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羽前进的脚步一顿，在原地愣了几秒后，转过身又看了贺彬好几秒，垂下眼皮敛起眸底的情绪，思考过后点头答应了他：“好。”
与羽羽并排走的郁郁眉心紧锁，似是不敢相信也不能理解，登时表示不满与不解：“阿羽，为什么要去……”
羽羽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他吃颗定心丸，温声解释：“郁郁，我和贺彬有点事说一下，你自己开车回去吧，酒店门口见。”
郁郁觉得自己里的液已经停止了流动，双脚也像灌了铅一般，根本挪不开步子，只知道着眼睛，反复地揪着那个问题：
“为什么？”
为什么要选择跟他走？为什么不和我走？
羽羽没想到他在短短几秒内就了眼眶，也气得微微发抖，脖子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若隐若现地暴起。
她随即说得更具体些，试图安抚住他的情绪：“没事的，我只是去解决一些事情，回酒店之后就见到啦。”
“……”
贺彬已经启动了车辆，从车窗探出头，催促道：“阿羽，走吧。”
羽羽慢慢后退，眸光明净温和，不放心地对郁郁挥了挥手，示意他：“那酒店门口见，快去开车吧。”
郁郁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沉默地盯着羽羽后退的身影，垂在身侧的手渐渐紧握成拳。
在眸底被阴郁占据的前一秒，他及时垂下了眼眸，鸦羽般浓密的长睫敛住了他冷沉阴鸷的目光，手指的骨节都被按得咔咔作响。
他脱力地逐渐退到道路一侧，没

有拦着贺彬的车，让他顺利地把车开出去了。
带着副驾驶上的羽羽。
郁郁眼底的柔情已经完全被阴戾取代，眼尾的那抹更显妖冶。
他望着贺彬远去的汽车，眼神中带着平日里掩藏得极好的狠厉，像一只嗜的野兽挣脱了囚笼。
他没有耽搁，松了松握得发麻的手，也快步走到自己的车旁，利落地上车，把车门暴力地摔上，踩着油门追了出去。
存留着最后的理智，他熟练地操作着车，把速度稳稳提上去，死死盯着前面那辆路虎，左右插空了好几辆车，终于跟在了贺彬的车后面。
－
贺彬的车内。
气氛并没有他出发前预料的那般融洽，现实是充斥着干涩与遗憾。
他大抵真的是个倔人，这么多年了，他还是无法接受羽羽的眼里没有他，一次又一次地尝试，像打不死的小强，相信总有一天会轮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