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曾想到,在短视频、爽感快歌当道的 2025 年,我们还能听到一张如张信哲《属于》这样充满人文味与歌者本色、创新亮色的专辑。
带着诚意,带着认真,带着一种不怕人听不懂,只怕人听不到的执拗,如此这般依然对音乐充满了好奇与热爱,仅就这一点,张信哲已经值得我们肃然起敬。
然而,值得肃然起降的《属于》这张专辑又并非庄严、肃穆到“高不可攀”。
相反,从大气的世界音乐到活力动感的 disco,从西式爆裂的 grunge 到中式悠扬的小调,各种曲风交融在一起,又呈现出丰富且平易近人的种种音乐面向。
不敢说我这篇叫做乐评,当张信哲用尽他毕生的音乐能力、审美还有爱,做出这样一张大气又缤纷的专辑,爱他如初的我所能做的,也许是以自己不算深邃的认知,阐述这样一篇近乎于“聆听指南”作用的文字,给还没来得及听,又或许自认为打开方式不太对的听者一种希望会有用的聆听助力文本。
如果可以,《属于》这张专辑我愿暂且拆分为三 part,能更好去从节奏逻辑,创作逻辑,人文逻辑等层面来聆听这张专辑。
以《为靠近而远离》和《戒了》分别为 side A 和 side B 的两面,再以《你不是一个人》和《皱纹写字》为 bonus tracks,《属于》专辑便如此有了泾渭分明的音乐情绪。
side A 是世界影像的群像图谱,是如《属于我们的故事》里唱到“五花八门的故事”、“天花乱坠的想象”的人物群像;
是从《为靠近而远离》中 world music 所渲染的众生相,更是从这支在迪拜取景拍摄的 MV 里天地万物所构架的世界观;
混沌的造成有《一人沉默》的低声不语;
也有《共犯》的罪恶纵容,再看到从中国的台北、上海跨度到美国的纽约、英国的伦敦四城取景的《共犯》MV,众生亟待救赎的迫切感是从听觉到视觉都逼仄在眼前、在耳边的,可以说专辑前五首歌架构了一个极为生动的世界,有明、有暗。
Side B 以《戒了》和《Fabulous》开启的《属于》下半部篇章,转而以轻快和温暖的本质乐风,带听者走出了情绪黑洞。
张信哲极少尝试的复古 disco 舞曲,是他想带给大家的摇摆愉悦;《守候》、《这世的名字》和《万语千言》三首很东方的抒情曲风,又像是大汗淋漓后的温情休憩,是关于情感与生命如何隽永流传的心灵驿站。
最后薛之谦创作并合唱的《你不是一个人》和闽南语歌《皱纹写字》从不同的爱之层面,让专辑开篇抛出的议题,有了最佳落脚点,尤其写给母亲的《皱纹写字》,像是带听者回归到了母体般的心有所托。
如专辑文案对这张专辑一部分的定义,《属于》确实是一张并非只讲爱情的情歌专辑,“情”字在这次张信哲的专辑里还贯穿了人与人的相处,人与自我的对峙,人与自然的共存等庞大课题,人文视角非常高企。
而我们熟悉的张信哲在音乐动作上的人文,不只是用 12 首歌传达他当下看世界、看世间的独特视角,还有他依然在突破自己新曲风的尝鲜,有他依然在观察乐坛后辈优秀音乐人的出现,提携并与他们在音乐里碰撞新的火花。
摊开看这次的幕后阵容,中国台湾地区的乐团如冰球乐团、理想混蛋都参与了词曲创作,优质新人徐暐翔也写出了《一人沉默》,许久不见但创作审美依然在线的 No Name (余荃斌) 以首支曝光单曲《为靠近而远离》再被人念及;中国大陆的创作人唐汉霄写出中式曲风《这世的名字》,极有可能成为未来这张专辑最具传唱度的歌。
《属于》是属于张信哲的一张专辑,也是属于听者的一张心灵地图,你大可以就着专辑里 12 首歌,在不同的心境和情绪里,探索自己不同的心情与语境,无论听到自己的哪一种深处心声,那都是属于你和张信哲在音乐里的私有连接,独特而恒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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