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复杂走向兄弟,几度斟酌地开口:“陆酌,你,真的放下舒妤了吗?还喜欢她吗?”
陆酌看向他,收回视线:“你在说些什么?”
接着,他将酒杯送入口中,喉间溢出一声自嘲的笑。
萧炎面色凝重:“舒妤她……”

“萧炎。”陆酌突然打断他,垂眸说:“到我们这个年龄,喜欢重要吗?合适才能走下去。”
“再说,明天就是我和乔书雅的婚礼了……”
萧炎喉咙里的话像被堵住,一股强烈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淤堵无法输出,他干脆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沉闷地一口闷下。
地上多了几个酒瓶后,乔书雅来了。
她眼眶还泛着未散的红意,说话时却平静如常:“萧炎,麻烦你了,我来接阿酌。”
萧炎点了点头。
之后,乔书雅将陆酌搀扶起来,向外走去。
萧炎站在原地,看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这一刻,他好像明白了舒妤当年的无助。
所有人都离她越来越远,只留下她独自一人。

“哈哈,哎哟,简大头,你要不听听你自己说什么?你听到这话不问问三头,不问问为啥,竟然直接说便宜外人,咋滴,杀了你二弟一家不满意,还要杀你三弟全家啊,”隔壁的胖婶她婆婆端着盆子来倒水,听到这话后就直接笑了,“你们全家那什么心思啊,整个村里都看得清楚,别将族长耐心耗尽了,直接送你们去官府不说,还要将你们逐出族谱。”
胖婶她婆婆转头就回家了,院子里还传来胖婶的声音,“娘,你何必跟那么个晦气东西说话,一家子都是丧良心,看来一一他阿爷也没担心错,这是真的要害死他们一家啊,大概是那二房的地归了族里,他就来抢一一他家的地了,丧良心的东西,迟早会有报应。”
简大头气呼呼的走了,简老头叹了口气回到家里。
大概过了两日,简二成被退学了,孙老秀才听说了简二成一家杀了他的二爷爷一家,这样的人家怎么能收,之后还要担保去科举,不可能!
直接被退学了,就算去找也无能为力。
简一做的,直接吩咐了乞丐将此事传遍了整个镇上,除非简二成被送到县城,要是敢送到县城,那她就去县城给他宣传。
简二成一辈子别想再去任何地方读书,也别想再科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