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程知意顾西钊

程知意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正站在别墅的玄关处。

窗外阳光明媚,照得她有些恍惚。

她明明记得自己已经死了,死在生产的手术台上,血流了一地,而顾西钊就站在门外,冷漠地让人把她生的孩子塞回去。

“知意。”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程知意浑身一僵,缓缓转身。

顾西钊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眉眼深邃,依旧是那副矜贵疏离的模样。而他身旁,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怯生生地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这是姜乔,集团资助的小姑娘,刚没了父母,无家可归。”顾西钊语气平静,“以后就住在家里,你平时多照顾她一点。”

姜乔抬起头,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姐姐好,请多多关照……”

▼后续文:青丝悦读

到底是谁能伤了他?他又为何不治伤而是陪着她在盛京城里游荡了大半个时辰?

程知意本想上手去检查,却在手抬到一半时骤然反应过来。

她若无其事地收回手:“不愿说便算了,辛苦你陪我这一晚了,王爷!”

那王爷两字从她口中说出,带了丝讥诮嘲讽。

顾西钊默了默,还是补充了一句:“我没事!”

程知意听不见似的,没再答话。

回到别院后,程知意兀自去了为她准备的院子。

然而看着顾西钊都到了门口还没有走的迹象,她终于忍不住蹙眉道:“王爷还不回王府?”

顾西钊极自然的接话:“谁告诉公主,我住的王府?”

程知意就眼睁睁看着他走到不远处的另一个庭院。

他站在门口时,还笑道:“公主千金之躯,万不能有闪失,我住在这里才方便保护公主!”

待那人不见踪影后,程知意才深吸一口气:“南词,修身养性,修身……修个屁!”

她本就是军中长大,肆意如风,当永安王妃时的隐忍已经磨去了她上下两辈子的好脾气。

程知意走到顾西钊院中,一脚将门踹开,却刚好看见顾西钊将衣衫褪去,背后尽是纵横交错的血痕。

“谢景……”

最后一个字还未喊出,房中烛火倏地灭去。

下一瞬,有刀剑破空之声响起。

借着月光,程知意看见顾西钊面容冷厉地持一把长剑冲她心脏直直而来。

程知意眼眸一厉,手腕翻转间露出一抹冷光。

但那剑却是如刁钻蛇影般越过程知意,往她身后刺去。

顾西钊将程知意护在怀中,两声轻不可闻的闷哼同时响起。

一声来自于程知意身后的黑衣刺客,另一声则是顾西钊。

顾西钊垂眸往怀中看去,只见程知意手中握着一把匕首,干脆利落地刺进了他心脏位置……

而身后倒下去的刺客,也让程知意眼中出现一抹茫然与无措。

她以为,顾西钊是想杀她!

对上顾西钊不可置信的眼,程知意整个人都开始慌乱起来。

“谢……顾西钊……我……”

顾西钊抬手捂住她眼睛,低沉沙哑的嗓音轻而又轻。

“别怕!也别跟任何人说!不关你的事!”

下一秒,他带着程知意的手,将那匕首猛地拔出。

他强忍痛苦的粗重喘息声让得程知意脑袋有些发晕。

外面的院子喧闹明亮起来。

“王爷,王爷……”

顾西钊看见暗卫冲进来,终于放下心,眼眸一闭,脑袋重重垂在了程知意肩上。

程知意手足无措扶住她,又立时急促地扬声道:“快去将我小叔叫醒!快!”

最后一声几乎带上了哭腔。

听闻顾西钊和程知意遭遇刺客,南农瞌睡瞬间醒了一大半。

急匆匆赶来时,就看见这两人满身鲜血的模样。

他心瞬间提起,脸色难看地快步过来:“小词儿!”

程知意见他想上来看自己连忙急切道:“小叔,我没事,快看看顾西钊,他心脏中了一刀。”

顾西钊脸色惨白得像是死人,只因一身玄色衣衫看不见血,这才让浅色衣服的程知意看着更吓人些。

顾西钊更像是变了一个人,陌生得让她几乎不认识。

说完那句,程知意一甩裙摆,翩然离去。

看着那背影,顾西钊眼神变换不停。

刺客出现那天晚上,她翻转手腕的姿势,就是沈家的十八路枪法转换而来。

一个人的习惯在下意识时绝做不得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