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儿,莫要学你母后狭隘,哪个皇帝不是三宫六院一堆女人?我的后宫只有你母后,还有阿眉的母亲。”
“朕已决意传皇位于你,阿眉是你唯一的妹妹,以后凡事你都要记得让着她。”
他话一出口,我的心跳一声声压抑。
让,当然让。
以后无论是珠宝绫罗,还是驸马裴行简,我都会让给纪乔眉。
我深吸口气,将早已备好的休夫书递给父皇。
“纪乔眉喜欢驸马裴行简,儿臣本心有不舍,但谨遵父皇教诲,愿将驸马让给她,请父皇下旨。”
父皇眼底透着几缕欣慰,甚至看都没看我呈上的到底是何。
“日后你做女帝,也会有三夫四侍,这个驸马让给阿眉倒也显得你大度。”
他拿起龙玺,在摊开的宣纸上盖了章印——
砰!
我双手接过,再次深深一跪拜,离开金銮殿。
大雪纷飞,我走了许久,才回东珠殿。
我拿出枕头底下的木盒打开,里面装的是我和裴行简的婚书。
【今有公主纪云舒与驸马裴行简,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从前我每日都要摩挲一遍,重温过往。
可现在,我木然的拿了出来,再将休夫书放进去。
镶嵌金丝的婚书,被我没有犹豫地丢进了炭火炉。
火舌肆虐,好似也在毁去过往我和裴行简的情谊。
正烧着,殿门却被裴行简推开。
他看到这一幕,神色骤然一变。
“舒儿,你在烧什么?”
迎上他的视线,我挑了挑未烧尽的纸屑,埋入火红的炭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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