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基于公开历史文献结合个人理解创作的通俗化历史演绎,部分细节结合民间传说或文学性再创作,非全为史实,敬请读者辨析,文末已列出主要参考资料。
“权力这东西,就像块烫手的山芋,谁都想抓,又怕烫着手。”
列位看官,今儿说的这位虢公忌父,就处在这么个尴尬境地。他是西虢国的国君,公爵爵位,身份尊贵,可偏偏遇上郑庄公这么个“硬茬”,俩人在周桓王跟前争“卿士”的位子,争得不可开交,愣是把周天子逼得跟诸侯互换人质,这“周郑交质”的新鲜事,就是打他这儿来的。
要说这虢公忌父,得先说说他那会儿的周王室有多憋屈。东周刚建立没多少年,周平王把都城从镐京迁到洛邑,手里的地盘缩水不少,说话也没那么管用了。
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周天子毕竟还是“天下共主”的牌子,朝廷里的“卿士”位子,就成了诸侯们眼热的香饽饽,谁当了卿士,谁就能打着周天子的旗号办事,多拉虎皮扯大旗。
这时候,郑庄公正占着这卿士的位子。他爹郑武公、爷爷郑桓公都在周朝做过卿士,算是“世袭罔替”,加上郑国国力强盛,郑庄公又是个厉害角色,在朝廷里说一不二,周天子都得让他三分。
周平王心里不舒坦,觉得这卿士的权力全让郑国占了,自己跟个傀儡似的,就想找个人来分一分郑庄公的权。找谁呢?自然是虢公忌父。
这虢国跟周天子同姓,都是姬姓,算是“自家人”。西虢国的国君历来跟王室关系近,不少都在朝廷里当大官,虢公忌父的祖上虢文公,就曾力谏周宣王不要废了“藉千亩”的农礼,是出了名的忠臣。
周平王瞅着虢公忌父,觉得这人稳重,又是自家人,让他来当个卿士,既能分郑庄公的权,又放心,于是就跟虢公忌父透了口风。
可这消息不知怎么就传到了郑庄公耳朵里。郑庄公是谁?那是在母亲武姜和弟弟共叔段的算计里都能全身而退,还反将一军的主儿,心眼比筛子还多。
他立马赶到洛邑,跑到周平王跟前,也不磕头,也不说话,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周天子,盯得周平王心里发毛。
“大王,”郑庄公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子寒气,“听说您想让虢公也来做卿士?”周平王被问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赶紧摆手:“没有的事,庄公你别听旁人瞎说,我对你可是一百个放心。”郑庄公冷笑一声:“真没有?那外面的风言风语,总不能是空穴来风吧?”
周平王没辙了,为了让郑庄公放心,也为了自己的面子,想出个前所未有的招儿:“庄公要是不信,我把王子狐送到郑国当人质,这样你总信了吧?”
郑庄公一听,心里的气顺了点,也不能太不给周天子面子,就说:“那我也把世子忽送到周都当人质,咱君臣互信。”
这就是历史上有名的“周郑交质”。您瞧瞧,天子和诸侯互换人质,这在西周的时候,想都不敢想!这事儿传出去,天下诸侯都傻眼了:周天子的权威,算是被这一手给折腾得没剩多少了。
有人说,这都是虢公忌父惹的祸,要不是他想争卿士的位子,哪会有这出?可话又说回来,他也是受了周平王的示意,身不由己啊。
公元前720年,周平王去世了,这一下,周王室里又热闹起来。
周平王的儿子周桓王继位,年轻气盛,早就看郑庄公不顺眼,觉得他太霸道,刚上台就想把卿士的权力全给虢公忌父。郑庄公听说了,气得直拍桌子:“这小子刚上台就想翻旧账,真当我郑国好欺负?”
他也不跟周桓王废话,直接派了人去温地,把周天子地里的麦子全割了;到了秋天,又让人去成周,把那里的谷子也给收了。
这哪儿是收粮食,分明是打周桓王的脸!周桓王气得在宫里直转圈,想派兵去打郑国,可掂量掂量,王室的军队哪是郑国的对手?只能咽下这口气,心里把郑庄公和虢公忌父都恨上了:恨郑庄公霸道,也恨虢公忌父无能,连这点事都摆不平。
虢公忌父这时候也挺憋屈。他没想要跟郑庄公闹得这么僵,可周桓王一门心思要抬举他,郑庄公又步步紧逼,他夹在中间,左右不是人。
有人劝他:“要不,这卿士的位子咱就别争了,让给郑庄公,落个清静。”虢公忌父摇摇头:“我不是争位子,我是想帮着周天子撑起门面。只是这郑庄公,实在太强势了。”
公元前718年,晋国那边出事了,曲沃背叛王室,不把周天子放在眼里。周桓王正好找不到出气筒,就命令虢公忌父带兵去讨伐。
虢公忌父二话不说,点起兵马就去了。他打仗还是有一套的,很快就打败了曲沃,在翼地立了晋哀侯。这一仗打下来,周桓王对他才算满意了点,觉得没白抬举他。
到了公元前715年夏天,虢公忌父总算正式当上了周朝的卿士。
这时候,郑庄公也看开了,觉得总跟周天子闹别扭也不是事儿,就默认了虢公忌父做卿士的事实。俩人虽然还是面和心不和,但明面上总算没再闹大动静。
虢公忌父做了卿士后,也确实帮着周桓王处理了不少朝廷的事,算是尽了本分。
可这“周郑交质”和“割麦收禾”的事儿,就像根刺,扎在周王室和郑国之间,也扎在虢公忌父的心里。
他知道,自己这个卿士当得不容易,背后是周天子日渐衰落的权威,眼前是郑庄公这样虎视眈眈的诸侯。他能做的,也就是在这夹缝里,尽量帮着周天子多撑一天算一天。
有野史说,虢公忌父私下里跟郑庄公喝过一次酒,席间俩人都没提权力的事,就聊些庄稼收成、边关战事。喝到尽兴处,虢公忌父叹口气:“庄公啊,这天下,还是得靠你们这些诸侯撑着。”郑庄公也端起酒杯:“虢公说笑了,周天子才是天下的共主。”俩人心里都明白,这话不过是场面话。
虢公忌父的结局,史书上没细说。只知道他之后,虢国的国君还在周朝做过官,直到后来虢国被晋国所灭。
有人说,他就像个尽职尽责的老管家,主人家道中落,他还在尽心尽力地维持着,虽然最后也没能挽回什么,但这份心,也算难得。
列位看官,虢公忌父这一生,没干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就因为跟郑庄公争了个卿士的位子,被写进了史书。
他不像郑庄公那样锋芒毕露,也不像周桓王那样急于求成,他更像是个在乱世里想守住本分的人,可惜生不逢时。
这也应了那句老话:“时势造英雄,也能毁英雄。”
周朝的天下,到了虢公忌父这会儿,已经像是艘破船,他和郑庄公,一个想补,一个想掌舵,最后谁也没能让这船行驶得平稳。而“周郑交质”这出戏,也成了周天子权威一落千丈的开始,往后的日子,诸侯们越来越不把周天子当回事,天下也就越来越乱了。
这正是:“虢公争位起风波,周郑交质是非多。王权渐衰诸侯强,乱世已至谁能躲?”
参考资料:
《史记》《左传》《吕氏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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