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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许的愿全让和尚实现了!”

前几天释永信被带走调查,

少林寺官方直接坐实了他的罪名。

然而万万没有想到的是,

如今释永信再迎3大噩耗,

这一次谁也救不了他!

一、大难临头

释永信,俗名刘应成,1965年出生于安徽颍上,16岁那年拜当时的方丈释行正为师正式出家。当时的少林寺远非如今的模样,殿堂破旧,香火稀落,僧人们甚至需要亲自耕作才能维持生计。

年轻的释永信从挑水、种地等基础事务做起,靠着自己的能力与勤勉逐步在寺中立足。1987年师父释行正长老圆寂后,22岁的他接任少林寺管委会主任,全面负责寺内事务。1999年释永信正式升任第三十代方丈,成为少林寺历史上最年轻的掌权者。

为改变寺院困境,释永信开始推动少林文化传播。当时风靡全国的电影《少林寺》热映后,游客量从年均20万激增至260万人次,他顺势成立河南少林寺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主导旅游开发、纪念品销售,并重启少林药局,仅2019年药局销售额就突破8000万元。

除了开发这些少林寺的文创产品,释永信还组织武僧团每年在全球巡演超200场,每场演出收入从初期的10万美元升至近年的50万美元,不仅如此,他甚至在海外豪掷3.6亿澳币,用于规划建设澳洲少林禅修中心,进一步将千年古刹的名号推向全世界。

释永信本人敏锐的商业嗅觉,让外界常常戏称他为“佛门马云”,据说他还专门注册了700多个商标,从“少林”这两个字延伸开去,几乎覆盖了所有相关领域,将原本清冷的佛门古寺打造成享誉全球的超级IP!

但是钱多了,麻烦也随之而来。释永信曾多次自称月薪仅700元,却被曝身穿估价16万元的云锦袈裟,名下至少关联18家企业,注册超过700个商标,甚至豪掷4.52亿在郑州购地,少林寺的过度商业化让他被冠以“CEO方丈”的称号。

2015年释永信的嫡传弟子释延鲁等人曾实名举报过方丈释永信,称其作为少林寺方丈,拥有双重户籍、多辆豪车,向人索要财物,并与多位女性发生不正当关系等等。但当时调查称私生女系亲属收养且索贿证据不足,因此这场轰动全国的风波最终不了了之。

不过常言道,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7月26日“释永信被带走调查”的消息突然引爆网络,少林寺方面回应也只是推脱表示不清楚。终于在27日晚,少林寺管理委员会发布了官方通报,这份通报坐实了此前公众对释永信罪行的诸多猜测。

与此同时值得注意的是,7月28号晚上,当年的举报者释延鲁的徒子徒孙开了直播,他们全都是一脸喜气洋洋、大仇得报的样子,仿佛终于有人替他伸张了这十年来的清白,释延鲁的账号甚至还发布了“善恶终有报”的短视频。

我们不得不承认释永信的确是少林寺的最大功臣,但他这一系列的商业化操作也给少林寺带来了不少负面评价。而如今少林寺方丈释永信被带走调查,他过往主导的商业行为无疑成为重点调查对象。

现如今不仅是释永信个人面临法律责任的问题,到时候少林寺这座千年古刹恐怕也将受到重创,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会陷入严重的经济危机与信任危机。因此,在商业行为被深度审查的同时,少林寺官方也在用实际行动与释永信划清界限。

二、划清界限

1996年释永信建立了国内首家寺庙官网——少林寺官方网站,用来宣扬佛教愿景、塑造寺院形象。但自从他被带走调查之后,官网出现了一个极其讽刺的现象:除了历代住持名录中作为历史记录的“永信”二字,其他署名文章和活动报道等所有相关内容,释永信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直接从官网彻底消失。

这个当年由他一手建立的网站如今对他竟然如此不留情面。令人意外的是,就连少林寺官方微信公众号也删除了相关内容。少林寺如今似乎急于与这位曾经的门面人物划清界限,竭力向公众传递一种知错即改、整肃门风的态度,并试图挽回遭受重创的公众形象。

不过这几天身处舆论风暴的中心,少林寺并未选择闭门谢客,山门照常敞开,游客依旧如织。但记者前往探访时却发现,寺院内的氛围比往日多了一丝凝重,通往僧人生活休息区域的路径被一些身着黑衣的人员严密看守,拒绝任何外人靠近。

记者试图向偶遇的僧人了解更多情况,得到的回应多是“一切正常”的简短答复,面对其他提问,僧人三缄其口,态度明显回避,并很快召来景区管理人员,要求记者离开禅修区域不得入内。

就在7月28日,细心游客有了新发现:方丈释永信曾经日常办公、会见外宾的“方丈室”,被高大的绿色围挡严严实实地遮蔽起来,站在外面完全无法窥探内部情形。围挡上贴着一张“安全须知”,上面写着“保护为主,抢救第一,合理利用,加强管理”十六个字。

对此工作人员向好奇的游客解释,这里正在进行例行“维修”,其实“好多天前”就开始了,并说明方丈室是接待“重要客人”的地方,平时并不对普通游客开放。然而细心的记者和游客却察觉到一处微妙的细节:曾悬挂于室外的“方丈室”牌匾如今已被摘下。

同样“消失”的还有寺内一座为释永信所立的纪念碑。这块镌刻着他担任方丈时种种功绩的碑石,曾吸引不少游客驻足,但如今也被木板完整地封裹起来,未来的游客恐怕再无机会看到这道曾经的“风景线”了。

长久以来,社会对少林寺商业气息过浓的批评从未间断。景区入口处混乱高价的停车费、迎宾武僧花式表演后兜售书法字画、大殿的功德箱上醒目地贴着收款二维码,甚至出售所谓的“普京同款”纪念品……

寺内似乎总在设计各种消费环节,务求让香客游客的“善缘”最终指向“支付”。例如2015年一场“祈福消灾法会”被曝出设有最低“供奉标准”,有记者仅向功德箱投入20元时,竟被一旁的护法武僧制止,要求至少捐款100元!

更有甚者,随着移动支付的日渐普及,个别僧人胆大妄为地直接在入口处持二维码站岗。香客若想进入礼拜需先“扫码过关”。然而讽刺的是,在释永信“落马”后,游客们惊讶地发现这些昔日明晃晃举着二维码的收费岗都消失了?

或许此次事件对于少林寺而言,无疑是一次严厉的作风整肃,内部人心惶惶、自危自保的气氛也在情理之中。只是这种转变究竟是痛定思痛的涅槃重生,还是风暴前夕的权宜之计?最终恐怕只有时间才能给出答案。

三、人走茶凉

7月28日中国佛教协会官方网站挂出一则公告,再次推动释永信被调查事件有了新进展。依据相关规定并基于河南省佛教协会提交的《关于注销释永信戒牒的报告》,正式同意注销释永信(其俗家姓名刘应成)的戒牒。

在佛教体系中,戒牒绝非一张简单的证明纸,它是僧人受戒、拥有合法宗教身份的凭证,就像一份十分关键的“职业资格证”。戒牒一旦被注销,其背后的含义直接而严肃,持有人不再被承认为合法的教职人员,这意味着释永信作为僧人的资格被正式取消。

这带来的直接变化就是司法程序的明晰化。此前释永信作为有宗教身份的僧侣,可能在法律程序的某些环节出于保护地位。如今身份剥离,释永信将完全以普通公民的身份,平等地面对后续所有侦查、取证等司法环节。

此次法律调查的焦点将不再因宗教身份而有所顾忌,而是可以更加直接地聚焦于其个人涉嫌的违法犯罪行为本身。而且从前面少林寺方面看管理层的态度也随之发生了看得见的转变。所以这一次,真得是谁来了也救不了释永信了!

甚至就连释永信之前一直引以为傲的商业版图,此时此刻也正在经历着悄无声息地崩塌。据企查查显示,与释永信关联的8家企业中,已经有5家被注销或者吊销营业执照。尽管他目前仍是嵩山少林寺的法人,但照目前的形势而言,释永信基本翻盘无望。

与此同时,就在注销戒牒公告发布的次日7月29日下午,少林寺官方网站发布了一则人事变动的重磅消息:少林寺内僧众经过民主评议达成共识,一致同意礼请印乐法师正式接任少林寺住持一职。

在少林寺身处舆论漩涡的时刻接手如此重担,这位印乐法师显然不是普通僧人。他的履历说明就已经彰显了其深厚的资历:他是河南桐柏人,16岁便已出家,曾在中国佛教界的最高学府中国佛学院深造。

比起自身履历,印乐法师更为人熟知的是其务实朴素的修行作风。在来少林寺之前,他长期担任洛阳白马寺的方丈,并同时身兼河南省佛教协会副会长等重要职务。与此同时,他治下的白马寺与商业化的少林寺形成了鲜明对比。

走进白马寺几乎感受不到浓重的商业推销氛围,没有随处可见的扫码支付牌,没有兜售食品饮料的摊位,就连寺内提供的香火也是免费的。除此之外,寺院持续多年举办“腊八粥”慈善布施活动,以及书画义卖将所得用于帮扶社会困难群体,将宗教关怀落到实处。

尤为难得的是白马寺保留了佛教古老的“一日不作,一日不食”传统。寺庙拥有自己的田地,僧人们亲身下地耕种劳作,收获季节寺院空地上晾晒着金黄的玉米等作物,成为千年古刹中一道朴实而独特的风景。

印乐法师本人更是这种作风的表率。游客常在白马寺的后院菜地里偶遇他,精瘦干练的身影俯身照料着蔬菜瓜果。不仅如此,他还积极联络海外善缘,例如促成新加坡佛教团体资助了河南一百多名贫困大学生完成学业,累计捐助金额达到31.8万元人民币。

印乐法师“清心寡欲、躬耕不辍”的形象,恰如其分地契合了许多人心目中坚守戒律的高僧形象。不过最让人钦佩的还是在此关键时刻,他愿意离开早已功成名就的白马寺,转而去肩负处于风口浪尖的少林寺的重担!

对于少林寺而言,

一个告别过去喧嚣的时代,

或许已经随着新住持的到来而开启。

至于释永信恐将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对于这件事情,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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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来源:

1.网易:开始清算!释永信再迎2大噩耗,这一次,谁也救不了自毁前程的他

2.搜狐网:少林寺现状:释永信房屋被封死,纪念碑被遮挡,方丈室牌匾被摘,武僧收费岗消失

3.新京报:中国佛教协会同意对释永信的戒牒予以注销

4.澎湃新闻:印乐法师任少林寺住持,此前担任洛阳白马寺方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