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克2025财年的业绩符合预期,但并不理想。第四季度直接收入下降14%,毛利率下降440个基点,公司季度利润创下2020年以来的最低纪录。然而,这些财务新闻背后隐藏着更深层次的问题:该品牌正在重新审视分销、营销以及如何在碎片化的市场中保持可见度。

这是一个正处于决策点的品牌。对于首席营销官、数字主管和渠道策略师来说,耐克应对这种压力的举措意义非凡。

DTC的模式已达到极限

耐克花了数年时间重塑其围绕DTC的市场战略。它减少了与零售合作伙伴的合作,加倍投入应用程序和实体店,并倾向于将数字商务作为未来增长的引擎。

但今年的结果揭示了该系统的压力:

  • Nike第四季度直营收入下降14%
  • 电子商务收入下降 26%
  • 一度被淡化的批发业务仅下降 9%

在艰难的消费环境下,狭窄的DTC模式难以为继。首席财务官马修·弗兰德(Matthew Friend)承认,这种转变带来了“复杂性和低效率”。最初为了提高利润而采取的策略,最终导致顾客产生摩擦,并给公司运营带来压力。放弃批发业务,让耐克的顾客更难买到,也更容易被绕过。

耐克并没有完全放弃DTC,但重点已经发生了变化。领导团队现在不再谈论品牌控制,而是更多地谈论“随时随地以任何方式满足消费者的购物需求”。换句话说,新战略的根基在于分销灵活性,而非控制力。

亚马逊的180度大转弯不仅仅关乎销售

耐克在2025年重返亚马逊,意义非凡。

耐克早年曾为了保护品牌资产和渠道利润而退出亚马逊平台,但如今却改变了策略。背景显而易见:像亚马逊这样的平台如今主导着产品发现。如果没有亚马逊的影响力,耐克就等于放弃了销量和曝光度。

但重返亚马逊也带来了新的难题:在一个耐克无法完全掌控的平台上,如何衡量其他渠道的媒体投入对销售的影响?当消费者在TikTok看到广告后转向亚马逊完成购买,这条广告究竟该获得多少功劳?这正是当下所有试图在自有生态与合作生态间开展业务的营销团队共同面临的归因盲区。

这正是新的衡量方法发挥作用的地方。像耐克这样的品牌需要能够超越“最后点击”逻辑,并开始证明营销投资与结果之间关系的合作伙伴。

Fospha的Halo模型正是为此而设计的。它帮助品牌量化非亚马逊广告(例如 Meta、TikTok 或 YouTube 等渠道)对亚马逊封闭生态系统内销售的影响。这种洞察力使媒体规划更加智能,也使品牌在以往难以察觉的领域进行投资时能够承担责任。

对于需要做出复杂分销决策的品牌来说,了解这些光环效应是一种竞争优势。

为提高灵活性而重建的营销团队

尽管营收下滑,耐克在第四季度仍加大了营销投入。品牌需求创造支出增长15%,达到单季度13亿美元。这笔资金被用于体育赛事合作、品牌营销活动以及强化耐克与运动表现的关联。

这一信号意义重大:耐克并未将品牌投入视作可随意削减的开支。即便在战略调整之年,它仍优先保持文化影响力和品类相关性。而当前的挑战在于,如何让品牌投入与重塑后的分销模式协同增效。

要实现这一点,耐克需要加强直营、批发、第三方平台和数字广告团队间的协作。归因分析只是其中一环——创意一致性、本土化执行和协同规划同样关键。这正是耐克亟待改进之处,也是那些规模更小、定位更精准的竞争对手目前占据优势的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