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日,美国前总统拜登在加州圣迭戈面对数千名人力资源专家,进行了一场卸任后罕见的公开演讲。
这位82岁的老人透露了一个耐人寻味的细节,他表示自己不断接到欧洲领导人的求助电话,希望他“重新参与”国际事务,面对这些跨越大西洋的恳求,拜登礼貌地回应:“我没有直接介入,但我会提供建议。”
这番看似平常的表述,却透露出一个有意思的信息,一个卸任半年、正与晚期前列腺癌抗争的前总统,竟成了欧洲领导人心目中的“救命热线”,而坐在白宫里的那位现任总统,似乎被晾在了一边。
拜登在长达一小时的讲话中虽未直接点名特朗普,但字里行间充满忧虑,他警告美国从世界舞台撤退的风险。
就在他演讲当天,特朗普的“大而美”法案在参议院以微弱优势通过,该法案不仅资助减税政策,更可能在未来十年使约1200万美国人失去医疗补助保险,这让拜登惋惜自己任内达成的关键成就正在“迅速生变”。
“大而美”法案会带来的问题先不提,重要的是为什么欧洲领导人宁找“过气”的前总统也不信赖现任白宫主人特朗普?
这个问题的答案藏在两位领导人截然不同的外交方式当中,拜登执政时期奉行多边主义,将北约联盟视为美国全球战略的基石。
在他的推动下,芬兰和瑞典顺利加入北约,俄乌冲突后西方对乌克兰的军援体系也迅速建立,而且还是美国带头军援,美国的援助跟欧洲加起来差不多了,正是这些成果让欧洲盟友感到安心,认为美国终于回归了传统外交轨道。
然而拜登输掉大选,特朗普再回白宫之后一切都变了,特朗普延续着“美国优先”的单边路线,尽管上月北约峰会结束时他得意地宣称联盟“不再占美国便宜”,但其反复质疑北约集体防御条款的态度,已在欧洲各国埋下不安的种子。
白宫发言人安娜·凯利近日的回击颇具代表性,她一边批评拜登外交政策让“美国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弱”,一边炫耀特朗普迫使北约盟友承诺将军费开支提高到5%的成绩单。
两位领导人的外交温差早有征兆,2021年拜登首次亮相七国集团峰会时豪言“美国回来了”,欧洲领导人曾将他的当选视为国际秩序回归正常的信号。
但一年后,德国峰会现场弥漫着对美国倒退的忧虑,当时美国国会正调查特朗普支持者冲击国会事件,枪支暴力阴影笼罩全国,最高法院还推翻了堕胎权保护,欧洲人对美国国内局势的担忧,已经超越了外交辞令层面。
这种跨大西洋关系的冷暖差异,本质上源于两种世界观的对撞,特朗普将国际关系视为零和博弈,北约盟友在他眼中成了“占便宜”的搭便车者,拜登则承认共同利益与合作价值,尽管这种合作常带着美国主导的烙印。
拜登政府时期总统国家安全事务助理沙利文曾明确表态:“拜登总统原则性地放弃了特朗普的政策,明确拒绝美国优先的理念”,他更犀利指出,所谓的“美国优先”,实际效果只会让美国变成在最后的位置。
特朗普在贸易问题上对盟友毫不手软的历史历历在目,而今年4月拜登卸任后首次公开讲话就痛批特朗普政府“上任不到100天就造成前所未有的破坏”。
当时拜登特别提到特朗普对中国商品加征最高145%关税的决策,斥之为“不切实际的贸易战升级”,这种政策反复性让欧洲各国不得不做两手准备,既要应付白宫里的特朗普,又悄悄联系可能更懂欧洲的拜登。
不过拜登也明确提到了自己不会直接介入,而是会向他们提供建议,当然即便是这个举动,也足以称上“下战书”了,毕竟拜登的身份可是“前总统”而不是“总统”。
拜登选择建议而不是介入这个决定其实也是明智的,他若是介入,很可能导致民主党落人口实造成不利的局面,而且他的身体状况也很难支撑他做太多的事情——拜登已经82岁了,还身患前列腺癌,跟据报道显示癌细胞已扩散至骨骼。
欧洲领导人的“求助电话”更像一面棱镜,折射出跨大西洋关系深处的信任裂痕,两种美国外交的拉锯战,让夹在中间的欧洲各国不得不练就了走钢丝的本领。
这场大西洋两岸的合纵连横,结局尚难预料,但可以肯定的是,无论谁坐在白宫,欧洲再也不会把全部鸡蛋放进一个篮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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