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称:张大千  水竹幽居图 镜心
作者:张大千  (1899~1983)
尺寸:41.5×86.5cm
材质:设色纸本
形制:镜心
题识:
(一)吴下人多水竹居,馆娃宫接越来溪。太湖三万六千顷,一舸西施许独携。摩耶精舍写水竹幽居图,并拈小诗。八十二叟爰。
(二)六十九年庚申(1980年)重阳后一日,付与十儿心智收之。
钤 印 张爰、大千居士、摩耶居士
出 版:
1.《张大千年谱》,第477页,四川省社会科学院出版社,1987年版。
2.《张大千诗文集编年》,第205页,荣宝斋,1990年版。
3.《张大千的生平和艺术》,彩页第21页,中国文史出版社,1988年版。
4.《天水无垠:张大千的生平与艺术》,彩页,中国文史出版社,1999年版。
上 款 “十儿心智”即张大千次子张心智(1927-2006) ,小名“亚福”。四川内江人,擅画。心智虽为大千次子,但张家取大排行法计算,故一代人皆一起排列,因而大千称心智为“十儿”。大千、心智父子感情深厚,1941 年心智随父赴甘肃敦煌临摹敦煌莫高窟壁画,心智侍奉乃父左右,前后历时两年。1949年,张大千远赴南美,张心智则留寓内地,父子两人从此天各一方,此生再无见面。1980年张心智因公赴港,在港给老父拨去了电话,大千听到儿子的声音再也抑制不住思念,顿时老泪纵横,失声痛哭起来。通完电话,大千遂作横幅泼墨山水一幅,托弟妹带去香港转交张心智。这张山水画,就是本幅《水竹幽居图》。

1976年,张大千结束了二十余年的海外飘零生涯,回台购地筹建“摩耶精舍”,并自此定居台湾,直至仙逝。张大千这一时期的艺术风格,一方面受身体因素的限制,故多以粗笔写意为主,工笔之作几乎绝迹不画。早年的俊秀,中年的精工,都在这一时期转向,愈加趋于朴茂、苍润和沉郁。另一方面也因为其周围艺术欣赏群体的转变,他将那种近乎西方抽象画的浓墨重彩的泼彩泼墨山水技法,进行了细微的调整,而以泼、写兼用法写画山水。本幅《水竹幽居图》即为该时期,非常具有代表性的张大千山水佳作。

▲张大千  水竹幽居图 镜心(局部)
本幅画面上有大千所录两段题跋,分为“吴下人多水竹居,馆娃宫接越来溪。太湖三万六千顷,一舸西施许独携。摩耶精舍写水竹幽居图。并拈小诗。八十二叟爰”,“六十九年庚申重阳后一日付与十儿心智收之。”第二段题识中所言及的“十儿心智”,即是张大千的次子张心智。心智虽为张大千次子,但张家取“大排行”法计算,故兄弟的第二代皆一起排列,故称心智曰“十儿”。
张心智,四川内江人,擅长绘画。1941年随父张大千赴甘肃敦煌临摹敦煌莫高窟壁画,侍奉乃父左右,前后历时两年。1949年张大千离开中国,直至生命结束,再未踏上故土。张心智则投于身新中国美术事业的建设中,并历任甘肃省文物管理委员会美术干部,宁夏回族自治区博物馆馆长,宁夏***常委副秘书长等职。1980年张心智因公赴香港,在香港,心智给张大千打去电话。张大千刚听到儿子的声音,顿时老泪纵横,颤声叫了一声“亚福”(张心智小名)便泣不成声。父子两人离别三十年,隔海相望而不得相见,张大千对于儿子的思念之情在这一刻再也压抑不住,失声痛哭起来。通完电话之后,张大千遂作横幅泼墨山水一幅,并托弟妹带至香港转交给张心智。这张山水画便是本幅《水竹幽居图》。

▲张大千  水竹幽居图 镜心(局部)
张心智在香港住了五个多月,期间张大千多次表示要到香港,但因年事已高,眼疾复发,身体亦承受不了路途的颠簸,经医生的劝阻,终未成行。张心智亦很想赴台看望父亲,但因当时的政治环境的原因,亦是未能成行。两父子自此便天涯两隔,再也未能见面。这件《水竹幽居图》可以说是父子两人最后互通音讯的见证。
送给三十年未见面的儿子的作品当然不可能是草草写就的应酬之作,必定是大千非常满意而自存的作品。细读此画,便知确为如此。画家先以浓淡水墨泼洒晕扫,然后审度全幅的章法气势,在主体山峰的两边收拾皴擦出竹林、从树及坡石。又选取合适的地方盖起茅屋陋居,最后几笔画一扁舟,浮泛于水面之上。家乡的山水。可以看出,这种泼墨山水画风,需要画家随机应变,审时度势的调整。何处泼染、何处皴擦、何处留白、何处造景,都是根据水墨赋予画面气氛的变化而不断变化。张大千这一类介于抽象与写像之间的绘画,由于并不刻意预设表现目标,故而留出可供观者充分发挥想象的丰富空间,而经由观赏者自由感受的实际参与,与画家共同完成画境的解析和诠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