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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雪衣的眸子暗了下去,她早该想到的,锦衣卫出手想来是不留活口,自己能活着都已是万幸。

锦衣卫……霍时洲。

是他杀了陆府全家上百口的性命,陆雪衣的内心止不住地悲伤,有些不愿相信。

陆雪衣想到她的父母不该像乱葬岗里的孤魂一般,孤苦无依,她挣扎着想要起来:“我要去乱葬岗。”

“你如今这番模样,下地尚且都难,是要爬着过去吗?”陆叙白一把将她按了回去,递给她一碗药,“先把药喝了,过两日等你好些,我定会带你去寻。”

陆雪衣动了一下,实在是疼得厉害,这样子确如陆叙白所说,怕是爬过去也成问题,她只好接过药碗。

刚喝了一口,她就皱起了眉,这药……当真是极苦,她自小体弱,需常喝汤药调养,但从未喝过如此极苦之药。

见她神色不对,陆叙白有些紧张:“怎么了?”

“没什么,有些苦而已。”陆雪衣轻轻回他。

听她如此说,陆叙白这才安下心,拿着刚刚熬药的盅,仔细端详了一番。

难道他不小心将黄连掺进去了?

闻这气味,怕是掺了不少。

陆叙白佯装无事发生,一副老中医的样子:“良药苦口利于病。”

陆雪衣不疑有他,一口闷声喝了个干净,将碗递给他:“有劳。”

这药再苦,也比不上此刻她心中的苦涩。

“陆姑娘,你可知你身上原有旧疾?”陆叙白犹豫着开口。

说到这个,陆雪衣的眸子暗了暗,“我还能活多久?”

陆叙白看向她:“至多三年。”

休养了好几日,陆雪衣感觉好了不少。

也不知霍时洲听闻她的死讯,会不会有那么一点难过。

陆雪衣想着又自嘲地笑了笑,怎么会,他对自己毫无情谊可言。

怕是觉得自己死了,对他而言没了个拖油瓶,反而是种解脱。如此,他便可以名正言顺地取叶芷吟了。

虽然早已知晓,但只要一想到霍时洲要另娶他人,陆雪衣就止不住地难过。

这时,陆叙白端着药走了进来。

陆雪衣擦了擦湿润的眼角,接了过来。

不知为何,每次的药好像都不太一样,但都远不及第一次的苦涩。

对此,陆叙白的解释是:“一个好的大夫,当然要根据病人的情况,及时做出药方的调整。你看你这不是快好了吗?”

“原来如此。”陆雪衣不通药理,加上身子确实好得挺快,对他的话深信不疑。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陆叙白暗暗松了口气。

他看向陆雪衣,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告诉她。

见他这般犹豫的样子,陆雪衣问他:“陆公子有话但说无妨。”

“你身上的伤倒还好说,只是这毒,怕是有些年岁了,像是有人蓄意而为。”陆叙白有些犹豫,看样子,这毒应当是她身边至亲至信之人所为。

“之前有大夫曾经为我诊治,告诉过我,此毒已有八年。”陆雪衣眸子暗了下去。

“快些起来吧。”贵妃将她扶起,听她的自称,似是有些受伤。

陆雪衣看着眼前这个身着华服的漂亮女人,不禁有些酸楚,这便是她日思夜想的生母。

可就在几日前,便是她赐了自己白绫,让她让出自己的丈夫。

“好孩子,你受苦了。”贵妃伸出手想摸摸陆雪衣的脸庞,指尖还未触及便被她躲开了。

陆雪衣有些发怔,她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抱……抱歉。”

“该说抱歉的人是母妃……是母妃伤害到了你。”贵妃有些哽咽,“对不起,母妃……我只是太想念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