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虞清月柏震霆》
“太子殿下,您当真要瞒着虞姑娘剜出她的心头血,给慕姑娘治病?”
老太医握着匕首的手在发抖,烛火映着他额角的冷汗。
▼后续文:青丝文楼
柏震霆斩钉截铁,“我不会。”
“你有几斤几两,你明白,也只仅仅高于我罢了。”花辞冷声,“去酒店等我,如果明天早上我没有把李探给你,我和你一起回,是死是活我都陪你。”
柏震霆看着她,想笑,却又长长叹口气。
绝美的脸庞有着烟云雾蒙,“我并不怕。”
不怕被李四打,也不怕被惩罚,无非就是……在床上躺一段日子。
花辞轻而易举的识别出了柏震霆想要做的事情,郑重其事,“如果你敢今天晚上跑回去,咱两就断绝关系,从此再不往来。”
她不想看到柏震霆躺在那儿,半死不活。
“你忘了我学护理是为了谁?”
柏震霆知道,为了她和大哥,她被惩罚,大哥经常受伤。
花辞医学院毕业。
柏震霆不说话,她手指深深的捻在了一起——她不想花辞受一点委屈。
“好。”她哑声回。
花辞松了一口气,放心了。
其实柏震霆不知道的是,她在司御那儿不会受委屈,无论做什么,司御都会陪着。
如柏震霆所说,她要求他做的,他都会办到。
柏震霆更不知道的是,她所有的委屈都受在了花绝那儿,淋漓尽致。
五点高慧来做饭。
问花辞什么时候回去,她说不回。
高慧没作声,过了好一会儿,她又问花辞,御公馆里的那个戒指她看到了,问为什么没戴。
花辞回,“饭做好了,你就下班,其他的不要过问。”
高慧咕噜了一句,饭一做好人就走了。
花辞等司御。
等了半个小时,他没有回。
花辞直接拿手机给他打电话,响了十秒,那一头才接。
“你好。”
是个女人,不是他。
花辞顿了片刻,挂了。
九点,菜早已放凉。
花辞洗完了澡,她穿着睡袍坐在阳台,外面是姹紫嫣红,灯红酒绿的夜晚。
天空如藏青色的幕布裹着整个城市,泛着沉闷和压抑。
女人纤纤玉指轻抬,夹着细长的烟,放在绯色的唇中轻轻一吸,两秒后,烟雾吐出,在半空中缭绕着无数个请白色的烟卷。
她像个坐落在乱世里祸国殃民的女人,带着她的从容淡定,坐看因她而起的浓烟滚滚。
烟灰一弹,利落漂亮。
司御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情景,他停在门口处,隔着阳台的落地窗看着她。
这个女人,美的窒息。
一个侧面,像在睥睨一切。
他慢慢走过去,到她身后,弯腰,头从侧面对着她,低声,“抽烟?”
“嗯。”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把烟徒手摁灭,烟头扔进垃圾桶,“你忙完了?”
声音真好听。
柔柔的,哑哑的。
司御却把她的手抓过来,摊开她的掌心,摁灭烟头的那一处,红了。
花辞白皙的手指红了一大片,他拿着看了看,又对上她的眼睛,“这么狠?”伤害自己。
花辞小声的唔了一声,“又不疼。”
“我心疼。”
她没吭声——
她知道他的甜言蜜语都没什么真情在里面,可能是公子哥习惯了和女人的这种相处,哄人的话张嘴就来。
她站起来,“你吃了么?”
“吃了。”司御单手落在她的后背,把她往怀里揽了揽,“你呢?”
虞清月但笑不语。
“好了,我走了,我不在不准和顾沾衣眉来眼去,不准和她结婚,我还没同意。”陆城不喜欢顾沾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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