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陈述内容皆有可靠信源,已赘述文章结尾
1955年授衔那年,军委公布名单的时候,有人注意到一个细节——红四方面军当年那16位师长,只剩下4个名字出现在这份名单上。
是的,16个人,只有4个得到了军衔。
这事儿一开始没多少人提,可后来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那些没上榜的名字,不是战功不够,也不是资历太浅,而是……找不到了。
真的是找不到了。
有的牺牲了,有的失踪了,有的,已经不在人世多年。
那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时间回到1936年,那会儿红军三大方面军会师以后,红四方面军算得上人强马壮。
光是师一级指挥员,就有16人,分别带着红4、红5、红9、红30、红31几个军下面的部队。
按人数说,他们是红军里头最齐整的一支。
可就在这年秋天,命运突然转了个弯。
中央下令,红四方面军的红5、红9、红30军外加骑兵师,要西渡黄河,去打宁夏。
这场仗后来被叫做“西征”,但其实更像一场孤注一掷的远征。
原因很多,当时不仅要打开抗战通道,更想在西北建立根据地,还要拉近与苏联的距离。
但说实话,那时候红军的后勤跟不上,兵员疲惫,粮草紧张。
最关键的是,敌情没摸清,地形不熟,战线过长。
部队一过黄河,几乎成了孤军。
先是马家军开始围追堵截,接着是关麟征部断了援军的路。
几个月下来,西路军几乎陷入绝境。
到了年底,伤亡惨重,指挥系统也开始混乱。
再往后,就是一场接一场的溃败。
红五军的三个师长——李连祥、吴代朝、郭锡山——结局都不同,但都很沉重。
李连祥那时候还不到三十岁,江西人,参加过宁都起义,是个有胆有识的将领。
他在山丹暗门滩战斗中阵亡,战后连遗体都没能找回。
吴代朝也是硬骨头,死在西征路上,具体地点都没人记得清了。
郭锡山的情况最复杂。
一开始西征还在,他就投靠了马家军。
按说这背叛够严重了,但马家军也没真把他当回事儿,用完了就干脆处决了——就像扔掉一块破抹布一样干脆。
红九军的情况也没好到哪去。
王海清死在古浪战役,刘理运在二十里铺重伤身亡,陈家柱则在梨园口打到最后一刻,子弹打光了,冲出去的时候被机枪扫倒。
红三十军的损失略小,但也只是相对而言。
熊厚发是个典型的川人,忠厚,话不多。
在祁连山受伤后,他主动留下来打游击,说:“部队走吧,我留下还能挡一阵。”几天后,他在雪地里和敌人短兵相接,最后只剩一把刺刀。
邵烈坤则在梨园口战斗中被俘,后来在敌人面前拒绝招供,被枪决时站得笔直,有人说他当时还哼了一句《国际歌》。
骑兵师的董俊彦当时正准备增援高台,结果援军没到,敌人先围了上来。
他带着部队拼死突围,到最后只剩几个人。1937年初,他牺牲在高台城外的乱石滩上。
这些人,后来都没能活着回来。
有人连名字都没留下完整的记录。
而那会儿还留在河东的红4军和红31军,命运稍微好一些。
第10师师长余家寿后来去了抗大,可惜“批张”运动中被关过一阵子,出来后就没回部队,回了老家种地。
那时候他才四十出头。
有人说他曾想投奔大别山那边的红军,可一走进山里就找不到部队了。
再后来,他干起了生产队长,队里人叫他“老余”,没人知道他曾经是红军师长。
第93师的柴鸿儒在会宁阻击战中牺牲,子弹打穿了他的胸口。
他倒下的时候,手里还抓着望远镜。
剩下的四位,就是1955年授衔的那几个。
周仕元,后来改名周时源,授的是大校。
不是他能力不够,而是抗战时出过点问题,影响了仕途。
张贤约倒是顺利,当了总后勤部副部长。
徐深吉进了空军,后来还当上了北京军区副司令。
陶勇的经历则最曲折,西征失败后他在祁连山打了几个月游击,后来被俘,没想到1937年被组织救了出来,回到了延安。
新中国成立后,他当了东海舰队的司令,后来还管过整个海军。
看得出来,能活下来的人,大多不是靠运气,而是靠一口气撑下来的。
可更多的人,走着走着就看不见了。
他们不是不重要,是来不及重要。
那年授衔仪式上,有人提起这些没能回来的人,沉默了很久。
最后只说了一句:
“从那以后,再也没人这样叫过。”
张玉法,《中国近代史》,联经出版公司,1997年
萧华主编,《中国人民解放军将帅名录》,解放军出版社,1986年
罗荣渠,《中国现代史稿》,北京大学出版社,1999年
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中国共产党历史》第二卷,中共党史出版社,2011年
杨奎松,《从延安出发》,三联书店,201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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