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者,勇也!其行仁者,斗必勇也!
就在前几天有人在群里转发了赵勇,北师大之赵勇,就是那个曾经翻译阿多诺笔记的北师大文艺学之赵勇,用自己的号发的一个所谓复盘和自证的帖子,全文太长,实在没工夫去细读。而且本人对于豪门内的家长里短、恩恩怨怨也没有太多的兴趣,这种唠唠叨叨,更像一个快要失去名位的人的痛苦挣扎,以自证自己之高洁与伟大。
后来有人讨论,我依然觉得这种用人的事情,抖出来终究会得罪人的,所以觉得赵博导这种操作的确不够丝滑。
后来果然如我料想,赵博导自己删了自己的帖子,而另一个名曰“学术痴”,一个文艺学类的公众号,转载了赵博导的帖子(是赵博导授意的还是人家争取的,我们无法得知),目前看还没有被封禁,算是合法的存在了。
赵博导的帖子里面含金量丰富,或者说思想内涵丰富,信息量大,远非一般理解人士所能全盘把握。但是概括地说,主要还是围绕北师大文学院文艺学方向进一个人发生的恩怨。
从程序正义的角度看,赵博导斗陈述占上风:
第一,赵博导主张文艺学研究中心进人,必须坚持过去的严要求且必须按照一定程序,不能一把手说着算,赵博导剑指中心主任钱翰以及所长陈雪虎,后者除了身为文艺学研究所所长,在文学院学术委员会任职外,本人并未查到有任何其他职位。
但是赵勇指出,文学院方面通过“青年人才论坛”的运作方式,花了将近一个季度,已经敲定好人选,而且文学院两委(教学和学术)都通过,只等着上报学校层面。【文学院通过这种文绉绉的方式招人,真像过去闺女选郎,搞个竞猜或抛个绣球】如果论坛方式本身程序正确的话,文学院方面的操作是天衣无缝的。也就是在这个节点,我们的赵博导才发现中心要引进这么一个人。而问题出在下面:
第二,赵博导一下子慧眼识破在美国镀金回来的D君,不仅文章弱,而且研究是扩散的(这是一般学者的大忌,这样做几乎是自取灭亡),不是收敛型的。赵勇识破这一点后,于是开始怀疑文学院方面背着他,动了手脚。
无巧不成书,巧在赵勇后来得知自己曾经合作指导的S君,文章很强,项目很强,竟然在这个所谓的“论坛”中被淘汰了。S参加论坛时并未告诉他,他完全不知道S有这个意图。
这更加增强了赵勇对这轮招人的怀疑。
越是怀疑越是被周围的人排挤,包括自己原来的学生一个叫“李莎”的老师通过指桑骂槐对赵勇进行责备!
乃至于赵勇,这个曾经的主任,曾经亲手塑造的一个工作群,被取消。乃至于后来新领导搞了一个新新群,把他屏蔽在外。【我们非常好奇,赵博导到底做了什么让这些人畏之如虎,忌之如砒】
一朝君主一朝臣,这种人走茶凉让被发配到南方(珠海)北师大的赵勇越走越深,他发现一个黑暗的现实,即他已竟不是“文学院的人”!他被彻底放逐了,一种屈原式的委屈感井喷而出,一怒之下,【是文人的怒,不是荆轲的那种怒发冲冠或者蔺相如的以头抢地】赵勇只好不停上访,梳理证据,最终撰长文,公之于天下,犹如屈子之离骚与九章,事实上赵勇的帖子也是九章,加一个尾声。
赵勇已经排除出了文学院的决策圈子,那么这个D某到底又是何人,受文学院如此重视呢?
我们通过梳理发现,原来这个D某是文学院一个方姓教授(文中用“老方”)的硕士生!
我们通过搜索发现,这个方不可能是下面的哪一个!
也就是说,从一开始,D已经被文学院基本内定了,以至于被赵勇认为实力强劲的S君只能靠边站了。
然而赵勇的孤军奋战和持续深挖,反复上访,并非没有作用,文学院最终在5月份的时候中止了对D某的引进,可以说,赵勇挽救了一场权力运作下的违规进人过程,熔断一场发生在高校内部的用人腐败进程。
有的媒体认为这种圈内生存原则恰恰是当前学术圈的通病:结交学缘,拜贴子,投靠学霸......
我们甚至可以认为,凡是涉及到用人或用财的地方,都有可能腐败。
赵勇非常不幸地因为被搁置,被撂了冷靴子,闹心斗气,才蹚进这潭浑水。如果他不是博导,不是前主任在文艺学研究所还自认为有一定的话语权(事实上他发现证据后,领导还是不敢对他怠慢),他估计只有冷眼旁观的份。
这是非常直白而冷酷的权力现实!文人对权力的嗜好丝毫不比那些粗人少!而斗起来那股劲也丝毫不比粗人输!
事情基本结束,由于他抓住了实证和关键证据,及时阻断了一场因为权力腐败而不当引人的进程,赵勇基本实现了自己的“计划”,然而回头看,自己“损失”也不少,尤其是跟自己的几位同事翻脸,其中包括他的直接领导陈雪虎,自己的曾经学生李莎。
但是赵勇如果一开始就如自己的老父亲所劝告的那样,做甩手神仙,他其实就真的被关进了权力的黑屋,“早不是文学院的人了”。
更为可怕的是,赵勇反思自己,如果当初他的直接领导或相关领导提前就跟他直接打招呼,要求他配合操作,他或许还真的不好拒绝,他的孤勇奋斗只是感觉自己被搁置了,被撂在一边了,而非办事情一定要分个是非黑白。
也就是说,这个学术界的“秋香”也可能成为第二个陈雪虎或“老方”。
赵勇的这份清醒甚至比他之前所有的孤勇奋斗都更加可贵。
还是用赵勇最后那句话来总结吧:
也正是在这一语境之中,我给文学院
2025
届同学写毕业寄语(
6
10
日),才说出了这样一番肺腑之言:
当你面对不公不义的时候,沉默是一种选择,因为这样可以明哲保身;拍案而起也是一种选择,但如此一来,你就会付出代价。我是欣赏后者而同情或看不起前者的。
所以,在毕业之际,我想把约翰·伯格的一个说法送给大家:“促使我这些年一直写作的原因是:有些事需要被说出来,如果我不说出来,那么它就有不被说出来的危险。”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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