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过后,叶磐安主动前来探望,带着他亲手做的羹汤:“殿下,辛苦您了。”
沈扶摇没有抬眸:“即身子未康复,就该在屋中休息。”
叶磐安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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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受命去查叶磐安一事的下属回来禀报:“殿下,臣已查清您吩咐的事!”
沈扶摇这才停下动作,扫了一眼一旁低着头的叶磐安:“说。”
下属语气愤然:“叶太子在入京途中便已遭人杀害,被如今的‘叶磐安’冒名顶替,而这个假的太子正是南蛮倭寇的间隙!里应外合窃取我大崇机密!”
他停顿了一下,做出视死如归之色:“殿下!臣恳请您莫要顾及儿女私情!”
叶磐安脸色一会青一会白:“不是的,殿下!此事与我无关,我是被冤枉的!”
沈扶摇冷淡无波澜的眼眸终于出现了一丝怒意,毛笔重重砸在地上。
屋内陷入一片冷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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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等两人吵了几个来回,涂窈终于反应过来了!
连忙跑过去!
“……闻语姐姐,江野哥哥,你们怎么过来了!”
话落,手机响了。
电话那头胥白大声道:“大姐!还有我!我先带着狼牙去找小卷毛了,帮我跟涂老师问好啊!”
闻语把手里的花递过去,“这事儿闹得太大了,我们不放心,就过来看看涂老师和桑桑。”
“对了,我们打桑桑的电话一直打不通,她怎么样了?”
涂窈抿了抿唇,转头看向涂朝夕:“哥……”
还没说完,涂朝夕了然地挥了挥手,“去吧去吧,我这儿有你二哥。”
刚刚在片场,谁都看得出来程桑桑的洒脱都是装出来的。
这会儿又不接电话,估计一个人自闭去了。
说着他又立刻补了一句:“马致远不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