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别老婆白月光的宴会上,我火速约上18个女大包场蹦迪。
“就不怕你老公来这抓你?”
面对调侃,正在舞池扭的起劲的我丝毫不慌
只因婚礼前我和白月光同时中了药。
所有人都理所当然地以为,老婆会为我这个正牌老公解药。
谁知在我痛苦的哀求下,颜悦白用力地掰开我的手,走进了白月光的房间里。
“阿声明天就要离开了,在这之前我不允许其她人碰他一根头发丝!”
“那我呢?我也中药了啊!”
“你?”
颜悦白嗤笑一声,连个眼神也不屑于施舍给我。
“点个女大不就好了?反正你也不挑。”
听到这,我是彻底死心了。
在其她人的嘲笑下,我默默松开了她的衣角。
成全她所谓的“美救英雄”。
......
身上的火热还在躁动。
房间里男人性/感的低喘和女人难以自抑的呻//吟交织在一起,更让我如油煎火燎般难耐。
颜悦白和路宴声的共友们个个都幸灾乐祸地看着我,没有一丝同情或怜悯。
感受到自己快要坚持不住了,我像狗一样爬到桌上拿起一把水果刀,狠狠地刺向自己的胳膊。
这才换来一丝意识清明。
可这还不够,我将手边的酒全部浇在自己的身上,却越浇越热。
被浇透的衬衫若隐若现,加上我无意识地扭动身子。
旁边不乏有人带着下流的目光靠近我。
我眼睁睁看着那脏手离我越来越近,却没有力气反抗。
正在这时,颜悦白结束了战斗。
她赤裸着上身,手里还牵着只穿了衬衫的路宴声。
两人衣衫不整,浑身上下都是暧昧的痕迹。
她打开房门,看到的就是我即将被揩油的场景。
我求救地看向她,她却不齿一笑。
“纪昭行,说你不挑,你还真不挑啊?饥渴到这种地步,是我平时满足不了你吗?”
她眼神里隐含的情绪别人或许读不懂,但我心里却一清二楚。
那一年为了颜悦白的一个大项目,我豁出性命和甲方老板喝了一场。
喝到最后不省人事,被富婆扛着去了房间。
若不是朋友带着人及时赶到,我怕早就已经失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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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里,颜悦白却早已洗了澡清清爽爽地坐在沙发上品着威士忌。
看着我狼狈的摸样,她也是如今天这般唇角讽刺勾起。
“纪昭行,你还真是不挑啊?”
当年的男人与现在牵着另一个女人的男人身影重叠。
心里有根弦好似突然崩断。
我拼尽全力挥开那只脏手,瘫坐在地上,拿起桌上的酒遥祝颜悦白,面色平静。
“颜总,恭喜你,守住了白月光的清白。”
颜悦白皱着眉,看着我陌生的模样十分不解。
我向来看不惯路宴声,若是往日,我必会闹得天翻地覆,不可开交。
砸了这个场子都是常有的事。
“纪昭行,你在装什么?我都说了我只把阿声当dd!”
我讽刺地看着路宴声嘴上还未擦掉的唇印,和颜悦白身上布满的红痕笑出了声。
而后轻轻反问。
“dd?”
许是被我打量的目光盯得不舒服,颜悦白眉头紧皱。
“纪昭行,你不要太善妒,我和阿声的关系早已超越了家人!”
药效还在发挥作用,身体掀起的阵阵浪潮已经让我无暇再路其她。
我支起身子,朋友已经在楼下等我了。
还没等我出门,颜悦白叫住了我。
“等等!”我愕然回头,颜悦白将路宴声的手握得更紧了。
“下去顺便帮我买一盒避孕药,女孩子要双重措施才保险。”
许是知道自己太过分,她又大发慈悲似的开口。
“乖,今天你也受委屈了,我会找时间和你领证,然后办一场盛大的婚礼来补偿你,好不好?”
我苦涩一笑,转头就走。
颜悦白,你这么爱护疼惜路宴声。
那我呢?
一直劝我去结扎算什么?无名无分,连一场体面的婚礼都没有的我算什么?
硬撑到见到朋友的那一眼,我再也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再次睁眼,眼前是一片刺目的白,医院刺激的消毒水气味争先恐后地朝我鼻子里钻。
拿出手机,除了朋友发消息安顿我注意事项,没有一条信息。
打开朋友圈,发现路宴声发了一条朋友圈。
“决定不走啦,因为这里有我在乎的人~”
点开图片,他还是穿着昨天的那条白衬衫趴在床上,香肩半露,露出密密麻麻的吻痕,眼神迷离。
若是有心,会发现床侧有一个熟睡的女人,
那女人是谁,不言而喻。
正愣神间,颜悦白母亲的电话打了过来。
我深吸一口气,做好了心理准备才接通。
还未反应过来,颜母就如机关枪般滔滔不绝。
文章后序
(贡)
(仲)
(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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