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着肚子,像是指着自己最后的筹码。
可季时宴却看都不肯看一眼,冷嗤道:
“如果没有岚岚,你肚子里的孩子算个什么东西?”
“这段时间我已经对你够好了,给你留的钱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他抬手指着苏念念,最后警告道:
“从今以后,摆清楚你自己的身份。”
对苏念念,他更多的是感激。
可对顾清岚,他永远是赤忱的爱。
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
垃圾堆旁边已经被警戒线给围了起来。
帽子在这里做案发现场调查。
“我太太呢!”
季时宴红了眼,发疯冲了过去,却被特助半路拦下。
“季总,您冷静一点!”
“我怎么冷静!”
季时宴揪住特助的衣领,咬牙道:
“我不是说了,让你们保护好她吗!”
李云初抄起绣枕砸在江柚白肩上,杏眼圆睁:“擦什么擦!你就这么嫌弃我的胭脂?本公主的胭脂可是西域进贡的,十两金子才一钱!”
她指着江柚白发红的唇,“都被你擦秃噜皮了!”
江柚白冷笑一声,抓起案上冷茶漱了漱口。
他用茶汤漱完第三遍口后,“这是胭脂的事情吗?”
他耳尖红得滴血,活像被登徒子调戏的小媳妇,“你知不知道羞耻?随便抓一个男人就亲上去,你还要不要脸?”
“你不是喜欢温夜行吗?你怎么现在又来轻薄我?”
“我……”李云初无辜地眨了眨眼,“我只是情难自禁嘛……”
“再说了,我之前也喜欢过你呀。在侯府的那段时日,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只是后来你对我太过冷漠,我就移情别恋喜欢上了温夜行,但后来我发现温夜行不是个好人,我就又回来喜欢你,这有什么不对吗?”
“你……”江柚白一时之间竟无言可对,他再次抓起案上的冷茶,往嘴里灌。
过了半晌,他这才找回理智,冷哼道:“你的感情就这么廉价?见一个爱一个?”
“这有什么不对?”她眨巴着眼睛,“谁对我好,我就喜欢谁。谁长得好看,我就喜欢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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