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倦为他们腾出了一个会客厅,他像一个忠诚而沉默的侍卫,伫立在虞雨眠的背后,目光毫不留情地在商尧身上打转。
好像审视一般。

商尧几次三番想坐到虞雨眠身边去,但沈倦的视线就像一种压制,让他丝毫没有勇气,而虞雨眠对身后的人也没有阻止的意思。
她真的很信赖这个男人。
商尧的眼皮还重着,不舍地看着虞雨眠,他低声道:“阿眠,两年来,你的病好点了吗?”
“没有,”虞雨眠声音淡淡的,“事实上,商尧,你找到我一点意义也没有。因为我还是要死的,而且这个时间不会太短。”
沈倦的手紧紧掐住了轮椅的握把,他一直以为虞雨眠对于自己的病情持以乐观的态度,直到今天他才知道,原来虞雨眠心里一直都很清楚。
商尧的眼神黯淡了下去。
他握紧了拳,竟是以祈求的目光看向沈倦,哽着嗓子道:“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吗?”
“你以为我没有想尽办法来治疗阿眠吗?”沈倦冷笑一声,“但是,商尧,如果你不出现在她面前,她或许还能多活几年。”

唐晚神秘兮兮地凑到穆姿耳边。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金晨宇就算是竖起耳朵也听不见,他只得在心里干着急,还不能表现出来。
穆姿一边听着,一边发出“啧啧”的声音,又不时用眼睛余光暼了一下坐在自己斜对面的金晨宇。
金晨宇被穆姿盯得心里面发毛,一对剑眉紧紧地拧在一起,“我说你们俩个,当着我的面说我坏话,是不是太不地道了!”
唐晚刚好说完,正襟危坐地挺直了背脊,眯着一双水漾漾的杏眸,望着金晨宇笑得如春日枝头的花瓣。
“金老师,你可误会我了,我绝对没有说你坏话。”
穆姿连忙举手,“我可以作证。”
末了,她又往金晨宇身边凑了凑,半开玩笑地问道:“晨宇,你前段时间是不是那个……那个……”
“哪个?”
金晨宇狐疑地皱眉,完全不知道穆姿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