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姜清月陆长策

“太子殿下,您当真要瞒着姜姑娘剜出她的心头血,给慕姑娘治病?”

太医握着匕首的手在发抖,烛火映着他额角的冷汗。

床榻上,姜清月单薄的身子陷在锦绣被褥里,脸色白得像是冬日的初雪。

▼后续文:思思文苑

还是带着陆长策到了存放姜清月尸身的木棺。

叶将军尸首分离,众人齐心协力,才找回她所有遗骸,派人缝补了起来,想给她留一个体面的全尸。

陆长策挣脱了阿福的搀扶,脚步踉跄地走到棺材旁。

鼓起一生的勇气,推开了棺材盖。

阿福一脸惊诧,却也没上前阻止。

只见里面的人儿静静地躺着,身上全是阵线,脸色苍白。

陆长策冰凉的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看着那具破碎的尸体,滔天的悔意席卷全身。

“末染,我该怎么叫你才好听?”

他说话带着哭腔,背脊微微颤抖着。

“我还从未叫过你的字,也没叫过你的名。”

他转而欲言又止,却想到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她的名。

“末染,我好想忘记了……”

字句随着泪水砸落在姜清月的身上,一同破碎。

反应过来的陆长策慌乱的擦拭着滴在她身上的泪水。

生怕这滴泪会弄脏衣服似的。

就这么愣神一下的功夫,阿福就见到陆长策把姜清月的尸体从棺椁中抱了出来。

他急得跪在地上:“陛下,万万不可啊陛下,叶将军……叶将军应当要早些入土为安呐。”

陆长策就跟没听见一样,抱着姜清月边走着,还小声地窃窃私语。

洛城的将军听见动静阻止了阿福,就这么看着陆长策抱着死去的姜清月,一步一步地登上了城墙。

“让陛下和叶将军单独相处一会吧,别打扰陛下。”

“可是……”

将军知道阿福担心的是什么,安慰道:“放心,陛下是不会看不开的,这是叶将军拼死都要守下的江山,陛下不会放着不管的。”

夜色如墨,他坐在城墙的石阶上,目光涣散。

怀里的人儿冰冷,心更凉透了。

陆长策却还在尝试着想要焐热。

第二日,甚至陆长策上朝之时,也给姜清月梳妆打扮了一番。

一同坐在了龙椅上。

群臣们见状,一直在下面小声议论。

阿福还在大声宣读着册封姜清月为安泽将军、为皇后的旨意。

朝臣虽一直觉得叶家战功赫赫,受封也是理所应当。

但……

“还请陛下,早日将叶将军入土为安了才好啊。”

“此举乃是对叶将军尸身的大不敬呐陛下,逝者如斯,还请陛下节哀。”

陆长策坐在龙椅上忧郁的神情突然笑了,瞧着这些纷纷劝自己放下姜清月的大臣们,问道:“你们,还真是喜欢和孤作对啊,孤想要做什么,你们便反对什么,孤不想做什么,你们便联合逼着孤。”

“你们……是要造反吗!”

此话让殿内所有的大臣全身一震,跪在地上道:“陛下息怒。”

“臣等绝无此意,仅仅只是在担心叶将军之身不能在外一直保持原状啊,所以还是早些安葬了好。”

坐在龙椅上的陆长策脸色越来越差,眸色越来越暗沉。

阿福顿觉若是他们再说下去,恐怕会引得陛下发怒。

便出言阻止道:“陛下乃是一国之主,你们身为臣子,便不要一直过问主子的私事。”

“若无他事,便退朝吧。”

“阿福公公,恕我等直言,保尸身不腐之法,便如同扭转乾坤,那是不顺天命,人力不可为啊……唉。”

站在那站了许久,陆长策边看折子边道:“一直站在外面做什么?”

小心翼翼地说道:“陛下,您今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