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有两次赎罪的机会,但凡抓住其中一次,释永信恐怕也不会如此悲催!

悬了十年的那只靴子,终于砸下来了,释永信的时代落幕,围观的人们却像久旱逢甘霖,长舒一口气,这不是简单的墙倒众人推,而是一场迟到了太久的清算。

他从佛门顶流到阶下之囚的这出戏,草蛇灰线,其实早就埋下了伏笔!

恩师的密函,不是嘱托,而是预言

故事的裂痕,要从三十多年前说起,1987年,释永信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僧人,远没成后来的气候,他的师父,少林寺住持释行正老和尚已经病入膏肓油尽灯枯。

就在临终之际,老方丈做了一件石破天惊的事,他没有留下佛法开示,而是颤颤巍巍地写下了一封“迁单”信。

这封信与其说是遗言,不如说是一份泣血的举报信,矛头直指自己这位年轻的徒弟,你可以理解成一份开除密函。

信里揭露的行径,放在任何一个普通人身上都令人侧目,更何况是佛门弟子,这桩桩件件,哪一件都足以让一个僧人身败名裂,彻底告别青灯古佛。

但是,最后这个决定没有起到作用,因为各种因素最终被判定老方丈的书信没有权利决定一个僧人的去留,阴差阳错之下导致释永信留在了寺庙中!

师父的这番苦心,或许是想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猛击一槌警钟,唤回这个野心勃勃的迷途弟子。

那本是他人生第一次,也是最好的一次修正机会,毕竟年轻,犯了错若能回头,一切都还来得及,可惜警钟没能敲醒装睡的人。

他把警告当垫脚石,踩着爬了上去

更吊诡的是,这封几乎能将他钉上耻辱柱的信,最后竟不了了之,没人知道他用了什么法门,施了什么神通,总之,师父的雷霆之怒,最后竟成了拂面微风。

他不仅没倒,反而像一株长在悬崖边的奇树,把风雨当养料,把质疑当阶梯,最终竟真的坐上了那个他梦寐以求的方丈宝座,这一次的死里逃生,成了他人生中最致命的错觉。

他误以为自己手眼通天能摆平一切,却不知命运早已悄悄为这份侥幸标好了价格,这份价格不是当场支付,而是变成了更高的利息,滚进了未来的账单里。

侥幸过关非但没让他心生敬畏,反而让他尝到了权力的甜头,胆子也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他开始相信,规则是用来束缚庸人的,而他显然不在此列。

如此嚣张的习性一晃,就是近三十年。

自作孽,不可活!

他掌舵下的少林寺,早已不是当年的破败古刹,而是声名赫赫的商业帝国,而他自己,也从那个差点被逐出师门的青年,变成了红衣高僧、佛门领袖。

右侧为翻脸举报人

就在他声望达到顶峰时,第二次警报,也是更猛烈的一次,从他内部拉响了,这一次,站出来的不是行将就木的师父,而是他曾经最亲近的弟子们。

以释延鲁为首的一批少林僧人,实名向外界举报他们的师父,甚至还有个化名“释正义”的神秘人,像剥洋葱一样,把一桩桩惊人的内幕捅到了网上。

举报的内容,比三十多年前师父的指控,有过之而无不及,侵占寺院公款、拥有多辆百万级豪车、与多名女性存在不正当关系,甚至还藏着私生子……

每一个词都像一颗炸雷,舆论的洪水几乎要将嵩山淹没,曾经围绕在他身边的光环瞬间褪去,他一夜之间成了众叛亲离的孤家寡人,释永信这尊金佛像,从内部裂开了。

两次救命的警报,他都当成了喝彩

如果说第一次是年轻狂妄,尚可辩解,那这一次,他已是权倾一方的“大和尚”,再无退路。

面对徒弟们的反目社会的千夫所指,他本可以退一步,哪怕是断尾求生收敛锋芒,或许也能保个晚节,毕竟当时的举报虽然声势浩大,却始终未能让他伤筋动骨。

但他没有,三十年的成功早已让他对风险失去了嗅觉,他把第二次救命的警报,也当成了嫉妒者的噪音和无能者的狂怒。

他似乎坚信,只要自己不点头,那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就永远不会落下,他依旧穿着光鲜的袈裟,出席各种高端活动,谈笑风生间,仿佛那些指控不过是几只苍蝇的嗡嗡声。

他用一种令人费解的傲慢,亲手关上了最后一扇逃生门,然后猛踩油门,冲向早已注定的悬崖。

高墙挡不住欲望,袈裟也拦不住审判

现在回看,十年前那些沸沸扬扬的举报信,和今天官方通报的查处缘由竟是惊人的一致,命运其实给了他两次机会,一次来自师长的慈悲,一次来自门徒的决裂。

这本是两次足以让他悬崖勒马的契机,却被他硬生生解读成了自己神通广大的证明,他全都错过了,或者说他把每一次能救自己的绳索,都亲手编织进了捆住自己的那张网里。

三十八年,一座寺庙,一个人,高大的黄墙挡住了外面的视线,却没能挡住内心的欲望,厚重的袈裟遮住了凡人的躯体,却也拦不住最终的审判。

那只迟到了十年的靴子,终究还是落了下来,一声巨响,尘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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