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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世界就像一个巨大的舞台,你方唱罢我登场,这里面既有能力超群的超凡之人,也有赖于充数的草台班子。

在蒋介石手下拢着不少派系,其中有一派格外特别:他们没个严密的组织,却天天掺和国家行政的大事;他们从不明着说自己是个派系,却被视作蒋介石的三大嫡系之一;他们满肚子才华,可争议也跟着不少,在历史浪潮里留下的印记格外复杂,他们就是政学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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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得屠龙术待价而沽

政学系的根能扎到1916年。那会儿,国民党的议员张耀曾、李根源、谷钟秀几个人凑一起,组了个政学会,打这儿起,就算有了这么股政治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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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1年政学会虽说公开说解散了,可他们该搞的政治活动一点没停。1927年南京国民政府成立后,以前政学会的杨永泰、黄郛、张群这些人,跟国民党里的官僚熊式辉、陈仪、吴鼎昌互相帮衬,一门心思拥护蒋介石,慢慢就形成了后来人说的“政学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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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派系跟黄埔系、CC系并列,都是蒋介石的嫡系,可偏偏没个固定的组织架子,里头的人要么是官僚,要么是军人,还有些搞实业、做金融的。

政学系的核心人物能分成前后两拨。前期是杨永泰黄郛熊式辉挑头,到了后期,就成了张群主事。这些人靠着互相提携来搭班子办事,在民国政坛上占了不少分量。1933年到1936年,是政学系最风光的时候。那时候杨永泰当蒋介石南昌行营的秘书长,还兼着行营政治厅长,熊式辉做办公室主任,这么一来,南昌行营政治厅差不多就成了实际的行政院,权力大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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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永泰算是政学系的领头人。他在南昌行营当差的时候,琢磨出“三分靠军事,七分靠政治”的法子,后来第五次“围剿”的时候,这法子用得淋漓尽致,给红军添了不少麻烦。

杨永泰的本事和脑子,比身边同僚高出一大截,蒋介石特别重用他,后来还帮着蒋介石把四川的事理顺了。可谁能想到,1936年10月25日,他在汉口被人暗杀了,一辈子争议不断的政治生涯就这么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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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有的枪杆子

熊式辉也是个关键人物。早年间辛亥革命,他就撸起袖子参与了,讨袁战争里慢慢显露出头角,到了北伐的时候,更是立了不少功劳。

他两回当淞沪警备司令,在江西管了十年政务,还做过东北九省行营主任,官做到陆军二级上将,位高权重。而且在江西的时候熊式辉还一手带过蒋经国,放在以前这可是一个太傅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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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民政府的治国办法,好多都是熊式辉琢磨出来的。可到了1949年,他看不惯蒋介石“一手拉这边、一手拉那边,拿别人当枪使”的套路,跟蒋介石闹掰了,从此就退出了政坛。

这一拜忠肝义胆

黄郛是政学系的灵魂人物,不管在政治上还是外交上,都占着重要位置。民国初年的复兴、军阀之间的混战,还有跟日本的那些交涉,好多大事里都有他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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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郛这一辈子,夸他的人能把他捧上天,骂他的人也能把他踩到底,在民国政客里,这样的人可不多见。他去世后,国民党政府在1936年和1945年两回特意表彰他,这在民国政坛人物里,算是独一份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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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群也是政学系里绕不开的人物。他跟蒋介石认识,还是当年一起坐船去日本留学的时候,俩人一见如故,从那以后就结下了解不开的缘分。

张群早年也当过兵,后来却放下枪杆子改搞政治,成了中国官场上靠政治打拼出头的典型。杨永泰被刺杀后,张群就成了新政学系唯一的领头人。他帮着蒋介石拉拢各个党派、各路势力,给蒋家政权添了不少实力,这活儿干得相当出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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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12月,张群在昆明被卢汉扣过一阵子,多亏卢汉念着过去的情分把他放了,他才逃到了台湾。

随浪浮沉

在政治立场上,政学系一直是拥护蒋介石、亲近日本的路子,还主张“攘外必先安内”。后来中日矛盾越来越激化,主张抗日的CC系和黄埔系渐渐得势,政学系因为跟历史潮流拧着来,慢慢就散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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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8年上半年,他们还想办个《笃力》月刊社,打算弄个固定组织,可那会儿人民解放战争打得正猛,这个组织没等成立就黄了。1949年南京解放后,新政学系的上层人物要么跟着蒋介石去了台湾,要么逃到了国外,这股势力也就彻底没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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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看政学系起起落落的这些年,能看到的不只是一个政治派系的盛衰,更像是一个时代的小缩影。这些人大多有本事、有谋略,可在历史大潮里,偏偏选了支持蒋介石统治的路子。他们的命运跟民国政治绑得紧紧的,有过风光无限的时候,最终也跟着国民党的失败,慢慢退出了历史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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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学系的存在和消失,也让我们忍不住思考:知识分子跟权力到底该怎么相处?是该守住独立批判的立场,还是干脆完全跟着主流走?这个问题,就算到了现在,也值得人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