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1937年那段日子,日本鬼子从北边一路打下来,华北平原到处是他们的影子。卢沟桥事变刚过去没多久,他们就盯上了河北的重镇石家庄。那时候石家庄还叫石门,是交通要道,国民党军队守着,可日军火力猛,很快就陷落了。10月10日,他们正式进城,从那天起,河北老百姓的苦日子就开始了。鬼子不光是占地方,还到处烧杀抢掠,手段狠毒到让人不敢想。那些年,河北成了他们的屠宰场,正定、赵县、藁城这些地方,一个接一个遭殃。老百姓手无寸铁,鬼子却像疯狗一样,见人就下手。这不是战争,这是赤裸裸的屠杀。
先说背景吧。1937年7月7日,卢沟桥那边打响了,日本鬼子借口士兵失踪,就开炮轰北京郊区。没多久,他们就控制了平津地区,然后往南推。国民党军队在华北抵抗,但装备差,伤亡大。日军第六师团从北京那边下来,10月5日攻正定,国民党第十四集团军第32军第141师和当地抗日民众拼了命守,可日军用重炮轰城墙,守军顶不住,8日撤了。正定一丢,鬼子就撒野了。他们把对国民党军队的怨气全撒在老百姓头上,觉得中国人都是敌人。结果呢,从正定开始,一场场惨案就上演了。河北石家庄周边,短短一个月,鬼子制造了正定惨案、赵县惨案、藁城梅花惨案这些大祸事。资料显示,这些惨案里,死的人上千,伤的更多,房子烧光,牲畜抢空。鬼子为什么这么干?说白了,就是想通过恐吓,让中国人不敢反抗,顺从他们的统治。可这反而激起更多人起来打他们。
拿正定惨案来说,10月8日鬼子进城后,没歇口气,就对城里和周边13个村子下手了。岸下村是重灾区,村里1200多人,鬼子一轮抢掠后,杀了365人,55户全家死绝。妇女为了不被鬼子糟蹋,很多人带着孩子跳井,一口井里就塞了28个妇女和6个孩子。整个正定地区,1506人死,103人重伤,106间房子烧了。鬼子用枪击、刀砍、火烧这些方式,专挑手无寸铁的平民下手。甚至在天主教堂,他们以搜查军火为名,绑了9个外籍传教士,包括荷兰籍主教文致和,全烧死了。教堂里上万难民也被冲击。鬼子这帮人,底线在哪?他们不光杀中国人,连外国人都不放过,就为了立威。
赵县那边也惨。赵县在石家庄东南40公里,10月7日县城大集时,5架鬼子飞机从北边飞来,低空扫射投弹。十字街粮站炸毁,6人死。王子栋被炸瞎一只眼,老虎家8口人,就他外出幸免,其余7口全炸死。有些人头没了,有些人半身炸飞,还有人被椽子插进肚子。10月12日黎明,鬼子一个营从藁城那边窜来,进赵县封锁东西北三门,大搜捕。北关村,鬼子捡件国民党军衣,逼吕洛旦穿,他不穿,当场杀掉,还把尸体扔路上,让汽车反复轧,轧烂后浇汽油烧。朱河村傅家角,男的几乎全杀光,那街后来叫寡妇街。豆腐庄村,鬼子见男人就扒衣服,逼干活,然后绑到枯井边,用战刀砍、刺刀挑、开膛破肚、机枪点射,杀了302人。还用毒气对付藏防空洞的32人,先枪杀露头的孔有志父亲,然后投毒瓦斯,剩下31人全毒死。赵县这些事,鬼子就是想灭村,断了当地人的根。
梅花镇是商贾重镇,1937年10月12日到15日,鬼子5000多人围了四天三夜。镇上粉坊大院,他们把100多名妇女赶进去,奸杀。甚至10个孕妇被剖腹,胎儿挑起摔下。年轻妇女被轮奸后,割乳房痛死。蒋王氏30岁、张邓氏34岁、魏武氏25岁、张风兰这些人都遭了毒手,张风兰唱戏的,哥哥丈夫先被杀,她被绑染布桩上鞭打。染坊大院也一样,100多名妇女被摧残。
辘轳把水坑是最大杀人场,鬼子把青壮年绑成串,逼在大街和真武庙前跪,从早跪到下午三点,然后推到水坑,四周机枪扫射,跳下去的不是打死就是淹死,没死的远枪近刺刀,600多人没了。南门外,200多名妇女儿童绑到寨墙角,鬼子追问国民党军去向,拉出4个不满10岁女孩,劈成两半,其余全枪杀,尸体扔寨沟,剩36具埋成三十六口坟。整个梅花镇,1547人死,46户灭绝,600多间房烧毁。1958年挖泥,还渗出一尺多深血水。鬼子这些手段,哪是人干的?他们就是畜生,专挑弱的欺负。
石家庄市区也没好到哪去。10月10日鬼子进城后,烧杀抢掠一样不少。市区建了战俘集中营,关中国人,野蛮暴行天天有。从新乐县城9月23日陷落到赞皇县12月30日,全石家庄地区都沦陷了。鬼子推行三光政策,烧光杀光抢光。河北其他地方,像灵寿县石坝据点,1943年鬼子修碉堡时,也杀村民。整个河北,鬼子制造500起惨案,12万同胞死在屠刀下。这些数字不是随便说的,是党史资料和抗战史料选编里记的。鬼子为什么没底线?因为他们侵略的本性就是这样,从九一八事变占东北开始,到七七事变全面打中国,他们把中国人不当人看。
不过,中国人不是好欺负的。面对这些惨事,很多人站出来了。梅花镇前,吕正操率国民党东北军53军691团,10月11日进驻镇子,抵御鬼子。他那时已加入共产党,带队英勇抗击。虽然后来撤了,但这仗打得鬼子胆寒。一个月后,共产党员马玉堂组织抗日武装,攻克县城,俘虏鬼子40多名。正定岸下村,黄骡驹用菜刀砍死伤鬼子各一人,时洛全用铡刀劈死一个,张秋用砍刀搏斗。
赵县朱河村,18个民夫拿起枪,冲向鬼子阵地,全战死。他们喊国家存亡匹夫有责,等死不如战死。这些人虽死,但精神传下来了。整个抗日战争,从1937到1945年8月15日日本投降,中国军队和民众没停过抵抗。八路军在河北建根据地,游击战打得鬼子头疼。百团大战时,晋察冀军区攻占藁城无极间42个据点,肃宁县城。这些事证明,鬼子再狠,也压不住中国人。
回想这些,河北石家庄的惨案不是孤立的,是日军侵华大背景下的冰山一角。从南京大屠杀杀30万人,到其他地方的暴行,他们到处制造惨案。为什么河北这么重?因为石家庄是华北要冲,鬼子想快速控制,杀鸡儆猴。可这反而让中国人更团结。抗战胜利后,这些惨案成了铁证,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审判时,用来定鬼子的罪。河北建了纪念馆,像梅花惨案纪念馆,留着历史资料,让后人看。那些相册、文档,记录鬼子暴行,一张张照片里,尸体堆山,鬼子还写惨字炫耀。这些故事告诉我们,历史不能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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