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时见之,若新荷初绽,露染胭脂色。她携着江南三月的烟水气款款而来,眉似远山含黛,眼如秋水横波,顾盼间流转的不仅是倾城色,更有一段诗书浸润的灵韵。

最妙是那通身的气度——乌发绾作慵懒云髻时,便衬得颈项如玉雕雪砌;素手执卷倚窗时,又恍若宋徽宗摹本里的听琴仕女。偏生眼尾一粒朱砂痣,恰似工笔画上不慎滴落的丹砂,平添三分鲜活艳色。

谈吐时引据的典故如珍珠落玉盘,偶尔眼波一转流露的狡黠,又让人想起古籍里修炼成精的雪狐。这般姿仪,非十年临帖养不出这份端庄,非万卷诗书酿不成这等气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