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永信是中国佛教协会副会长,正会长是释演觉。

释演觉,俗名徐恒志,江西人,曾任南昌佑民寺方丈,后来长期在佛教学院任职,是佛教界公认的学者型法师。他讲学为主、低调务实,长期不主张过度媒体曝光,更没有打造IP的意识——这与释永信那种企业家型、布道+IP+市场化的打法完全不同。

释演觉在2015年左右成为佛协副会长,2020年被推选为会长。他的主业是主持内部事务、对接官方指导工作、参与宗教立法建议、处理佛协的组织生活与人事。换句话说,他是一个负责政务的佛教领导人,不对公众做过多表态,也不搞弘法网红化。

释演觉强调“出家人应以戒律自律,以佛理立身”,反对形式化、商业化、网红化的佛教趋势。他曾在内部讲话中指出:“弘法不应成为手段牟利的托词,佛法之正统,贵在静修和践行”,这点在当代佛教多元化走向中显得尤为难得。

相比之下,释永信是另一路子。他的少林寺在上世纪90年代就开始商业化改革,功夫表演、出国交流、影视授权、少林药业、少林互联网……这些都让他成了公众熟知的CEO方丈。他既会与国际媒体打交道,也深谙宣传规律,把少林寺包装成一个文化IP”+旅游资源+武术品牌。

于是,哪怕释永信只是佛协副会长,但在舆论场上比释演觉更具存在感,风头一度压过整个佛教界,甚至代表了中国寺庙商业化的模板。

另一方面,中国佛教协会本身也是个低调的存在。它并非宗教领袖中枢,更像一个带有统一战线性质的行业组织。它有政治任务、协调职能、内部沟通渠道,但不是权力机构、也不干预各大寺庙独立运营。

换句话说,你在现实中看到的大和尚、大法会、香火、募捐、扩建、直播带货,基本是寺院自己的事儿。佛协多数时候在出席会议、起草宗教条文、处理人事、反邪教宣传。正副会长多是象征性、协调性的职务,他们代表的是制度与秩序,不是热点和传播。

所以释演觉没什么存在感,也恰恰说明他在扮演一个合格的会长,而不是一个抢镜的明星法师。但是你没听说过,不代表他不重要。虽然释演觉在大众舆论、媒体报道、社交网络中是个不常见的名字,但在其所在系统或结构中,依然扮演着关键角色。在制度层面上,他是中国佛教界的最高代表性人物,掌握话语权、协调各地寺庙、参与政策制定。

当然,释演觉本身也是高僧。他曾长期担任中国佛学院教务长、副院长、代理院长等职务。任教期间,以深入浅出的讲解风格、忠实于经典原义的教学态度,赢得了众多佛学生的尊敬,被视为“佛学院体系中最严谨的一代师长”之一。

他不像星云大师或赵朴初那样有大量通俗著作,也不像一些高僧频繁出版演讲集。但他的内部讲义与佛学院讲稿在教学圈内流传甚广,被佛学生称为“最实用的基础佛学入门读物”。他的重点教学内容包括《楞严经》《中论》《俱舍论》《大智度论》等重要佛学经典,尤擅长三论宗、唯识学与般若学的系统讲授。

有学者评论说:“释演觉代表的是一类不出头、不张扬、但打好了佛学教育根基的一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