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很难想象,2025年了,还有一群人活得像两千年前的释迦牟尼。
这是中国佛教最后一批真正的苦行僧。
他们行走在城市与乡野之间,却从双手不沾钱。路人塞钱,他们摆手拒绝;富人硬塞,他们鞠躬还回。
只乞食,不乞财,哪怕是一块钱,他们也视如烫手山芋。
更离谱的是,他们的寺庙——大悲寺,居然不收门票、不设功德箱,甚至明令禁止香客随意布施金钱。
对比一下释永信的少林寺,动辄门票百元、豪车接待、功德香三位数起跳,寺庙搞直播、弟子搞代言,光寺院商业资产估值就达数十亿。这边风光无限,那边却被称作“中国最穷寺庙”。
«——【·有这样一种“苦行僧”·】——»
在辽宁海城的一个偏僻的小角落,有一个年代久远的寺庙 ——大悲寺。这个寺庙和其他寺庙不一样是,这里的僧人是国内为数不多还在遵循古法、恪守“古戒”的僧人。
而要说他们最让人印象深刻的,莫过于他们每年一次进行的“行脚乞食”。
每到农历八月十五这天,大悲寺的僧人们就会在方丈的带领下,以徒步的方式开始修行。这期间,他们每个人身上都背着五十多斤的行李,身上没有一分钱,也不会携带任何的食物,因此,很多人也称他们为“苦行僧”。
而这种“行脚乞食”的修行,从上世纪九十年代就开始了,如今算下来,大悲寺的僧人这一走就已经走了三十多年。
而这一路,僧人们只能靠着双脚,一步一脚印的赶路,至于路上的吃食,也全靠乞食获得,即使是遇到刮风下雨,僧人们也不会停下修整。
不仅如此,僧人们还有严格的戒律要遵守。
即使是心怀天下的苦行僧,他们也是人,也要吃饭喝水。但是,依据戒律,这些僧人们在“行脚乞食”的这一路上,不能生火做饭,更别提拿钱去买东西,唯一能获得食物的方式就是通过乞讨。
而他们之所以选择乞食,最重要的原因是因为在他们心中这种做法可以为众生增添福报。向众生乞食,接受众生施舍,之后为众生送上祝福,这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
但是,乞食可不是咱们想象中的“伸手就要”那么简单,这里面的门道还挺深。
僧人们只有在每天早上九点过后,才可以去乞食,而他们每天也就只能吃这一顿饭。只要过了中午十二点,这一天除了喝水就不能吃其他的东西了。
之所以会这么做,是为了防止僧人们产生贪念,早起一点就没准能多吃一点,要是在中午十二点之前没有乞到食物,那接下来的一天,他都得饿肚子,只能灌个水饱了。
而乞讨的人家,也不是僧人们可以选择的。
一般情况下,僧人们两三个一组,进入一个村子,要按照顺序依次敲门乞食,而每组僧人也只能乞讨七家。
对于施主门施舍给的饭菜,他们不挑口味,不考虑卫生条件,或许其中唯一的一点要求是不能接触荤腥。只要是素的,他们就会接过来,双手合十的表示感谢。
如果遇到这七家里面没有一个愿意施舍的,这一天即使是饿肚子,也不能再多敲一家的门。
不仅如此,他们也不能有任何的怨言,反而要反省自己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原因。
在乞讨到食物后,这些僧人还会将所有乞讨到的食物都碾碎混到一起,然后再平均分配给每一个人一起吃。
因为在他们心里,众生平等,没有人是比别人低人一等的。
甚至在吃完饭后,他们还会留出一口食物,希望可以帮助更多有需要的人,或者找不到食物的小动物。
«——【·一股清流·】——»
而常年在外徒步,总会遇到一些想要塞钱塞东西从而想供奉的人。
之前,当僧人们在村子里吃完斋饭,讲法结束后,准备离开村子继续赶路的时候,有位女信徒手里握着几张百元大钞追了上来,说什么都要把钱塞给他们。
但是拒绝人们在布施时拿出的金钱是僧人们的底线,所以僧人们无论如何都没有收下女信徒的钱。
但当时,女信徒身上除了钱没有其他的东西可以布施,而僧人们又不收钱,急的她都要哭了。最后还是在僧人们的劝说下,送了她一盘讲述佛经的光盘才让女信徒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对于大家布施的金钱和东西,僧人只是说:“我们不要钱,因为我们怕动心。”
而这一路上,到了晚上,这些僧人要住在哪呢?
或许有人以为他们会走进某个寺庙,或者在村子里找几户人家借个宿。但是现实却并不是这样,因为他们还有一条规矩:那就是不能进屋,不能住到别人家里。
因此,田地里、桥洞下,几乎哪里都可能成为他们晚上睡觉的地方。即使是打雷下雨,他们也坚持风餐露宿。
而反观释永信呢?
什么寺院商标化、产业化,好好的寺庙最后成为了网红打卡地。甚至在他们的口中,信徒们信奉的佛祖都成了敛财的工具。
而他也没有禁得住世俗的诱惑,失了本心。不仅涉嫌刑事犯罪,挪用侵占项目资金寺院资产,还长期与多名女性保持不正当关系并育有私生子,严重违反佛教戒律。
这么看来,大悲寺就像是一股清流,至今依旧不设门票。不设功德箱,不准香客塞钱。
有人调侃它是中国最穷的寺庙,但是他们不为功名、不为钱财、只为修行,这份心怀众生的精神确是最大的富足。
结语:
大悲寺的苦行僧们,甘愿每天只吃一顿饭,夜宿野外,十年如一日。
有人笑他们傻,有人觉得他们疯,但是在他们心里,他们始终相信,世间的苦是定量的,我们多吃一点苦,世人就会少一点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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