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傅云深当了五年替身,所以我不知道爱一个人该是什么样子。
只记得妈妈还没走的时候,做过最让我开心的事,就是给我织了条围巾。
现在我手指上都是创可贴,围巾也织好了。
傅云深似乎不再需要了。
因为今天的夫妻生活日,他晚了半小时还没回来。
我在沙发上等到睡着,最后是被人亲醒的。
“对不起,合作方临时追加条款,回来晚了点。”傅云深解着扣子,呼吸炙热。
我第一次把人推开:“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婚?”
他呼吸一滞:“你胡说什么?”
我抬头看着他:“我知道她回来了,你还把我喜欢的休息室送给了她。我查过,那间休息室,我已经没有授权了。”
他肌肉一僵。
“傅云深,你别多想,我不会缠着你,分手费我也不要太多,你给我……”
他已经拿起手机,语气是从未听过的冷冽:“秘书?什么秘书?休息室又是怎么回事?现在换我的人都不需要经过我同意吗?”
电话那头,人事主管声音颤抖:“傅总,她拿出了和您以前谈恋爱的照片,还说夫人是抢了她的男人……夫人确实和慕女士很像,那些照片也确实是您,我们以为是您的意思……”
傅云深神色冰冷:“把慕清浅全行业封杀,一小时内我要看到休息室恢复对夫人的授权。还有,你现在去财务领工资吧。”
人事主管还想解释,傅云深已经挂了电话。我惊讶地看着他。
他转头抱住我,用力在我唇上吻着:“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些天,我不在总公司……”
这句话,我相信。他总是在国内外跑来跑去。
只是不管多远,每周四次的夫妻生活他从不缺席。
我心里还是不确定,用力攥着他胸前衣襟:“把你的白月光封杀,不怕她伤心吗?”
“我哪里有白月光?”他吻得我呼吸急促,“我只有你。”
“你这是在表明心意吗?”
“是。”
“那,傅云深,”我用力抱住他,“我是你什么人?”
他顿了顿,更加用力地吻了上来:“老婆大人。”
我身体颤抖着:“那我以后可真的用这个身份做事了。”
“你本该如此。”
当晚,我和他都没有合眼。
我织围巾的手艺长进了。
以前那条被我拆了,改成了更大更温暖的款式。
可是闺蜜却给我发来一条视频。
画面里,傅云深在港城的公馆谈完合作,撑着黑伞路过慕清浅。
被封杀后,她无处可去,连房租都付不起。
她全身湿透,紫色连衣裙紧贴皮肤,在风中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云深……”
慕清浅的声音颤抖。傅云深脚步微顿,随即头也不回地略过她。
“云深!你忘了我们的曾经吗!”在慕清浅的呼唤里,傅云深没有回头。
我松了口气。看来他知道自己的本分。
但我没想到,慕清浅这么坚决。
暴雨下了一整夜,她就在楼下站了一整夜,直到昏倒在地。
一把黑伞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慕清浅用力睁开眼,抬头看着伞下的人。
傅云深浑身干燥,冷白的脸上看不出情绪。但那把伞,轻轻斜向了慕清浅。
第二天,傅云深按计划飞回京市。只是,那座公馆,他给了慕清浅。
“书意,怎么办?傅云深可是从来只给自己的女人花钱的!”
我沉思片刻:“既然他把我当老婆,那我就只能用老婆的方式做事了。”
当天,慕清浅被赶出了公馆。
也是在这一天,傅云深没有回来。
这是婚后,他第一次缺席我们的夫妻生活日。我打了十几个电话,他没有接。
第二天,他一身疲惫地回到家,眼睛里有红血丝。
“浅浅是你命人赶出去的?”
我没有回避:“是。”
“谁准你无理取闹?”
他语气里的质问让我震惊,我抬头:“你的意思,我作为你的妻子,要容忍你的前女友住进我们的房产吗?”
傅云深没说话,只是皱眉甩给我一段视频。
画面里,慕清浅被十几个男人拖进小巷,紫色连衣裙被扯得破碎。
傅云深声音微颤:“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浅浅现在已经被糟蹋了!”
我冷眼看着那段视频:“你想让我做什么?”
“去医院,给浅浅道歉。”
“傅云深。”我把手机推回去,“我不会给小三道歉。”
“小三?”傅云深似乎没想到我会说这个词,嘴角漏出我没见过的嘲讽,“真要论,你才是小三吧?”
我呼吸一滞。
他没有理会我的惊愕,转头就走。
门被他第一次摔出响声。
我一个人在沙发上坐到深夜。手机里不断收到好友们发来的消息:
书意!怎么回事!傅云深怎么工作都不谈了,专门在医院陪另一个女人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