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中国综合国力的持续提升,我国在众多领域已逐步接近甚至领先于美日等发达国家。

此外,我国还斥资263亿元打造了一座全球规模最大的海上机场,其体量甚至超越了日本与美国的同类设施。

那么,我国为何投入如此巨大的资源建设这座机场?它又将如何助力中国未来的长远发展?

全球最大海上机场

我国投入巨资建设的这座海上机场,坐落于大连金州湾。

从规模来看,这座机场并非靠近海岸线的小型堤坝,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海上人工岛。

整个项目的人工岛大致呈长6.2公里、宽3.5公里的矩形,距离最近的海岸线约3公里,规划陆域面积达到约20平方公里。

若以陆地面积衡量,该机场旨在成为全球最大的离岸式人工岛机场。

这表明其在占地面积方面,已与甚至超越了公众熟知的“海上机场”典范。

不仅如此,机场首期建设配备两条远距离平行跑道,其中北跑道长3600米,南跑道为3400米,并配套约50万平方米的航站楼。

该机场设计年旅客吞吐量可达4300万人次,货邮吞吐量为55万吨,年起降架次预计达33万次,飞行区等级按照4E/4F组合进行规划,未来还预留了扩建至四条跑道、90万平方米航站楼及年吞吐8000万人次的空间。截至2025年上半年,已完成陆域约19.15平方公里,整体工程进度达95.25%。

单日最高填海量达26.33万立方米,北侧飞行区跑道区域填海工程更是提前40天完成。

而下半年将进入“关键攻坚阶段”,力争年底实现“填海收尾、航站楼主体开工并完成主楼地下结构50%”的目标。

值得一提的是,施工技术方面也毫不逊色。

工程团队将“地基处理+桩基础”视为机场的“隐形骨架”,采用强夯、碎石桩、真空联合堆载预压、高压旋喷等多种工艺协同作业。

通过“一桩一勘一码”的全流程数字化管控、BIM可视化技术、以及上百万条监测数据的实时回传,最大程度地将海上软基的变形与沉降控制在萌芽状态。

然而,也有不少人提出疑问:陆地上建机场不是更方便吗?为何要耗费巨资在海上施工?

为何要“下海”建机场?

实际上,这一决策背后蕴含着两方面的现实考量。

大连地形以山海相依为主,能够满足超大占地需求的新机场选址极为有限,且多数远离市区,整体交通与综合开发成本并不低。

相比之下,金州湾近海区域具备大片可塑空间,既能摆脱城市中心的限制,又能与主城区保持合理的通勤距离。

公开资料显示,新机场与老机场、市政府的直线距离分别为约20公里与27公里,均在都市圈“一小时通勤”的合理范围内。

此外,海上视野开阔、障碍物少、净空条件优越,航班飞行路径较少穿越人口密集区,噪音问题也更容易协调,为高频次航班运行提供了边际优势。

当然,海洋生态的保护是必须面对的课题,这也促使工程团队采用了更为严格的成陆与海岸防护技术。

通过护岸、防浪墙、真空预压等多种手段组合,从源头控制沉降与海洋生态扰动风险。

不过,在海上建造机场绝非易事。

挑战重重

海上机场的难点不仅在于将土石填入海中,更在于“填得稳、站得住、承得起”。

面对深厚软土、陆域形成工法多样、界面处理复杂等难题,我国工程师们充分发挥了强夯、碎石桩、真空联合堆载预压、高压旋喷、淤泥固化等多种工艺的“组合拳”。

采用超高真空联合堆载预压技术,堆载高度可达约11.5米,单位面积压载重量约17吨,持续堆载时间长达一年,从而将孔隙水压“挤出”、地基层“夯实”。

航站楼采用“三向两次放射、六指廊”布局,力求将平均步行距离压缩至约8分钟。

国际区域引入可移动玻璃隔断,如同“乐高”一般灵活切换国际与地区联检资源,实现“同层无缝中转”。

同时,还结合“海水冷却+桩基地源热泵”,打造高效绿色的供冷供暖系统,充分利用海洋资源。

也有人不禁发问:投入如此多的时间与资源建设一座机场,真的值得吗?

263亿投入是否值得?

对于任何城市而言,百亿级别的基础设施建设都是全民参与的长期决策。

老机场的容量已接近极限,而新机场的建设则实现了从“容量焦虑”向“容量富足”的跨越,为未来20至30年的航空网络扩展预留了充足空间。

以大连为核心打造“海空双枢纽”,对东北三省及内蒙古东部地区而言,是增量而非存量的竞争。

东北亟需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国际航空门户,以承接来自日本、韩国、俄罗斯远东地区及跨太平洋货运网络的中转需求。

临空制造、冷链、生物医药、高端维修等产业链才能在“近岸高效”的基础上形成比较优势。

新老机场的“交接”将引发周水子片区的更新、净空释放与产业升级,进而推动更大范围的城市空间重构。

从长远来看,这是一项将“核心功能迁移至更合适区域”的系统性工程。

相较于日本关西机场、香港赤鱲角机场以及新加坡樟宜机场的填海工程,金州湾机场的独特之处不仅在于“面积更大”,更在于其在中国沿海复杂水文与季风条件下,采用了更高密度的数字化与地基处理组合。

这种技术路径有效将沉降、差异变形等传统难题控制在可接受范围内。

当然,“超越美日”的说法更多是民间表达。

若以“离岸人工岛陆域规模”作为单一比较指标,金州湾确实位居前列。

但若以航线网络覆盖、旅客与货邮吞吐量、综合枢纽辐射力等综合指标衡量,是否真正“超越”还需未来几年通过航司网络拓展、口岸开放、产业配套完善与市场培育等系统性推进。

换句话说,必须先“打牢地基”,后续才能构建“航线网络”和“人流物流”。

结语

回顾这几年,新机场从立项到用海审批仅用了28个月,刷新了民航审批的纪录。

从“筑岛”到“建楼”,把一系列冰冷的参数转化为可落地的工程节点,将“全球最大离岸式人工岛机场”的愿景,逐步转化为一条条可验证的工程曲线。

新机场对大连的战略意义,远不止于“更大的机场”,更在于“将大连真正嵌入东北亚的交通网络”。

而选址金州湾,正是因为这里既能为工程提供足够的空间,也能为未来的发展提供无限可能。

当这座机场正式启用,起飞的不仅是航班,更是一座城市的新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