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喜欢说阶级固化是社会的弊病,但我要告诉你一个扎心的真相:其实,阶级固化才是常态,这是社会发展到一定程度必然会经历的阶段。因为整个社会的资源总量是有限的,当一批人通过某个渠道积累了一定的财富、资源和地位之后,为了避免别人与自己竞争,就必然会想尽办法封死后来人往上攀爬的道路。这就是人性,虽然扎心,但很现实。

翻开历史书,你会发现,在过去的两千多年里,中国大部分时间都是如此。宋太祖赵匡胤在一群武将的支持下发动兵变,黄袍加身。登基之后,他做的第一件事,既不是开疆拓土,也不是安抚民心,而是对着那些曾经帮助过自己的功臣良将威逼利诱,逼迫他们交出权力,回家养老,以防他们日后效仿自己,抢走皇位。赵匡胤用实际行动向我们展示了什么叫“把车门焊死,谁也别想上车”。

再深入研究就会发现,在历史上大部分的和平时期,各个阶层之间都隔着一座难以逾越的高山,一个人能爬多高,基本取决于血缘和出身。普通人为数不多能改变命运、实现阶级跃迁的机会,就是在乱世。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只有在尸山血海中闯出一片天地,才能打破现有格局,最终封侯拜相,甚至登上皇位。而这些人成功之后,又会着手建立另一个阶级固化的社会制度。几千年来的历史变迁,就是在这样的循环中进行。

把目光放到当下,你会发现阶级固化在资本主义发达国家尤为常见。因为在一个资本至上的社会,更容易脱离权力的束缚,也更容易形成牢不可破的利益集团。

就拿美国来说,他们的上层精英已经通过教育制度打断了普通人的上升通道。你可能不知道,美国的高考分数仅仅只是一个参考,决定孩子能否被好大学录取的因素,除了分数,还有学术表现、体育活动和课外活动等等,而这些都是可以进行资本操作的。

有些人可以让孩子参加马术、射击、高尔夫比赛,获取各种奖项加分,暑假还能送孩子去肯尼亚、尼泊尔做义工镀金,然后动用自己的人脉,请某个大人物写一封推荐信,或者直接凭借“超能力”给学校捐款。这些额外的加分项,可以轻松碾碎无数底层人的美国梦。

日本的阶级固化则普遍发生在职场。你听说过终身雇佣制和年功序列制吗?

只要和企业签订正式合同,就可以一直工作到退休。收入和地位严格按照工龄计算,这导致日本企业论资排辈现象相当严重。老一辈不肯让位,年轻人根本没有出头的机会,大部分人只能去做派遣工或者打零工,工资只有正式员工的60%。

现在你明白为什么日本年轻人选择集体躺平了吧?因为他们知道靠学识和努力无法实现阶级跃迁,倒不如回去继承家业,成为下一代寿司师傅、饭店老板。所以,日本所谓的“工匠精神”,其实是阶级固化之后,为了安抚劳动人民而进行的一场大型PUA。

当然,我们自己也应该时刻警惕阶级固化。事实上,在国内已经出现了一些零星的迹象,比如协和的“4 + 4”模式,还有内蒙古的定向委培生制度。虽然官方设立这些制度的初衷是选拔真正合适的人才,但是总有人偷偷钻空子,把这些规章制度变成一场比拼资源和人脉的资本游戏。

好在我们目前还有一个普通人能够实现阶级跃迁的渠道,是资本难以渗透的,那就是高考。各大高校都以高考分数为唯一录取标准,看上去很死板,饱受大批人士抨击,被认为是应试教育。但与其他国家相比,你会发现,这是目前世界上最公平的人才选拔制度。

无论你出身精英家庭还是寒门,只要分数够了,各大高校就会向你敞开大门,不需要推荐信,也不需要什么素质加分、活动加分。要知道,一个制度越简单,就越能保证公平。制度搞得越复杂、越多元化,反而越容易被资本钻空子。

当你通过高考进入理想的大学,完成一定的知识积累,这起码可以让你稳定在中产阶级。要想进一步提升,就需要准确把握时代趋势,还要有超出常人的勇气,再加上一点点运气。拥有了这些特质,你就有了实现阶级跃迁的机会。

事实上,每一次技术革命都会带动一大批新人成功跨越阶级。上一次信息技术革命,让雷军和刘强东这批出身普通的高材生成了如今的互联网大佬。而这一次的人工智能革命,让王兴星、梁文峰这批普通家庭出身的80、90后,打造出了当下最炙手可热的AI企业。

仔细观察他们的发展路径,你会发现高度一致:先通过高考制度完成知识积累,所以这些人的学历都不会差,要么是高考状元,要么拥有硕博学历,然后通过技术创新创办企业,成为某个行业领域的大佬,最终实现阶级跃迁。

当然,跃迁成功的人肯定是极少数,顺着高考这条路径,能考上本科大学的大部分人只能停留在中产,但也不用气馁呀。这其实已经很不错了,看清这一点不会让人绝望,反而会让人清醒。当你清楚知道自己的上限在哪里,也就不会拿别人的标准来苛求自己,起码能安然快乐地度过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