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我是胖胖。
恶，从来不是突如其来的。
它可能裹着怒气出现，也可能藏在平常动作里。
恶不需要多大的理由，有时候只是一点不顺眼，一个莫名的不快，就能让人伸出手去伤害另一个人。
有人说，恶是因为欲望；也有人说，恶源于自私。可真正令人寒心的，是那种带着理直气壮的恶——它不觉得自己错，反而觉得受了委屈，于是挥出去的那一下，还能披上一层“理所当然”的外衣。
小恶若不被约束，就会积成大恶。
而每一次见怪不怪，都是在给恶开绿灯。
8月19日中午，#老人散步故意肘击训练学生的话题冲上热搜首位。
在视频里，我们能清楚看到：
一位身穿黑衣的老人，占着跑道内圈散步；而一群正在训练的学生，为了避免冲突，早已减速并往外道靠拢。
可就在学生们从老人身边经过的那一瞬间，老人却突然转身，抬起手肘，狠狠地朝迎面跑来的学生撞去。不是一次，而是连续两次。那一肘的位置极为危险，直击胸口。
要知道，学生们当时处于高速奔跑状态，这样的力度极有可能造成肋骨断裂、心肺挫伤等严重后果。
幸好，学生反应够快，及时闪避，否则结果可能不堪设想。
有律师指出：
老人的行为，主观上不论是直接故意还是间接故意，都涉嫌故意伤害。
因为他完全能够预判自己的行为可能带来严重伤害，但依然选择“先出气再说”，对后果采取放任态度。
这就是典型的间接故意。
换句话说，法律上它并不是一记“无心之失”，而是有责任、有恶意的行为。
这件事之所以引发全民关注，不只是因为一个老人的冲动，而是它赤裸裸揭示出：
在公共空间里，恶往往并不是悄无声息的，而是带着一种嚣张的“自我中心”。
老人走在里面，学生们也没有起冲突，甚至选择减速避让，把矛盾消弭在无声里。
可是，老人并不领情。他觉得“你们训练妨碍了我散步”，于是反过来出手伤人。
“坏人变老，还是老人变坏？”
这是网友们争论最多的一句话。
我觉得，这不是年纪的问题。
年纪不该成为免罪的理由；有人讽刺道，这就是“倚老卖老”的典型。
事实上，两种说法都没错。
因为这里的问题根本不在于“老”这个字，而在于社会里长期存在的一个惯性：
总有人觉得年纪大就可以为所欲为，仿佛岁月带给他们的不只是皱纹，还有一张能任意透支的免死金牌。
可规则从来不会因为白发而改变。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这是文明社会最基本的共识。
否则，一旦年纪成了护身符，那么老去的就不只是身体，而是整个社会的秩序。
这起事件的背后，还有一个更深层的矛盾：
公共空间的管理和使用问题。
律师在采访里提到，冲突的发生，本质上是公共资源利用上的矛盾。
体育场对公众开放，本是好事，但若缺乏合理引导，必然容易引发冲突。
不同群体、不同节奏的人，混在一个没有秩序的空间里，本就埋下了矛盾的种子。
可是话又说回来，就算公共管理再不到位，老人出手的那一刻，也不能被合理化。
再大的不满，也不能成为暴力的借口。
更不能因为“没有造成实质伤害”就轻轻放下。
想想看，如果那一肘真击中胸腔，新闻里写的可能就不是“肘击事件”，而是“训练学生重伤”。
那时，我们会不会依旧说“不过是个冲动”？
“冲动是魔鬼”，这话听得太多，可为什么有些人总觉得魔鬼上身时，自己还能理直气壮？
这是因为，他们心里有一种潜在的逻辑：
以自我为中心，别人应该让着我。
我可以不守规则，但别人必须迁就我。
久而久之，这种小恶积累成了习惯，而习惯一旦不被约束，就会演变成今天我们看到的恶劣事件。
所以，恶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它被纵容。
社会上最常见的纵容是什么？就是用“算了吧”来粉饰。
可每一次容忍，都是在告诉对方：你可以继续。
可是社会的进步，从来不是靠忍让堆出来的，而是靠规则立住的。
这就是为什么我说，小恶如果不被约束，就会积成大恶。
公共空间就是这样，你以为你只是走路、只是跑步，可事实上，每一个动作都可能和别人有关。
而一旦缺少了边界感，缺少了基本的克制，就很容易从“互不相干”变成“针锋相对”。
所以，这件事不能只停留在“骂老人”的层面上，不是所有的老人都如此，也不是有此行为的只是老人。
我们更应该去思考：
如何建立真正有效的公共秩序？如何让公共资源既能开放，又能避免冲突？
更重要的是，如何让“年龄”不再成为逃避责任的挡箭牌？
有人说，这是“社会代际矛盾”的缩影。
年轻人守规则、讲效率，老人讲情绪、凭资历，于是矛盾不可避免。可我觉得，把问题归咎于代际对立，其实还是偷懒的解释。
真正的问题在于：我们对规则的坚持，到底有多坚定？如果管理方明确规定内道跑步，散步请走外道，并且有专人及时引导，那么矛盾或许就不会发生。
换句话说，冲突并不是代际必然，而是管理缺位下的小恶碰撞。
公共生活中，最宝贵的不是个人的任性，而是彼此的克制。克制是什么？
就是我可以这么做，但我不做。因为我知道，身边还有别人。
可惜的是，很多人以自我为中心，而忘了“我也是公共秩序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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