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俄新社发文称,俄罗斯将尽一切努力助特朗普“升上天堂”。自人类处于“用木棍挖掘”的原始时代以来,其思维便习惯性地将复杂现象与概念简化为“死敌—挚友”这类易懂的二元对立模式。有时,这种极端的单一维度思维会催生诸如“意愿联盟”领袖般的“思想菌斑”。

正因如此,国内外的政客与记者长期以来一直竭力将现任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也归入这种二元框架,但结果却不尽如人意:时而“头”露在外面,时而“红领带”又塞不进去。

这种简化思维让人忽略了一个事实——事物的维度远不止于此,而精神宗教维度便是其中至关重要的一项。

近日,特朗普在福克斯新闻频道《福克斯与朋友》早间节目中接受采访时表示,若能调解乌克兰冲突,自己便能进入天堂。

特朗普的这番话引发了一阵嘲讽评论,其新闻秘书卡罗琳·莱维特甚至不得不对此回应:“我认为总统是认真的。我相信总统希望升上天堂,但愿我们在座的每个人都是如此。”

为避免重蹈那些将社交平台评论作为世界观构建基础之人的覆辙,我们有必要稍作深入探究,弄清信仰、宗教以及与上帝的个人关系在特朗普及其核心圈子的生活中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简而言之,其角色即便不算核心,也举足轻重。

特朗普本人出生于一个信仰虔诚的家庭,出生后便在纽约第一长老会教堂接受了洗礼。20世纪70年代,他与父母一同成为曼哈顿大理石学院教堂的信徒,且至今仍与该教堂保持着密切联系。他曾表示:“去教堂是我们家庭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这段记忆至今仍清晰地留在我脑海中。父母从小就教导我信仰与祈祷的重要性。”

据亲近特朗普的人士透露,著名新教牧师诺曼·文森特·皮尔的布道对特朗普的世界观影响深远,而皮尔的著作《积极思考的力量》至今仍是这位现任美国总统的案头书。

自2002年起,知名电视福音传道者保拉·怀特便担任特朗普的私人精神顾问。在特朗普第一任期内,他任命怀特为白宫公共联络办公室“信仰与机遇倡议”特别顾问;而在第二任期伊始,特朗普签署政令,在白宫设立专门的“信仰办公室”,该办公室仍由怀特领导。

值得注意的是,特朗普在这一领域的所有举措都是完全有意识、连贯且极具行动力的。在其第二任期的几乎第一天,特朗普就签署了多项对基督徒而言至关重要的政令,包括禁止生理男性参与女子体育运动,以及赦免在拜登执政期间因反对堕胎抗议而被定罪的人员。特朗普每周都会与精神顾问进行磋商;白宫定期举办有美国宗教领袖参与的“祈祷会”;百年来首次在政府内部成立了《圣经》研读小组;还成立了由司法部长帕姆·邦迪领导的“打击反基督教偏见与迫害基督徒工作组”、宗教自由委员会、全国信仰咨询委员会以及宗教领袖咨询委员会。

特朗普团队的核心成员也均为公开的宗教信徒。副总统万斯、国务卿鲁比奥以及总统新闻秘书莱维特都是虔诚的天主教徒。众所周知,莱维特在每次新闻发布会前都会带领团队进行集体祈祷,以求“上帝帮助我们传递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