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形,我并未动容。

萧云岚在一旁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我的神色。

然后抬手示意下人将裴砚之送了回去。

裴砚之被送走以后,围观的人渐渐散去,门前渐渐恢复了平静。

萧云岚倚在大门上,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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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我调抗道:“江小姐的眼光,实在不敢恭维啊。”

我笑道:“或许是命里注定,与良配无缘吧。”

旋即我便转身回了院子。

萧云岚局促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此话差矣”

我没有回头,却清楚的明白他话中的深意。

父亲心中的怒气久久未能散去。

他回到书房便挥毫泼墨。

字字如刀地控诉着裴砚之的所作所为。

一纸上奏,弹劾了裴砚之。

驿馆厢房内。

裴砚之昏睡了一天一夜,这时才悠悠转醒。

此时的他,脑中也清明了不少。

随从见状立马上前。

裴砚之被扶着缓缓坐起,第一句话便是:“夫人现在如何了。”

随从战战兢兢地递过药碗:“夫人仍未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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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砚之眉头一皱:“大夫怎么说?”

随从犹豫道:“大夫说……夫人是伤了根本。”

“胡说!”药碗应声而碎。

漆黑的汤药洒了一地。

“把大夫给我叫来!”

随从慌慌张张地离开了厢房。

没过一盏茶的功夫,大夫踱步进入房中。

此人也正是前日替裴砚之诊断的大夫。

盘问一番后,真相被层层揭开。

裴砚之的面色逐渐有了难以置信之意。

原来林青青早有了小产之兆。

前往江府雨中下跪,竟真的是她精心设计的手段。

裴砚之想起那日她被人抬回驿馆时,身下腥红格外刺目。

当时林青青还靠在他的怀中虚弱地说。

“夫君……我们的孩子。是婉月妹妹不肯原谅我……”

裴砚之屏退下人,一人坐在房中沉思了许久。

待林青青再次醒来时,只见裴砚之阴沉着脸坐在床边。

裴砚之冷冷地注视着林青青:“为什么要这么做?”

林青青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她眼神闪躲:“夫君病重,我实在不忍,才去了江府。”

“我以为能请来婉月妹妹,夫君能好受些……”

裴砚之声音陡然拔高,打断了她:“所以你就用我们的孩子去陷害婉月?”

林青青赶忙辩解道:“夫君,我没有……”

她说着,眼泪也落了下来。

此时她满脸都是失去孩子的悲痛,竟有几分真情流露。

裴砚之气极反笑:“林青青,你真当我是傻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