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挣脱开桎梏,指着他的鼻子冷笑:“你眼瞎,看不出谁是真情谁是假意,现在在这装深情给谁看?闻夏早就不要你了!她宁可抛弃一切、远走高飞,也不愿意再看你一眼!”
裴叙白的瞳孔骤然紧缩,胸口像是被重锤击中。
乔清意笑得愈发讥讽:“你知道她走之前留了什么吗?那条项链,是你送的吧?里面的监控你也看过了……”
“那每一棍,不都是你亲自敲下的吗?”
空气死寂了几秒。
裴叙白忽然笑了。
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走到乔清意面前,伸手抚上她的脸——动作温柔得像情人,眼神却冷得骇人。
“你说得对,是我眼瞎。”他轻声道,“所以现在,是时候该矫正错误了。”
乔清意还没反应过来,办公室的门再次打开,两个保镖径直走向她,用粗粝的麻绳将她死死捆住。
乔清意猛地睁大眼睛,险些被巨大的力道推倒在地:“裴叙白!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我可以把那些钱还给你!”
裴叙白后退一步,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被铐住双手:“还?你以为我在乎那点钱?”
他俯身在她耳边,声音轻得像毒蛇吐信:
“我要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第16章
裴叙白站在精神病院的走廊上,冰冷的白炽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手中还握着那份份文件,那份详细记录了乔清意这些年来所有的罪行挪用公款、商业欺诈、故意伤害,甚至包括她如何精心策划了对闻夏的陷害。
病房门被推开,乔清意蜷缩在角落,脸上还缠着绷带,那是她自残后留下的伤痕。
她抬头看到裴叙白,眼中闪过一丝希冀:“聿珩……你是来救我的吗?”她跪行了几步,但虚弱的身体不足以支撑她完成这些动作。
乔清意趴在地上,身上满是脏污,手指还死死攥着裴叙白的裤腿。
裴叙白没有回答,只是缓缓蹲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他的眼神冷得像冰,声音低沉而平静:“乔清意,你知道我为什么来这里吗?”
乔清意颤抖着摇头,眼泪滑落:“我……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错了?”裴叙白冷笑一声,将文件扔到她面前,“这些,就是你所谓的‘知道错了’?”
乔清意低头瞥见文件上的内容,脸色瞬间惨白。她疯狂地摇头:“不,这些不是我做的!是有人陷害我!”
“聿珩!你相信我……你相信我……”
“陷害?”裴叙白俯身,一把扣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鬼话?”
他松开手,掏出一条手帕擦了擦手,脸上满是嫌恶。
这个动作狠狠刺痛了乔清意的双眼,她的瞳孔骤然收缩,猛地扑向裴叙白,却被他一脚踹开。她跌坐在地上,歇斯底里地尖叫:“裴叙白!你不能这么对我!我那么爱你,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
“为了我?”裴叙白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你为了自己的私欲,毁了我和闻夏的一切。这是为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