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觉予十岁时,偷亲了孤儿院里一起长大的男孩,程星和。
十八岁,她将自己的全部都交给了他。
二十岁,打工的程星和被嚣张跋扈的大小姐逼着跪在地上学狗叫,强迫他玩绝命赛车,害他身受重伤,是林觉予拼死将他从鬼门关救回。
二十一岁,程星和被大小姐设计陷害,林觉予为爱顶替他入狱坐牢。
再见面时,程星和已从街头小混混摇身一变成为京北首富。
一向洁身自好,从不近女色的他,单膝跪地拿出定制婚戒向她求婚。
媒体争相报道,见证这史诗级的爱情故事。
婚后一年,但凡林觉予多看一眼的东西,全部被他买回了家,林觉予随口一句想吃,他丢下千万合同开着私人飞机就跑去买,林觉予身体不好需要多做运动,无论程星和多忙,他都会放下手里的工作,回家陪她散步运动。
林觉予无数次登上了京北最好命女人榜榜首的位置,网友说她活成了所有女人都艳羡的模样。
直到她在程星和的书房里,发现了一双不属于她的红色高跟鞋。
那一刻,她如坠冰窟!
林觉予一眼认出,这鞋子的主人——
是将她亲手送进监狱的夏家大小姐,夏栀桐。
也是那个,让程星和跪在她高跟鞋下摇尾学狗叫的女人……
“啊……好痛!不要再做了!”
话音刚落,男人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他被汗水浸透的脸上有一丝颓然,忽地起身从林觉予的身上挪移开。
“阿予,抱歉!弄疼你了。”
“我去外面抽根烟,再把你的牛奶拿进来,你先去洗洗吧。”
程星和穿上浴袍转身就离开了卧室。
可他走后,林觉予也颤抖着双腿站了起来,却没有去往浴室。
她赤脚跟在程星和身后,亲眼看着他走进书房。
大门未关严密,她看着他屈膝拿出了那双藏在死角的高跟鞋。
不久,书房内传来男人压抑许久的粗喘声。
里面的声音渐渐急促加快。
“嗯哼……”
林觉予惨白着脸,紧咬下唇,指甲死死抠在门框上。
两个小时都无法释放出的邪念。
此刻却只因为一双高跟鞋,被快速释放。
脸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火辣辣的刺痛,眼眶更是酸涩无比。
林觉予怎么也没想到。
程星和会给了她这样大的一个“惊喜”。
她满脑子疯狂叫嚣,赤红着眼刚要用力推开门。
里面忽然传来手机响声。
程星和停下了擦拭鞋面的手,一脸阴沉地对着电话那端吐出一句:
“给我看好她!”
眼前的门,仿佛隔着咫尺天涯。
脚步声匆忙响起,她站在拐角口,看着他没有交代一句就转身离开了家。
厨房烧干锅的牛奶,宛如被人遗忘的林觉予。
她没有片刻犹豫,紧跟着程星和出了门。
程星和的汽车停在了一座半山别墅上。
这里没有佣人,也没有保镖。
大门的密码,林觉予只试了一遍就打开了。
她看着手机上搜索出的夏栀桐生日。
喉间涌上一股腥甜,心脏处像是有把生锈的刀,在反复拉锯。
还没等她走到里面,一声震响吸引了她的注意。
只见不远处,程星和早就光起了上半身,把身前的女人死死压在引擎盖上。
“程星和,你真贱!”
“你抓我回来一次,我就逃一次,你就是把我做死,我也不会爱你!”别墅外,静得可怕。
回应夏栀桐的,是程星和的冷嘲热讽。
“夏栀桐,你夏家已经倒了,你已经不再是那个耀武扬威的千金小姐了,你拽给谁看?”
“哗地”一声,布料被撕碎。
女人断断续续的喊叫声传到了林觉予的耳朵里。
“程星和,你老婆都出狱了,你也已经结婚了,为什么还要缠着我不放!”她咬牙切齿。
程星和却面色从容地将她翻了个身,继续按压在上面。
“夏栀桐,这个时候尽管享受,别扫兴!”
林觉予攥紧胸前的衣襟,脑子像是炸开一样,耳朵嗡嗡作响。
心脏跳得又急又乱,每一下都撞在肋骨上,疼得眼眶起雾。
男女交织的喘息声和眼前的这一幕,让她脚下如同生根,无法挪动一步。
她原以为,收藏施暴者的高跟鞋,对着高跟鞋自我安慰,已经对她来说是个巨大的打击和羞辱。
可她万万没想到,程星和竟然早就将人囚困在这半山别墅内。
她入狱前,他曾流着泪对她发誓。
要让伤害他们的人,付出沉痛代价。
可原来,这就是程星和口中的“代价”!
她无声大笑,笑着笑着,眼眶里的泪水越流越多。
而与此同时,程星和一声痛快闷哼声环绕耳边。
不到三十分钟,他就控制不住结束了。
“别!别在里面!”夏栀桐忽然用力反抗。
“呵,你说晚了,你不想有我的孩子?可我偏不叫你如意!”
他拦腰抱起直不开腰的夏栀桐,转身回了别墅内。
林觉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将车开下山的。
整个人浑浑噩噩。
她想起婚后的日子里,程星和对她很好很好。
只要是她想要的,他从不多说一句话,就将东西买来摆在她面前。
可唯独她说,她想要一个孩子。
程星和拒绝了。
那时的他,是怎么说的?
他说:“阿予,公司现在正是上升期,我只想把全部的精力用在你和公司上,再也分不了神给孩子了。”
他说:“阿予,我亏欠了你太多,让我先好好补偿你好吗?”
林觉予知道,他其实是因为童年的阴影。
怕自己不能胜任父亲的责任,所以她选择理解程星和。
可她没想到,原来当这个女人是夏栀桐的时候。
他竟是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和她拥有一个孩子!
回到家后,林觉予眼神麻木地整理出几大箱奢侈品,摆放在客厅中央。
那里面装的,全是程星和送给她的各种礼物。
可现在看来,全是他亏欠内疚后买下的补偿。
又说不定,他每一次从夏栀桐的床上下来,就补一件顶奢给她。
心口的位置泛着密密麻麻的痛。
她和程星和都是孤儿,从记事起便生活在同一家孤儿院。
他们没有家人,彼此既是对方的家人,也是爱人。
程星和兼职打工,却遇到了嚣张跋扈惯了的夏栀桐。
她逼迫程星和同自己的闺蜜湿吻三分钟,遭到了程星和的冷脸拒绝。
夏栀桐气不过,觉得丢了面子,抢走他的手机,指着手机相册里的林觉予。
“女朋友吗?长得倒是不错,不如介绍给我的朋友一起玩玩?”
她拿林觉予做要挟,强逼着他跪下学狗叫。
又让程星和当她的跟班,像狗一样使唤了一整个月。
最后,又强迫他去玩绝命赛车……
林觉予找到他的时候,钢筋从他胸前穿刺过去,滚烫的血滴溅在她的手背上。
而程星和的脸上,早就被黏稠的血液糊了满脸。
那个时候,她害怕极了,浑身颤抖,一层层的冷汗包裹全身。
她怕——
怕程星和会就此离开她。
文章后序
(贡)
(仲)
(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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