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内容均引用网络资料结合个人观点进行撰写,请悉知。

1948年9月的一天,上海特刑法庭里,冯文冈正准备收起相机。

他是《大公报》的记者,那天奉命来拍一场公开审判。

整个过程很快,甚至有些仓促。

死刑判决一宣读,法警立刻押人出庭。

可就在那一瞬间,被判死刑的王孝和,忽然回头——不是看审判长,也不是看押他的士兵,而是在寻找某个人。

他脸上竟然还带着笑意。

他下意识按下快门,拍下了那一瞬间。

等他回过神来,才顺着王孝和的目光望去,才发现原来他是在找自己的妻子。

那一幕,说不出的沉重,也让冯文冈第一次在现场掉了眼泪。

那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王孝和那会儿二十四岁,上海人。

出生在虹口一个普通工人家庭。

他父亲是船厂职工,母亲做过纺织工,眼睛后来坏了,只能靠给人洗衣服糊口。

家里孩子多,能长大的不多。

他自己也说,能活下来,本身就不容易。

小时候家里穷得厉害,靠宁波同乡会的资助才上了小学。

读书很用功,成绩也好。

可惜后来因为战乱失了学,一家人逃到宁波投亲。

也正是在那段日子,他认识了邻居家的祁玉瑛。

两人青梅竹马,从小就被长辈定了娃娃亲。

回到上海后,他考进了一所英文专科学院。

在那里接触到一些共产主义的书,也认识了几位地下工作的老师。

那时候他才十几岁,但对社会的不公平已经有了很深的感受。

他读到“人人平等”这四个字时,整个人都震了一下。

因为家境太差,他没能读完学业。

退学后进了发电厂做文员,白天挣钱养家,晚上做党的地下工作。

他的小房间成了秘密印刷点。

那时候上海的地下党活动极其危险,一不小心就是抓捕、刑讯,甚至枪毙。

他常常夜里接头、传递情报,还要假装打牌掩人耳目。

祁玉瑛那时候也来到了上海。

两人本来已经写信退了婚,但见面后话没说几句,两人都改变了主意。

祁玉瑛是个新式女性,短发利落,性格温和但果断。

她很快就看出了丈夫的“打牌”并不简单,虽然他从未明说,但她心里有数。

有一次,王孝和对她说:“有人来敲门,你在门口敲三下提醒我。”她问:“干嘛这么神神叨叨?”他笑了笑,“怕是抓赌的。”

她没再追问。

当天晚上,她按他说的做了,后来才知道,那天有特务在附近查。

再后来,王孝和有一次送不出去情报,急得团团转。

祁玉瑛看出他的焦虑,说:“我去买菜的时候顺路送吧,没人会查我这种人。”她真的去了,信藏在腰里,特务根本没注意。

那次之后,她成了王孝和最信得过的联络员。

1947年,他们的女儿出生,取名佩琴。

日子虽苦,但有了孩子,一家三口的生活算是有了点光亮。

可时间不长,1948年夏天,局势变了。

那年白色恐怖加剧,特务频繁上门。

王孝和早就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他写信,收拾东西,甚至和妻子谈了很多“以后”的打算。

他说:“实在不行,你去做奶妈。

小孩可以托母亲带。

日子难,就把衣柜也卖了。”

他还说了句:“要是你觉得合适的人,想改嫁也不是坏事,不要因为我一个人,把一辈子耽误了。”

祁玉瑛听完,哭着说:“你走吧,别留在上海了。

我知道他们要抓你。”

他说:“我走了,祸事更大。”

几天后,他被捕了。

入狱之后,他们靠书信联系。

祁玉瑛每天抱着孩子,在狱外租屋住下,风雨无阻地送饭。

狱卒回忆,那些信加起来有五十多封。

王孝和最后一封写道:“你要在云南路分娩,比杨树浦好,我不在身边,放心不下。”

开庭那天,祁玉瑛挺着八个月的肚子,抱着女儿赶到法庭。

可警察不让她进。

她被拖了出去。

她不死心,沿着刑场的路一路追。

可枪声响起时,她还没到。

那张照片就是在那一刻拍下的。

后来,冯文冈坚持把它登在了《大公报》的头版。

照片是黑白的,王孝和的眼神却透着温柔。

他不知道妻子没能赶到,也不知道自己最后的转身,会被永远记住。

照片刊出后,有不少人来询问那是谁。

有人在街头张贴剪报,有人剪下留作纪念。

可再也没人见过那样的表情了。

中共上海市委党史研究室编,《上海地下党斗争纪实》,上海人民出版社,1999年。

冯文冈口述,上海市档案馆编,《亲历上海解放》,上海人民出版社,2003年。

中共中央组织部编,《中国共产党英烈传(第七卷)》,中共党史出版社,1996年。

上海市地方志办公室编,《上海革命烈士事迹选编》,上海辞书出版社,2005年。

(免责声明)文章描述过程、图片都来源于网络,并非时政社会类新闻报道,此文章旨在倡导社会正能量,无低俗等不良引导。如涉及版权或者人物侵权问题,请及时联系我们,我们将第一时间删除内容!如有事件存疑部分,联系后即刻删除或作出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