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花期最美那一刻》温梨初陆枭
陆枭是学校里众星捧月的校草,身高腿长,一张脸帅得极具攻击性,总穿一身冷感的黑色冲锋衣,又拽又苏,引得无数女生飞蛾扑火,可他眼里从来只有温梨初一个。
他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1岁抓周抓到彼此,7岁定下娃娃亲,14岁送情书,16岁表白,18岁约定考同一所大学……
直到高三那年,班里来了个转校生,叫苏漫。
班主任安排“一帮一”时,特意把苏漫分给了陆枭,再三强调:“你要是不接,就别想和温梨初在校园里谈恋爱了。”
向来冷漠的陆枭,只能接下这个任务。
起初只是普通的补课,带她熟悉校园,但渐渐地,事情开始不对劲。
苏漫说想吃城西那家要排长队的蛋糕,陆枭翘了晚自习去买;苏漫发朋友圈说心情不好,陆枭陪她打一整晚电话;甚至有一次,苏漫生理期肚子疼,陆枭竟然翻墙出校去给她买红糖姜茶……
温梨初生气,跟他闹,开始一次次的提分手。
第一次提分手,是在电话里,陆枭那边沉默了很久,然后她听到他急促的呼吸声。那天晚上下着暴雨,他跑到她家楼下,浑身湿透地站了一夜,声音沙哑地一遍遍喊她的名字,求她原谅。
▼后续文:思思文苑
吴茜问她:“你回国了,接下来打算什么时候开下一本文?不过我觉得也不急,你这两年太累了,可以歇一歇。导演知道你回国之后,就想让你跟组,这样有问题也可以及时解决。”
说完,她又有些欲言又止:“就是……你可能会常常碰见你前夫,你要是不想的话就算了。”
温梨初考虑了一下午,觉得自己既然已经放下了陆枭,就没有必要故意躲着他。
要是因为他而不兼顾自己的事业,反而有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第二天,温梨初就收拾了行李住进了剧组的酒店。
房间在十二楼,吴茜知道她喜欢安静,特意给她找了层没什么人住的楼层。
电梯门缓缓打开,走廊上的光还没有电梯里亮。
温梨初放下手机刚要往外走,却看见陆枭就站在电梯门口,脸上的表情很意外,显然是没有准备好的样子。
顿了一秒,她走出去越过他,什么都没说。
身后却传来陆枭低沉的声音:“吃饭了吗?我订了晚饭,等下会有人送上来,要不要一起吃?”
“不用。”温梨初拒绝,抬步往自己的房间走。
没走两步,手臂被拉住。
她回头看,见陆枭满脸疲惫,但是那种束手无策的累。
“辰皖。”他低低地喊她,语气似乎带着点祈求,“你可不可以不要一直拒绝我?”
温梨初皱了眉:“陆枭,当初你说要离婚的时候,我没纠缠你半点,现在你能不能也洒脱一点?”
陆枭一瞬间僵直了脊背。
温梨初语气平静,话却尖锐:“我为什么去巴黎你不知道吗?两年过去了,你别又要像之前那样,说什么你想我你爱我。”
“爱。”
陆枭哑着嗓子,没犹豫。
温梨初的手指猛地蜷起。
她之所以这么说,只是想逼退陆枭,她不相信他昨天说的那些话,也不相信他两年前说的那些话。
他对她根本就没有爱,只有愧疚。
温梨初深吸了一口气:“那又怎么样?你爱我我就要相信你,接受你吗?”
“不是这样的。”陆枭眼睫一颤,垂下来盖住满是红血丝的眼睛,“我只是想告诉你,当初我那么做是有原因的,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
“就算是有原因的。”温梨初挣开他的手,“我也不想知道。”
说完转身走向房间,刷卡开门。
屋内一片漆黑,温梨初靠在门板上,房卡边沿深深嵌入手心。
有点疼,但也让她冷静了下来。
正如她在天台上说的那样,有些事情重要的根本就不是什么真相,而是从一开始他选择擅作主张,完全把两人的感情之置于不顾的时候,就已经错了。
原因?能有什么原因,让他非得去找一个人来演戏来离婚的?
都是借口而已,温梨初一个字都不信。
等心情平静下来,温梨初开灯走进客厅,打开电脑把导演发来的修改意见看了遍,改好明天的剧本。
他艰难地扶着站稳,伸手在门板上框框敲响。
很快,门开了,温梨初不耐的神色和声音同时出现:“你到底……”
剩下的话没说完,因为她看见陆枭脸上一片泪痕,眼底全是血丝,唇色也没有一点血红,沉沉地喘着气,好像从什么地方死里逃生一样。
可陆枭现在只有虚惊一场的侥幸,因为温梨初好好地站在他面前,身上哪里都没有受伤,很鲜活,有温度,浇灭了他的绝望。
他一秒也没有犹豫,直接伸手紧紧地抱住了温梨初。
但就在肌肤相贴的那一刻,陆枭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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