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陈述内容皆有可靠信源,已赘述文章结尾

1948年10月,锦州外围一座废弃机场的名字,意外地出现在了东野的战时通报中。

谁都没想到,一场紧张到极点的攻坚战,最后竟然因为“到底该封锁哪个机场”这个细节,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这事儿发生在辽沈战役第一阶段。

那时候整个东北野战军几乎倾巢而出,目标很明确:拿下锦州,切断东北与华北的联系线。

东总抽调了6个主力部队,分别从东、南、西三个方向合围。

中央军委一边指导作战,一边实时等着前线消息,几乎天天有人彻夜不眠。

当时的东总首长一句话说得很重:“这仗要是打砸了,不只是东北的问题,是整个华北、华东的命运。”

所以每一步都得小心。

每一项命令都要明确到人头。

可就在这个时候,第八纵突然“卡壳”了。

东总命令他们封锁锦州机场,防止敌人空投援军。

可谁知道,命令发下去后,第八纵首长竟然回电:“请指示,是封锁东郊机场还是西郊机场?”

东野指挥部一下就炸了锅。

“东郊?那是个废机场!”有人拍着桌子吼了出来,“西郊才有飞机起落,敌人都从那儿进的!”

现场气氛一度很紧张。

电报密密麻麻地飞来飞去,作战处的人连夜调了空军侦察图。

结果发现,敌人已经通过西郊机场空投进来了两个整团。

事情闹大了。

这下不仅是东总批评第八纵,还直接写了报告送上了中共中央。

原因很明确:延误封锁,战机丧失,敌军增援成功。

那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段苏权,当时是第八纵司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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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个草率的人,恰恰相反,他在冀热辽时期就是出了名的“稳”。

那时候他是地方军区司令,带的多是地方武装,打的是敌后小股战斗,敌人不是日伪就是地方顽军,规模都不大,讲求的是稳扎稳打。

可问题也出在这儿。

到了东北野战军后,第八纵刚组建不久。

一方面部队底子薄,另一方面主官大多以前没打过这么大规模的攻坚战。

尤其是段苏权,虽然政治素质很强,但在纯粹的战场判断上,经验确实不多。

冬季攻势时,第八纵作战任务不重。

加上东总当时还在召开政治工作会议,很多政工干部都被抽调去开会。

整个纵队实际上处于“半战斗”状态。

1948年春,全军开始整训。

那时候,东总原本想先打长春,后来中央拍板,要先拿下锦州。

因为一旦锦州被切断,东北敌军退路就没了。

这个决策过程其实并不轻松,中央和东总之间也有过争论。

最终确定攻锦的节点后,东总几乎是倾全部之力来打这场仗。

第八纵被安排在外围,负责西南方向的辅助任务。

其中一个就是封锁机场。

可这事儿一出,他们没能及时判断哪个机场才是关键点,反而把问题抛回给总部。

总部本来以为这点常识该是基层指挥员必备,结果却成了“请示事项”。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东总不得不临时调整,让第九纵去接手封锁任务。

第九纵和第八纵一样,都是组建才一年出头的新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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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第九纵的指挥员当时没问什么,直接判断西郊机场是敌人空投主要通道,立刻行动。

虽然晚了一步,但总算堵住了后续空援。

这场对比,在东总内部引起了不小反响。

有人私下说:“这不是哪支部队的问题,是谁在关键时刻敢担责、敢判断。”

战后总结会上,一名东总作战处的参谋回忆说:“我们不是不理解他们的困难。

可战场上,有时候你得在一分钟内决定。

第八纵的犹豫,就是那一分钟。”

还有一件小事,很多人后来都记得。

攻占紫荆山据点后,第八纵一度丢了阵地。

虽然很快夺回,但没有第一时间上报。

这在平时也许不算什么,可那会儿中央几乎是每小时都在听取战况。

信息不对称,影响的是整个战场态势判断。

这两件事叠加起来,最终让东总决定调整干部。

段苏权在完成入关前调任东北军区作战处长。

几个月后,又被任命为副参谋长,不再直接带兵作战。

他离开第八纵的那天,是1949年初冬。

没什么送别仪式。

只是走到军区大门时,回头看了眼,什么也没说。

那会儿,部队已经在准备进军华北,他再也没回到第一线。

而第八纵,后来参加了解放天津。

那次任务,他们完成得很漂亮。

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提起那个机场的事。

廖盖隆主编,《中国人民解放军战史·辽沈战役》,军事科学出版社,1996年

萧华,《解放战争纪实·东北篇》,人民出版社,1991年

东北野战军司令部档案汇编(1948年10月),中国人民解放军档案馆藏

李铁映,《在东野的日子》,解放军文艺出版社,2001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