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粒的眼泪瞬间砸下来,视线依旧盯着江泽琛,似乎想让他为她出头。
可江泽琛只是死死看着我,没吭声。
终究还是个小姑娘,她捂着脸直接跑出办公室离开了。
看热闹的员工也随之收起了目光。
我哼笑一声收回视线,扫视了一圈办公室,看出了不少端倪。
墙上原本挂着我高中时得奖的画,现在却换成了姜粒小抖上的头像。
办公桌上的茶台也换成了奶茶摆放机,而江泽琛从不喝奶茶。
甚至连我亲手挑选的高档沙发也套上了奶油白的小熊沙发套。
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江泽琛注意到我的视线,依旧阴沉着脸,拽着我离开了公司。
坐上车,他始终一言不发,一脚油门连闯n个红灯回家。
刚回家,不顾我的挣扎直接将我扛在肩上扔到床上,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下来。
我挣扎不过,红了眼,屈膝直接顶上他的二弟:
江泽琛,你疯了?
江泽琛吃痛停顿了半秒,直接将我双腿控制住,俯身向下:
我看你才疯了,沈媚,跟一个小姑娘计较你也好意思?
怎么,快要结婚了没安全感?我现在给你安全感!
他伸手将我身上的衣服撕裂,我彻底不再挣扎,平静地看着他:
这是偷腥后的补偿吗?
只一句话,他软了。
江泽琛终于松开了我,走到阳台开始抽烟。
一根接着一根,半晌都没进来。
我换上新衣服也走了过去,拿起他的烟微微一愣。
江泽琛十八岁开始抽烟,到现在七年,只抽一款烟,就是我当初买给他的第一盒烟。
一直到出差前,他还缠着让我给他买烟:
别的男人都是老婆给买烟,宝宝你也给我买。
现在新买的几条烟还在路上,他却换了一款广受女性抽烟爱好者好评的蓝莓爆珠烟。
我顿了顿也抽出一根,点燃,猛吸了一口。
甜滋滋的。
是江泽琛最讨厌的蓝莓味。
直到一盒烟抽完,江泽琛才转身看向我,眼中似乎带了一丝祈求:
别闹了,宝宝,成吗?
我知道你有恐婚症,但咱们青梅竹马十三年,你比我还了解我,我怎么可能出轨?
姜粒真的只是个助理,我发誓。
你要是不愿意,我现在把她开除,账号也注销,行不行?
我垂眸,眼睫微颤,看着在蓝调时刻下星星点点的烟火,喉咙止不住地发紧:
你出差,是自己去的?
江泽琛没有丝毫犹豫:
是。
不信你可以查,办入住的只有我一个人。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我也没有查的必要了。
半晌,我缓缓点头:
好。
明天,我不想看见姜粒。
第二天姜粒被开除了。
听说她走的时候,哭得眼肿得像个核桃。
我想,江泽琛大概没有和她做出实质性的出轨行为。
大概只是在我们长达七年的关系里开了两天小差。
婚礼在即,让我为了这一点小差就分手,我下不了决心,也不舍得。
从那天后,生活仿佛又正常起来。
江泽琛身上的香水味依旧是我挑的那款,办公室也恢复成原来的模样。
连小抖关注也少了一个,4000天的火花继续。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直到婚礼前一天,分公司的代理人给我打了通电话:
沈总,前几天江总安排了个女孩过来,但她一直不干活拿的工资还很高,让其他员工很不满。
江总没接电话,我只能来问问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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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理人直接将江泽琛给姜粒提前开的一年公司账单发给了我。
一月三万,外加提成两万。
而她的工作,仅仅只是一个打印报表的实习生。
随后,代理人又发来几张玛莎拉蒂的照片,以及公司分配的高级人才才能入住的公寓名单。
公寓名单里赫然有姜粒的名字。
而那辆玛莎拉蒂,是两年前江泽琛送给我的生日礼物,我记得清清楚楚。
一颗心仿佛被人轻轻捧起又重重摔在地上,四分五裂,痛到我几乎无法呼吸。
代理人的消息还在不断发,大概是在吐槽姜粒去了五天,跟五个员工吵过架,而那五个员工第二天就全部被江泽琛开除。
我这辈子都没想过,江泽琛这样爱我如命的人会在外面养一只金丝雀
还是在我眼皮子底下。
平静了半晌,我擦掉脸上的冰凉,回复道:
起诉。
这名员工不是我招进来的,所以工资和奖励全部追回。
其他的,你不用管了。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爸妈的电话打了过来:
囡囡,爸妈这几天想了想,你觉得他出轨了那肯定是有原因的,这婚礼就取消了吧!大不了就跟他家闹掰了!
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装出一副平常的模样:
没事。
是我多想了。
婚礼照旧,爸妈,明天见。
昨晚这一切,我不知道发了多久的呆。
夜幕降临,我才回了家。
江泽琛拿着手机正要给我打电话,见我回来笑着上前:
怎么才回来,明天结婚了,咱们提前庆祝。
看着桌上满满的饭菜,我努力扯了扯嘴角:
好啊。
江泽琛看起来似乎真的很愉悦,酒都多喝了几杯,脸上染上红晕,带着醉意笑道:
明天我们居然就要结婚了,我等了这么多年,感觉和梦一样。
我们从小就是青梅竹马,高考毕业后又是同一所大学,我们从未分离过,以后也不会。
所以,你腻了吗?
我打断了他抒情的话,决定给他最后一次机会坦白。
江泽琛怔了怔,似乎有了几分清醒,但却坚定又认真地摇摇头:
没有。
和你白头到老这件事,是我从十二岁的时候第一次见到你就下定的决心。
我爱你,沈媚。
听着他动人的情话,我鼻尖突然有些发酸,眼眶也湿润起来。
是啊,从十二岁开始他就开始追我,十八岁我们在一起,现在二十五岁即将结婚。
活了二十五年,有一半的时间我们都在一起。
我也曾以为,我们不会分离,永远不会离开彼此。
可事实却扇了我重重一巴掌。
爱情长跑里的小差,我终究还是忍不了。
我笑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站起身,没有回应他的话:
你喝多了。
早点睡吧,晚安。
婚礼前按照习俗要分开住,但江泽琛不愿意离开我,就选择了分房睡。
关上卧室门,我能听到外面打火机点燃的声音。
一整夜无眠,一大早化完妆我们就去了婚礼现场。
一切都和我梦想的婚礼一模一样,广阔的草坪,热闹的宾客。
却独独没有真心幸福的夫妻。
姜粒坐在台下,眼睛死死盯着我和江泽琛,后者却始终没有施舍给她一眼。
司仪cue着婚礼流程,在开始播放婚礼进行曲的那刹那,原本亮着我们婚纱照的屏幕却突然一片漆黑。
满座宾客都被吸引住了视线,下一秒,全场哗然。
屏幕亮起,里面是一张张江泽琛和姜粒在出差时候和情侣一样的亲密照。
满屏老公老婆的聊天记录、办公室里亲密的监控、以及昨夜江泽琛偷溜出去和哭泣的姜粒在路灯下接吻的照片。
江泽琛!我把我家囡囡交给你,你居然这么对她——
文章后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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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
(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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