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年前我借给女同事80万,她没了消息,退休后收到银行短信我懵了
“张会计,你真的要借给她80万?”办公室里同事们窃窃私语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
那是2006年的夏天,张建国做了一个改变他后半生的决定。
十七年过去了,当年那个梨花带雨求他帮忙的女同事林雪梅,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80万,对于一个普通工薪家庭来说不是小数目。
张建国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这笔钱了,直到那个平静的下午,手机突然响起......
01
张建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望着窗外已经发黄的梧桐叶。
2023年的秋天来得特别早,就像他的退休生活一样,比预想中提前了一些。
65岁,在这个年纪退休算是正常,可张建国总觉得心里还有些不踏实。
不是因为告别了工作岗位,而是因为那件十七年前的事,至今还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心里。
他放下茶杯,起身走到书房,从抽屉里翻出一个旧文件夹。
文件夹里夹着一张已经发黄的纸条,上面用钢笔写着几行字:
“今借张建国同志人民币捌拾万元整,用于家父医疗费用。借款人:林雪梅。2006年7月15日。”
字迹还是那么清秀,就像十七年前那个总是扎着马尾辫的女孩一样。
张建国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林雪梅的情景。
那是2005年的春天,他在市里的纺织机械厂财务科工作,已经干了二十多年。
那天早上,科长带着一个年轻女孩走进办公室。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新来的林雪梅,刚从财经学院毕业,以后负责应收账款这块。”科长指着那个女孩说道。
林雪梅看起来也就二十八九岁的样子,个子不高,瘦瘦的,戴着一副细框眼镜。
她朝大家点点头,声音有些紧张:“大家好,我是林雪梅,请多多关照。”
张建国当时正在核对账目,抬头看了她一眼,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他这个人话不多,除了工作上的交流,很少和同事们闲聊。
不过这个林雪梅倒是挺认真的。
她来了之后,应收账款这块管理得井井有条,从来不出错。
有时候遇到不懂的地方,她会主动请教张建国。
“张师傅,这个凭证应该怎么做?”林雪梅总是客客气气地叫他师傅,虽然张建国觉得自己也没比她大多少。
“这样,你看,借方记应收账款,贷方记主营业务收入。”张建国耐心地解释着。
时间长了,两人的工作配合得挺默契。
林雪梅做事细心,从不拖沓,这让张建国很满意。
在他看来,财务工作最重要的就是认真负责,而林雪梅恰恰具备这个品质。
除了工作,张建国对林雪梅的个人情况了解得不多。
只知道她是外地人,在市里租房子住,每个月都会往家里寄钱。
有时候看她吃饭就买个包子配咸菜,张建国的妻子王秀英还专门让他带过几次家里做的菜。
“这姑娘怪可怜的,一个人在外地不容易。”王秀英总是这样说。
张建国也觉得林雪梅是个不错的女孩,工作认真,为人朴实,从不跟同事们起冲突。
虽然有些男同事私下议论她长得不错,但张建国从来不参与这些话题。
在他看来,同事就是同事,保持工作关系就够了。
直到2006年那个夏天,一切都发生了改变。
02
2006年7月的一个下午,张建国正在办公室里整理当月的财务报表。
外面很热,空调嗡嗡地响着,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个人。
“张师傅,您在吗?”门口传来林雪梅的声音。
张建国抬起头,看到林雪梅站在门口,脸色有些苍白,眼睛也红红的,好像刚哭过。
“雪梅,怎么了?”张建国放下手里的工作,有些担心地问道。
林雪梅走进办公室,在张建国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低着头好半天没说话。
到底怎么回事?有什么困难你说。”张建国见她这样,语气更加关切。
林雪梅抬起头,眼里含着泪水:“张师傅,我爸爸病了,很严重的病。”
“什么病?”
“肝癌晚期。”林雪梅的声音有些颤抖,“医生说需要马上手术,但是费用很高,需要80万。”
80万,在2006年可不是个小数目。
张建国皱了皱眉头:“家里没有钱吗?”
“能借的都借了。”林雪梅低声说道,“我妈妈已经跑遍了所有的亲戚朋友,现在还差80万。医院说如果凑不够钱,就没法做手术了。”
张建国沉默了一会儿。
他知道林雪梅家里条件不好,每个月都要往家里寄钱,但没想到会遇到这么大的困难。
“你们想过别的办法吗?比如向银行贷款?”
“试过了。”林雪梅摇摇头,“我们家在农村,没有什么抵押物。银行说无法放贷。”
办公室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空调的嗡嗡声。
张建国看着眼前这个平时总是笑呵呵的女孩,心里也不好受。
过了一会儿,林雪梅突然站起来,朝张建国深深地鞠了一躬:“张师傅,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但是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您能不能借我80万?我保证一年内还清,哪怕去南方打工也要把钱还给您。”
张建国愣住了。
80万,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他家里倒是有这笔钱,那是去年老房子拆迁的补偿款,本来准备给儿子买房用的。
“雪梅,你先别急。”张建国让她坐下,“这个钱数不小,我需要回家和我爱人商量一下。”
“我知道为难您了。”林雪梅眼泪又流下来,“但是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我爸爸从小到大没有求过我什么,这次他病成这样,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
说到这里,林雪梅已经泣不成声了。
张建国看着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虽然只是同事关系,但这一年多的接触下来,他知道林雪梅是个好女孩。
工作认真负责,为人诚实,从来不撒谎。
现在遇到这么大的困难,作为同事,他确实应该帮一把。
“这样吧,你先回去,我晚上和我爱人商量一下,明天给你答复。”
林雪梅站起来,再次朝张建国鞠躬:“谢谢您,张师傅。不管您答不答应,我都很感激您愿意考虑。”
当天晚上,张建国回到家,把这件事告诉了妻子王秀英。
“80万?”王秀英听了差点跳起来,“建国,你疯了吗?那可是80万啊,不是8万!”
“我知道数目不小。”张建国在饭桌边坐下,“但是人家遇到这么大的困难,我们能帮就帮一把。”
“帮什么帮?”王秀英有些激动,“你跟人家什么关系?不过是同事而已,凭什么要你拿80万出来?”
“秀英,你别这么说。”张建国劝道,“雪梅这孩子我了解,她不是那种人。再说了,她也说了会还的。”
“还?”王秀英冷笑一声,“你怎么知道她一定会还?万一她拿了钱就跑了怎么办?80万,那是我们大半辈子的积蓄!”
两人为这件事争论了大半个晚上。
最后还是张建国坚持己见:“我觉得应该借给她。这孩子平时为人不错,不会骗我们的。再说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们有能力帮她,就应该帮。”
第二天上午,张建国找到林雪梅,告诉她愿意借钱。
林雪梅听了,当场就跪下了:“张师傅,您就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
“快起来,快起来。”张建国赶紧把她扶起来,“不过我们得说清楚,这是借款,不是赠与。你得给我写个借条,约定还款时间。”
“应该的,应该的。”林雪梅连连点头,“一年,我保证一年内还清。”
当天下午,两人去了银行。
张建国把80万转到林雪梅的账户上,林雪梅当场写下了借条。
看着那张借条,张建国心里还是有些忐忑。
80万,对他这个普通工薪家庭来说,确实不是个小数目。
但事已至此,他只能相信林雪梅会信守承诺。
03
借款后的第一个月,一切都很正常。
林雪梅还是像以前一样上班,工作态度依然认真负责。
她告诉张建国,手术很成功,父亲现在在医院康复。
“张师傅,真的太感谢您了。”林雪梅每次见到张建国都会说这句话,“等我爸爸出院了,一定请您和嫂子吃顿饭。”
张建国总是摆摆手:“别客气,都是应该的。你爸爸身体怎么样?”
“恢复得不错,医生说再观察一段时间就可以出院了。”
那段时间,林雪梅的精神状态明显好了很多,脸上也有了笑容。
张建国看在眼里,心里也替她高兴。
看来这80万花得值得,至少救了一个人的命。
可是到了第二个月,情况开始有了变化。
9月初的一个周一,张建国到办公室时发现林雪梅没有来上班。
他以为她有什么事情,也没太在意。
可是连续三天,林雪梅都没有出现。
第四天,科长找到张建国:“建国,雪梅怎么回事?连续几天不来上班,电话也打不通。”
张建国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他拨了几次林雪梅的手机,都是关机状态。
“她家里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张建国想起林雪梅父亲的病情,心里有些担心。
一周过去了,林雪梅还是没有出现。
科长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这算怎么回事?不请假就不来上班,把工作当儿戏吗?”
张建国也开始担心了。
按理说,就算家里有事,林雪梅也应该打个电话说明情况。
现在这样人间蒸发,实在不像她的作风。
周末,张建国决定到林雪梅租住的地方看看。
他记得地址,在市里的一个老小区。
那是一栋建于八十年代的老楼,楼道里光线昏暗,墙皮有些脱落。
张建国爬到三楼,找到林雪梅租住的房间,敲了敲门。
没有人应答。
他又敲了几下,还是没有声音。
这时,对门的一位大妈探出头来:“你找谁?”
“大妈,我找林雪梅,就是住这间的那个女孩。”
“林雪梅?”大妈想了想,“哦,你说那个戴眼镜的女孩啊。她早就搬走了,有半个月了吧。”
“搬走了?”张建国吃了一惊,“她没说要搬家啊。”
“谁知道呢。”大妈摇摇头,“那天我看见她拖着行李箱出门,以为是出差呢。后来房东来收房子,我才知道她已经退租了。”
张建国赶紧下楼找到房东。
房东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正在楼下修自行车。
“林雪梅?”房东抬起头,“搬走了呀,交了三个月房租就走了。我还奇怪呢,合同明明签到年底的。”
“她有没有留下新的联系方式?”
“没有。”房东摇摇头,“就说有急事要离开,押金也不要了。我看她挺急的样子,也没多问。”
张建国心里开始有种不好的预感。
林雪梅突然搬家,又不辞而别,这实在太反常了。
回到家,他把这件事告诉了王秀英。
“我就说吧。”王秀英一听就炸了,“这女的肯定是骗钱的!拿了80万就跑路了!”
不会的。”张建国还是不愿意相信,“雪梅不是那种人。也许她家里真的有什么急事。”
“什么急事需要连工作都不要了?”王秀英越想越气,“建国,你太天真了!现在的年轻人,为了钱什么事做不出来?”
张建国虽然嘴上还在为林雪梅辩护,但心里确实开始有些怀疑了。
80万不是小数目,如果林雪梅真的是想骗钱跑路,这个数额足够她过很长时间了。
第二天,张建国到公司问科长,林雪梅有没有留下家里的联系方式。
“有是有,但不知道还能不能联系上。”科长翻出林雪梅的人事档案,“她老家在河南农村,只留了一个固定电话号码。”
张建国记下号码,当天晚上就打了过去。
电话倒是通了,但接电话的是个老人,声音很虚弱。
“请问您是林雪梅的父亲吗?”
“你找雪梅啊?”老人的声音有些吃力,“她前段时间回来过,现在又出去了。说是去南方打工。”
“去南方了?她有没有留下联系方式?”
“没有。”老人叹了口气,“这孩子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好好的工作不要了,非要去南方。我身体不好,也管不了她。”
张建国听出老人的语气,似乎对林雪梅也有些抱怨。
他想问关于80万的事,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如果林雪梅真的是骗钱跑路,她肯定不会告诉家里真实情况。
挂了电话,张建国心里更加沉重了。
林雪梅去了南方,但具体在哪里,做什么工作,都不知道。
茫茫人海,想找一个故意躲藏的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一个月后,公司正式将林雪梅按自动离职处理。
张建国看着她的办公桌被收拾干净,心里五味杂陈。
那张借条还在他的抽屉里,上面写着:“一年内还清”。
可现在连人都找不到了,这钱还怎么还?
04
林雪梅消失后,张建国并没有放弃寻找。
他相信这个世界不会有人能够完全消失,只要用心找,总会有线索。
首先,他通过各种关系,试图打听林雪梅的消息。
公司里有几个同事是外地人,张建国请他们帮忙在各自的老家打听。
“建国,你说的那个林雪梅,我在我们那边问了,没有人认识。”同事小李摇摇头,“你确定她是河南人吗?”
“档案上写的是河南,但也不排除是假信息。”张建国苦笑着说。
他还托了一个在银行工作的朋友,想查查林雪梅的银行账户流水,看看钱被转到哪里去了。
“老张,这个你就别想了。”朋友为难地说,“银行有保密规定,不可能给你查别人的账户信息。除非你去法院起诉,通过法律途径。”
“起诉?”张建国想了想,摇摇头。
起诉需要律师费,还要找到被告的具体地址,这些他都没有。
而且就算胜诉了,如果林雪梅确实没有还款能力,这个判决也只是一张废纸。
2007年,互联网开始普及,张建国学会了上网。
他在各种网站上搜索林雪梅的名字,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
“爸,你又在查那个人啊?”儿子张磊看见父亲在电脑前忙活,无奈地说,“都一年多了,你就别找了。那女的明显就是骗子,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再试试吧。”张建国眼睛盯着屏幕,“万一能找到呢?”
他注册了QQ,加了很多同名的人,一个个询问是否认识在纺织厂工作过的林雪梅。
大多数人都莫名其妙,有些人甚至觉得他是骗子,直接把他拉黑了。
2008年,张建国听说有个叫“人肉搜索”的东西很厉害,可以找到任何人的信息。
他试着在论坛上发帖,详细描述了林雪梅的情况,希望有好心的网友能够帮忙。
帖子发出去后,确实有一些回复,但大多数都是无用信息。
有几个声称找到了的,要么是同名不同人,要么就是想骗他的钱。
“张师傅,我这里有林雪梅的最新信息,只要你付1000块钱,我就告诉你她的地址。”一个网友私信他。
张建国差点相信了,后来想想觉得不对劲。
如果真的有信息,为什么要收钱?
很可能又是一个骗局。
2009年,张建国的一个远房亲戚在广东打工,说那边外地人很多,也许能碰到林雪梅。
张建国立刻把林雪梅的照片发给了这个亲戚。
“表哥,这人我见过!”亲戚很快回信,“在一个电子厂里,好像是做品检员。”
张建国激动得整夜没睡,第二天就买了去广东的火车票。
可是到了那个电子厂一打听,工作人员说从来没有叫林雪梅的人。
“您说的这个人,我们厂里没有。”人事经理很肯定地说,“您是不是搞错了?”
张建国掏出照片给对方看,人事经理仔细看了看,摇摇头:“不认识,没见过这个人。”
白跑一趟,张建国心里很失落。
看来亲戚认错人了,或者是故意安慰他的。
类似的情况还发生了几次。
2011年,有同事说在深圳看到了像林雪梅的人;2013年,王秀英的姐姐说在上海遇到了一个很像的人。
每次张建国都会兴奋地跑去查看,但结果都是失望而归。
时间一年年过去,张建国也从48岁到了57岁。
80万对他们家庭的影响是显而易见的。
儿子张磊本来计划买房结婚,因为缺少首付款,只能推迟了几年。
“爸,你能不能别再找了?”2014年的一个晚上,张磊终于忍不住了,“找了这么多年,一点消息都没有。那个女的肯定是专业骗子,早就改名换姓了。你再这样下去,不仅钱要不回来,还要搭进去更多的时间和精力。”
王秀英也在旁边附和:“建国,磊磊说得对。咱们认命吧,就当花80万买个教训。”
张建国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说:“再找一年,如果还找不到,我就放弃。”
但这一年很快过去了,依然没有任何线索。
2015年之后,张建国逐渐不再主动寻找林雪梅,但每当听到相关的消息,他还是会去核实一下。
直到2020年,他最后一次去追查一个疑似线索。
那是在一个同城论坛上看到的信息,有人说在某个小区见到了林雪梅。
张建国按照地址找过去,发现确实有个长得像的女人,但仔细一看,年龄对不上,而且那女人根本不认识他。
“您认错人了吧?”那女人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我不叫林雪梅,也不认识您。”
从那次之后,张建国彻底死了心。
十四年了,如果林雪梅真的想还钱,早就能找到他。
现在还没有消息,说明她根本就没有还钱的意思。
王秀英看着丈夫越来越白的头发,心疼地说:“建国,算了吧。咱们也不缺那80万,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就行。”
张建国点点头,把那张借条重新收进了抽屉。
也许这就是命吧,80万就当是做善事了。
05
2023年3月,张建国正式退休了。
退休的头几天,他还有些不适应。
四十多年的工作生涯结束了,每天早上醒来,不用再赶着去上班,这种感觉既轻松又有些失落。
“现在好了,可以享享清福了。”王秀英一边准备早餐,一边笑着说,“以后每天都可以睡到自然醒。”
张建国坐在餐桌前,喝着豆浆,看着窗外的阳光,心情还算不错。
退休金加上之前的一些积蓄,生活应该没什么问题。
儿子张磊也已经结婚生子,一家人其乐融融。
唯一的遗憾,就是那件十七年前的事。
退休后的生活很规律。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到小区里的花园散步半小时,然后回家吃早餐。
上午通常是买菜做饭,下午要么看电视,要么到楼下和邻居们聊天下棋。
“张师傅,你这退休生活过得挺滋润啊。”楼下的老李羡慕地说,“不像我,还得帮儿子看孩子,一天到晚忙个不停。”
“各有各的忙法。”张建国笑着说,“我这也不闲着,还得帮老伴做家务呢。”
确实,退休后的张建国承担了更多的家务活。
买菜、做饭、打扫卫生,这些以前王秀英做的事情,现在他也要分担一部分。
周末的时候,儿子张磊会带着孙子来看他们。
五岁的小孙子特别活泼,总是缠着爷爷讲故事。
“爷爷,你给我讲个故事吧。”小家伙坐在张建国的腿上,眨着大眼睛。
“好,爷爷给你讲小红帽的故事。”张建国抱着孙子,开始绘声绘色地讲童话故事。
这种天伦之乐让张建国很满足,但有时候,他还是会想起林雪梅的事。
5月的一个下午,张建国在收拾书房时,又看到了那张借条。
他拿起来仔细看了看,纸张已经有些发黄,字迹还是很清楚。
“80万,十七年了。”他自言自语地说,“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
王秀英正好路过书房,看见他拿着借条,走过来说:“建国,你怎么又翻这个东西?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就别想了。”
我就是随便看看。”张建国把借条重新夹进文件夹,“也不知道她还活着没有。”
“活着也好,死了也罢,跟咱们有什么关系?”王秀英有些生气,“你这个人就是心太软,被人骗了还替人家担心。”
张建国没有反驳。
这些年来,王秀英没少因为这件事埋怨他,他已经习惯了。
说实话,张建国对林雪梅也有怨恨,但更多的是好奇。
他很想知道,当年那个看起来诚实可靠的女孩,为什么会选择这样的方式离开?
是真的遇到了什么不得已的情况,还是从一开始就是一个精心策划的骗局?
如果是骗局,那林雪梅的演技实在太好了。
那些眼泪,那种绝望的神情,看起来都那么真实。
但如果不是骗局,她为什么要不辞而别?
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有任何消息?
这些疑问在张建国心里存在了十七年,可能要伴随他一辈子了。
7月的某个傍晚,张建国和王秀英在小区里散步。
看着来来往往的年轻人,他突然感慨地说:“咱们老了。”
“是啊,都老了。”王秀英挽着他的胳膊,“不过也好,儿子成家了,孙子也健康,咱们该知足了。”
“知足是知足,就是心里总觉得有件事没了结。”
王秀英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沉默了一会儿说:“建国,有些事情就是没有结果的。你得学会接受。”
张建国点点头,但心里还是放不下。
也许这就是他的性格,遇到没有答案的事情,总是忍不住要想一想。
06
就这样,时间来到了2023年3月15日,张建国退休后的第三个月。
回到张建国整理书房的那个下午。
他坐在书桌前,手中拿着那张发黄的借条,回想着这十七年来的种种往事。
时间过得真快,当年48岁的中年人,现在已经65岁了。
当年的80万,放到现在可能相当于200多万的购买力了。
张建国苦笑了一下。
80万,整整十七年,他就像心里压着一块石头一样,时不时就会想起这件事。
“也许这就是命吧,这辈子是见不到林雪梅了。”他对自己说。
张建国把借条重新夹进抽屉里,准备收拾好去客厅帮老伴准备晚饭。
孙子今天要来家里吃饭,老伴正在厨房忙活着。
他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肩膀,准备离开书房。
正在这时,他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叮”的一声响了。
张建国以为是老伴发的微信,随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这一看,他整个人都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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