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也不再多管。走廊里只剩下顾屿和苏晴。
苏晴轻轻拉了拉他袖子:“你跟林晚道个歉吧,你们认识十几年了。”
“不道。”顾屿冷笑,“把我妈的话当真,想当我媳妇,每天给我送那些破茶,我早就烦了。”
苏晴心里一阵得意。我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父母疼爱,她却早早没了爸妈,被判给了只会打麻将的舅妈,经常被打,学费也被偷去赌博。那天她看到我爸妈一起接我放学,一家三口有说有笑,她嫉妒得发疯。
只要想到她喜欢了这么久的顾屿,现在一心一意对她,她心里就舒服多了。
她笑着问:“晚上吃点什么?”
顾屿说:“我先回家一趟,把林晚的玉佩还她。”
“你真要还?”苏晴忽然有了主意,“她先说绝交,现在又要回东西,你就这么傻?断交要有断交的样子。”
顾屿握紧她的手,语气坚定:“好。”
第一节晚自习结束,许晓从厕所回来碰到顾屿,他说:“帮我跟林晚说一声,要是她想拿回自己的东西,就来安明湖。”
安明湖是学校最大的湖,平时人很少。
我站起来,许晓担心地问:“晚晚,他是故意约你去湖边吧?不会想把你推下去吧?”
“有监控,他不敢。”
我往外走,她跟在我后面。
月光下,湖边站着顾屿和苏晴,对面是我和许晓。
许晓气炸了:“顾屿,你是故意带苏晴来刺激晚晚的吧?”
顾屿没理她,从口袋里掏出那块玉佩。
玉佩在月光下泛着碧绿光泽,是一对鸳鸯。林晚,想要吗?
顾屿笑着晃了晃手中的红绳,那就去湖里捡吧。
他将玉佩丢进湖中,扑通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顾屿第一次维护苏晴时,我没哭。
听他说自己不如苏晴重要时,我也没哭。
可看着林家最珍贵的东西落入水中,眼泪止不住流下来,像我的心,也被顾屿丢了。
他从小看我哭惯了,丢了东西要哭,他不理我半小时也要哭,每次都是他哄我。可这次,我无声地哭,他却觉得心口塌了一块。
苏晴拉着他的手说,顾屿,你跟她已经没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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