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求你别这么绝情,我骗了你是我不对,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但孩子们叫了你五年的爸爸,这么长时间养条狗都该有感情了,求你让我照顾他们,以后我们都不出现在你面前......”
她死死抱住茶几一角不肯松手,让正往外拉她的手下都犯了难,暂时停下动作,看向顾凛砚询问起了意见。
顾凛砚的表情仍旧冷漠的没有丝毫变化,他话音里带着令人感到森然的寒意说:“看我干什么?不用做事了么?外面的两个孩子不必带进来了,改掉名字,送到国外的福利院去。”
这已经是他看在孩子们叫过他爸爸的份上,能做出的最大的让步了,但他们不能保留他的姓氏,更不能再同他有半点牵扯。
冯慧最后的希望也随着他的话音破灭了,她哭得撕心裂肺:“顾总,求你放过我们吧!我们不能分开啊......”
收拾好后云凌拿上包包就出门了,打算在车上再涂防晒。
来到客厅,云凌张望了两下却没看到庞文滨的人影,只有封莫修在等着他。
封莫修道:“他昨晚睡得挺晚的,我们不用等他。”
这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两个人去爬山!
云凌没说话,只是走过去推开庞文滨的房门。
房门没有反锁,云凌直接走过去打开灯,房间的情形一目了然。
只见庞文滨果着上半身,似乎是因为灯光太刺眼的原因,他睡得并不太安稳。
云凌稍微打量了一下他,跟个白斩鸡似的,顿时撇撇嘴,没兴趣。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卫生间,鞠了一把水在掌心,然后才来到床头,把手中的水往庞文滨俩上和脖子上滴。
庞文滨晃晃脑袋,大喊一声:“啊!血啊!有鬼啊!”
寂静……
庞文滨觉得不对劲,似乎是开了灯的样子……
他慢慢睁开眼睛,再定睛一看,立刻裹好被子,“小凌凌你怎么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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