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7月8号把关于天水幼儿园的文删除后,我发现我的表达欲直线下降,究其缘由,我个人认为是那种深深的挫败感刺激到了我。索性就懒懒散散地停滞了这大概一周。

这段时间,除了忙工作就是吃吃喝喝,上周六又去了趟萨镇北山姐夫的庄园,每次去那里,我都感觉我们就像当年日本鬼子进了村,吃完喝完还要装不少好东西。

从218到姐夫的庄园,要穿过一大片萨镇的墓地,墓堆、石碑大小各异。期间我还在路边看到了前同事牟大姐父母的合葬墓,牟老先生和夫人的名号赫然出现在眼前,就好像生前的活人立在墓旁向我在微笑打招呼。

从姐夫庄园的院子的水泥地坪望向山下,视野敞亮得很。山脚下密密麻麻的坟头像撒在地上的米粒,被矮矮的荒草半掩着。每一座坟头都藏着一个人悲欢离合的一生,或许有过金榜题名的狂喜,或许有过生离死别的恸哭,或许只是平平静静地过了一辈子,柴米油盐里藏着自己的小确幸。

而此刻,黄土一抔,既是尽头,也是开始 —— 坟头边冒出的新草,不就是另一种形式的新生吗?唯有不远处奔流不息的喀什河水依旧,浑浊的河水卷着泥沙往前冲,不管岸边的人换了多少茬,它照样哗啦啦地流,好像在说这世间的事,本就该如此。

人到中年,肠胃功能每况愈下,这点在我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在北山吃了点鸡肉、羊肉,都是姐夫亲手炖的,肉烂得脱骨,当时吃得那叫一个舒坦,结果第二天竟然腹泻。

隔天在五一中学办事,站在大门口和同事聊着天,突然就感觉不行了,偏偏厕所距离校门口还有老远的距离,绞着双腿好不容易走到,总算没有在众人面前献丑。

小城的天气总是在冷与热两个极端来回飘忽不定。前几天夜里冻得人只扯被子往身上盖,今天开始气温又噌地直线上升,地表温度大概率在40度以上,走在街上就感觉火烤着周身。

这个时候就想赶紧上山避暑,老家话叫做浪山,新疆人叫进山,哪怕进山盖着棉被在帐篷里捂着就好。体验下被冻的瑟瑟发抖的感觉。就说有没有一年四季都可以穿短袖、速干裤的地方,麻烦在评论区说一下,我想去看看,走走。

说到山,又想起表弟,表弟的工作单位靠山很紧,上次在十三户见面,他说山上的草因为旱已经都快黄了。牛羊因为牧草的原因有些瘦,就期待能多多下雨,要不然剩下的7、8、9三个月真的很难熬。

这几天总在想,人这一辈子,好像也跟这天气似的,有热得发狂的时候,也有冷得缩脖子的时候,有顺畅的时候,也有堵得慌的时候。删了的文章像掉在地上的水,捡不回来了,可日子还得往下过。

说不定哪天走在山路上,吹着凉快的风,那点挫败感就被吹散了,到时候表达欲说不定就回来了,想写啥写啥,管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