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周旋于汉奸、特务与日军之间,酒馆成了情报中心,真实身份却无人知晓。腊月二十三灶王节,镇公所门前支起大锅熬腊八粥。大阔枝舀粥时随口对保长说:“庞四爷年纪大了,身边缺个端茶递水的人。 ”一句话像钥匙,拧开了旁人心里的小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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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以为这个俏老板娘图的是庞家有钱有枪,想给自己和儿子找个稳妥靠山。 没人想到,她真正想要的是庞四爷屋里那扇从不打开的北窗。

松林镇上的大阔枝是个名人。 男人来她酒馆吃饭,嘴上点的是菜,眼里瞄的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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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早有原配夫人堵在门口开骂:“千年尿坛子里泡出来的骚狐狸,专勾别人家老爷们!”大阔枝不躲不闪,一把抓住对方手腕轻轻一拧,那女人踉跄后退。

她冷笑回应:“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我店里可没苍蝇。 管不住自家爷们,跑到我这撒泼,不嫌丢人? ”

庞四爷适时踏进门槛,声音不高却震住场子:“我庞老四就是冲大阔枝来的,谁再吵,别怪我翻脸。 ”庞四爷是镇警署的头儿,地头蛇见了他都得哈腰。 他一句话,闹事的人灰溜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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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屋客人齐刷刷起身,大阔枝亲自引他进包间,门故意留条缝。 让那句“在大阔枝这儿喝酒才舒坦”飘进每个人耳朵——她要的就是这效果。

高云虎被金把头算计遭遇矿难,金把头以为他死了,把他和另外四人拉到松林镇。准备打上棺材再跟东家换赔偿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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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阔枝发现他还有一口气,冒险救了他,把他藏在地窖里找郎中、送吃的。 要不是大阔枝,云虎很难活下来,更别说归队了。

养伤期间,云虎总觉得大阔枝不简单。 松林镇看似平静,实则藏着太多秘密,而大阔枝仿佛是这秘密漩涡的中心。

云虎想出去联络战友,老山东曾告诉抗联小队:要是成功突围了,就去松林镇外边八棵老树上留下记号,在松林镇等着大家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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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虎还没找到八棵老树,夜里就听到几声枪响。 大阔枝告诉云虎:皮货行的朱掌柜藏了三个抗联的伤兵,小鬼子找上门,把他们都杀了,朱掌柜和伙计也死了。

云虎不想连累大阔枝准备离开,大阔枝却拦下他并告知一个秘密:朱掌柜是游世龙捅给日本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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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人平日里不来松林镇,一来就去朱掌柜的皮货行,目标明确。 就因为朱掌柜得罪过游世龙,他就跑到日本人那告了密。

游世龙在松林镇名声在外,没几个人敢惹他,却也没几个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据说见过他长相的人,都死了。

云虎逐渐摸清了游世龙与金把头他们的关系。 金把头心狠手辣,为了“吃肉饼”和泥鳅勾结,利用矿难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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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把遇难者尸体拉到松林镇,再打棺材送回去。 这样不仅能得一份矿难抚恤金,还能拿到一份打棺材的钱,骗到的钱由金把头、泥鳅和游世龙三家分。

云虎记得游世龙曾两次去矿山,每次都坐着轿子,轿帘紧闭。 还让人唱着“今天再无下锅米,这个月,这几个肉饼子,还没煨熟吗? 快点吧,这桌上的主,都馋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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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游世龙走后,矿难就会发生。云虎甚至在井下亲眼看到有人故意拉错绳子,显然是受游世龙指使。

庞四爷表面是商会会长,暗里掌控着一条从松嫩平原到长白山的地下运输线。 那条线的咽喉,恰好在庞家老宅北窗后的一条暗巷。

巷口常年有伪军岗哨,却从不对庞家亮枪。 大阔枝守寡三年,外人都说她命硬。 可只有她自己清楚,丈夫死前留下的不是抚恤金,而是一纸“赊命账”——游击队的药品、子弹、棉衣,全记在她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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债主不是别人,正是庞四爷。 大阔枝要做的,是让自己名正言顺地走进那扇窗,把账本撕碎,把路打通。

除夕夜,庞四爷咳血,自知时日无多,把大阔枝叫到北窗前。 窗开一线,冷风卷雪而入,墙根的青砖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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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四爷用拐杖敲三下,砖石无声滑开,露出仅容一人钻入的洞口。洞里是一条废弃的矿道,直通镇外松林子。

矿道壁上用炭笔写着密密麻麻的记号:×××年×月×日,送盐二百斤;×××年×月×日,送药三箱。末尾一行,是大阔枝丈夫的名字:赵山河——最后一次记录,是他牺牲前七天。

庞四爷咳得弯下腰:“我欠他的,拿这条命还。你接手,路别断。 ”大阔枝没哭,只把随身带的小酒壶递过去。 壶里是雄黄酒,祛寒,也祭亡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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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剧情中设局谋夺老山东等人手上老山参的庞四海,很可能就是游世龙。 庞四海表面上与参并无关联,但他却暗中找人算计老山东等人,自己狡猾地躲在幕后操纵一切。

他迅速抓住了杀害泥鳅的人并将其处死。按常理,如果矿上的人真的杀了泥鳅,应该早已逃之夭夭,而庞四海却能在短时间内将其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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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红枣回到镇上表演时,一群乡绅提及庞四海未到,这表明庞四海经常去听戏。 而游世龙精通戏腔,庞四海对戏的热爱恰好符合这一特征。

庞四海经常出现在大阔枝的店里。 高云虎“尸体”丢失那次,庞四海及时出现,帮大阔枝解决了麻烦,并且第一个冲进大阔枝的房间。

他声称要护着大阔枝,但在深更半夜进入她的房间,这一行为令人费解。 有可能是为了和泥鳅等人接头,或者等待那些“肉饼”送到,从而成功获取钱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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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初五,日军宪兵队突然包围庞府,声称搜捕“反日分子”。 带队的竟是庞四爷的远房侄子庞克己。

枪口对准北窗时,大阔枝从暗门里推出一口空棺材——棺材底是翻板,下面压着庞克己私通游击队的全部证据:盖了宪兵队印章的通行证、写给山里抗联的劝降信、还有一张标有军火库坐标的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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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四爷撑着最后一口气,当众念出庞克己的日文名字“川口克己”。 伪军哗变,枪口倒转。

庞家出殡那天,大阔枝没穿孝,只披一件旧羊皮袄,腰里别着庞四爷的匣子枪。送葬队伍经过镇口老榆树时,树洞里钻出两个半大孩子,一人接棺材,一人递油纸包——里头是庞四爷留给游击队的最后一份礼:二十根雷管和一张路线图。

树梢雪落,大阔枝抬头,看见丈夫生前刻在树皮上的字被新皮覆盖,只露出浅浅一道“山河”二字。

她伸手摸了摸,低声道:“靠山死了,路还长。 我替你们走。 ”

酒馆里每天迎来送往,大阔枝依然笑脸迎客。没人知道这位老板娘下一步计划是什么,就像没人知道游世龙的真面目何时会被彻底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